“格拉尼小姐要是知道蒙贝兰小姐这么喜欢她的身体,一定会很欣慰呢。”
什么——
思绪猛然倒转,血迹斑斑的骨锯,被机械触手摧残的娇躯,还有格拉尼被切开的大腿那白花花的骨头……
感觉自己被噎住,但事实是哪些肉块早就顺着食道滑进干瘪的胃部,不可能呕得出来。天火感觉体内的源石技艺正随着一片空白的思绪不受控制地乱转,随即她又开始痉挛。恐惧、绝望、恶心,这些与被电击的痛苦交错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毁人格的刺激。
“为什么——”她垂首哭泣道“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难道蒙贝兰小姐不觉得这一餐美味么?嘛——一开始可能有些不习惯,但我希望作为几十年来我唯一愿意以礼相待的客人,蒙贝兰小姐能够尽快适应哦?”挑起天火的下巴,擦拭起顺颊滑落的汩汩泪水,天火抽噎得更凶了。“你……你这个灭绝人性的浑蛋!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为什么!”
桑吉丝静静地等天火止住哭泣,随后把一针镇静剂打进这只小猫的脖颈。她俯下身,舔掉天火嘴角的一丝油星。
既然你有与我一般聪慧的大脑,那么相信很快你就会理解的,蒙贝兰小姐。
移动房屋在荒野上奔驰。在靠近维多利亚边境的荒地内,这里同一切外物隔离。她要去哪里?自己还有获救的机会么?
双手依然牢牢反缚,只有足部的绳索被施以略微松开的恩赐,但足腕间的一字型绳结让每一步都只能迈出小腿间的距离。而且会刺激到胯下的股绳。但若是走得慢了,被乳链拴住的乳首又会在桑吉丝的牵引下作痛不已。天火如玫瑰战争被游街的俘虏般,用丝袜足在木地板上彳亍着。每一步都留下香汗与淫水组成的湿黏足迹。
“如果是我的话,就会好好珍惜用双足走路的时光哦?”这个恶魔——身材娇小的卡普里尼,一系列少女失踪案的凶犯,杀死格拉尼的凶手,如今却如同牵着牲畜一般拉拽着自己乳链上的皮绳。这样一想,心中更加羞愤。“对了,我还没跟你说要去哪里吧?”
天火的耳朵悄然立了起来。
“保密哦~”乐于看到俘虏希望破灭的反应,有趣、可爱到真想好好揉一揉。她们来到一处微缩了的舰桥,图钉固定的大幅地图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墙面。密密麻麻的线串成一张??,被这张??住的不仅有照?,也有档案,调查报告,新闻和?写便条。舰桥中央的桌子被全息投影占据着,蜘蛛般的机械臂末端有着黑白或彩色的少女相片,间或闪过目标被解剖、制作成工艺品甚或美食的影像记录,令人十分不安。
“在巫王时期,我曾经定居莱塔尼亚。但我还是更喜欢开着这座房屋在大地上游走,寻找目标,或有时听从水晶和星象的指令游行。”桑吉丝把手凑近全息显示屏旁紫色水晶球般的事物,仿佛萨米某位祭祀的遗物,但天火只能看到一片混沌的晶体外围反映着的、漂浮在全齐投影中来自不同年代女孩的罹难相片。光是看看,就让她感觉冷到了尾巴尖。“不过接下来我们要短暂追随世俗,卡西米尔有一个小小的订单需要我们去处理。”
她继续牵拉着天火走向投影前的驾驶座。它和舰桥一样狭窄,旁边却专门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可容一只少女跪坐。天火想象在漫长岁月中当桑吉丝驾驶这座房屋时,便有一只俘虏如自己这般被她牵拉着,听她滔滔不绝。
驾驶座旁是这座房屋的“动力系统”,半开的两座生化舱内有两只被剔成人棍的少女,当认出她们的时候,天火膝盖一软,险些跪坐在地。那是她的两个年轻聪慧的学妹,她们也在自己和格拉尼调查的失踪名单上。而如今……
缆线通过半开的舱门,接入两名少女的颅骨和颈部,连接住了大脑和脊椎。少女们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更细的缆线接触着,双乳、腋下、肋骨、小穴和菊蕾都被电击和药物刺激得彤红。桑吉丝在指挥椅上坐下,输入了卡西米尔的某个具体坐标。淡淡的电流浮现在缆线上,少女们双穴内的伪具开始加速抽送。在淫靡的喘息中,她们头顶的缆线开始闪亮,带动整个全息投影桌的加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