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几声,少女的双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露出了洁白的腋下,完全无法缩回手来;双足被足枷铐住,无法动弹,只能乖乖地向众人展示她们粉嫩的脚底板。
平心而论,于婷月和王美雨展现给众人的,都是几乎同水平的毫无瑕疵的娇嫩美足,只是美得各有各的特色:王美雨的玉足像是位无忧无虑的小妹妹,正如她娇憨可爱的个性一样,脚丫脚掌富有肉感,那些玉笋般的脚趾不时因紧张而微微蜷缩起,让那光滑的脚面上挤出了一两道清晰的纹路来,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忍不住要凑上前去品尝;而于婷月则更像是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仙子,当那双纯白丝袜被褪去之时,慢慢展露出的竟是白净程度丝毫不逊之的嫩滑肌肤,最终袜口卷到了脚后跟,被轻飘飘地一把摘走,顿时让那光彩照人的美丽尤物显现了出来——曲线优美而迷人,脚掌映光盈润、脚趾柔而纤长,足底肌肤白皙而细腻,脚心处微微泛着些可人的桃红,此刻那脚丫沐浴在聚光灯下,就这样安静地躺着,脚趾微曲,通体呈现出好似白玉雕塑般的精美感,足以令人一饱眼福。
王美雨感到那些原本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全追着于婷月去了,心里顿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时不知是何滋味。一方面她并不习惯于被众人注视这些私密又惹人害羞的地方,好容易有个人帮她分担视线,难得松一口气;另一方面,偏偏心里又有些不服输,凭什么只有她才能成为被众星拱月的对象呢?
就是这样矛盾纠结的心态一直困扰着她。当然,此前王美雨便听到过不少有关这一位的传闻,远的不说,单说她对战咱们D班女生时竟全是一边倒的碾压,即便是忍耐力最强的堀北在她面前也过不了几个回合,在被折磨到泪崩后坚持了三个小时,最后竟直接昏死了过去……结局也是毫无悬念地败北了。
在这样一号人物前,名不见经传的自己真的能有一战之力吗?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围不知为何传来了躁动的声音。她好奇地撇过头去,却见六台摄像机被推了上来,对准了少女们上身、下身、脚底三个方位,力求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下她们在被挠痒时的反应。即便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同学,也借着大屏幕顺利看到了少女们被拘束在刑床上的模样——弱小、无助,楚楚可怜,满面羞涩。
却只是对于王美雨一人而言是这样,另外一位反而有些不太耐烦。
“快些开始吧。”
于婷月催促着工作人员快些动手,俨然是不想浪费太长时间以致于错过之后的研习;王美雨最开始还是有些害羞,但似乎是不想在老乡的面前示弱,便梗着脖子挺起胸膛,这看起来总算是有点骨气了。
很快,周围一下子围了一圈的工作人员,他们都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上拿着诸如羽毛刷子痒痒挠之类的折磨用具,便是让人单看一眼便觉得全身都痒痒起来了。王美雨感到自己心跳得更快了,她仿佛能看见口罩下的狞笑,想想之后那些工作人员将会用他们那些邪恶的大手玩弄自己的身体,她便紧张得要命。
两位被拘束在刑床上无法反抗的可怜少女,即将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可怕挠痒。这场比赛,最后究竟会鹿死谁手呢?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悬念。
当那股刺痒的感觉从敏感的脚心窝里传出的时候,王美雨才意识到自己高看了自己身体与意志,几乎只是毛刷与脚底肌肤相触的一刹那,可怜的少女便破了防。先是瞳孔一阵收缩,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身体在这阵阵奇痒之下不断颤抖……她这才意识到与真正的考试相比,拜托同学们对自己进行的练习全是小儿科,那些提前做好的准备,像是对忍耐方法的钻研等等皆是无用,在这一刻通通被无情的现实打碎。她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不多时便只剩下了狂笑不止的份了——
“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美雨毕竟太过娇小,即便是拼命反抗的力气在,这严密的拘束前也仍然不值一提。她使劲去试着抽回手臂,可手臂就是纹丝不动;想要挣开足枷,足枷却连晃也不晃一下——少女就像是被整个焊在了刑床上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动弹的余地。在这种令人倍觉绝望的气氛下,工作人员新一轮的毛刷又随之贴上了她的腋下与侧腰,一阵刷动之后,她终于还是被逼出了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