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刚尽,一舞又起,金蛇精在众妖迎捧中徐徐登场。其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引用自曹植《洛神赋》)
随着轻歌曼舞,金蛇精一件又一件衣物褪去,徒留朦胧薄纱,如隐如现,似有若无。腰肢回旋,掀开面纱,露出其中大好风光,可惜叫人没看上几眼,便飞速掩面,退回幕后,好生遗憾!细汗微雨,终究打湿这层帷幕,薄纱亲吻上雪白肌肤,饱满硕果上点缀两抹嫩红鲜艳欲滴,缕缕银丝轻轻下坠,让人挪不开眼。在厅宴的幽暗烛火中,仿若一束灿光,即便不用那千里眼,一幕幕画面,一道道曼妙身姿也深深刻印在二娃脑海中,挥之不去,恍惚了心神,眼眶里仅能容下金蛇精之舞姿,再顾不了其他,就连呼吸也在此刻忘乎。他手中一松,拿着的酒杯掉到地上,发出清脆一响。
不好,是那媚术!二娃这才被叫醒心神,从那惬意恬适中苏醒。狐性本淫,这副身子本也就耐不住诱惑,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用尽浑身解数才堪可抵御金蛇精这蛇媚妖术。
那金蛇精舞到他面前,素手一挥,轻吹一口。似有若无的异香如若化为实形,向二娃袭来!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甜腥、辛涩、苦腻、咸臭、酸鲜......百般诸味在他鼻腔里博弈,打得不可开交。五官五脏相通,这气味上冲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发鸣,下涌到腹中,血脉高低蹿搏,烧起一腔浊火。
才被他压下去的欲苗今又大发,二娃试图夹紧双腿,可这短到没边的裤子哪能遮盖得住那参天大物,就快要蹦出来了!就在此刻,一双宽厚大掌更握住他腰身,朝他腰窝发劲一按,二娃身形一酥,唇齿间即刻泄出一声吟叫——
糟糕!竟忘了这蝎子精还在一旁!
“小骚狐狸,憋这么久,屁股都湿透了吧——”蝎子精一把将二娃按到自己大腿上,用蝎尾勾破他臀上薄裤,没了裤头的约束,那杆子赤红长枪恣意膨出,顶出一顶大帐。他松开一手向二娃臀间探去,又解开自身衣裤,露出腹下高举蓬勃的紫黑巨物,“大哥来让你舒服舒服!”
“大哥、不,不、啊——”不待二娃多分说两句,蝎子精便把他硬按到桌上餐盘中,打翻的酒与血泼洒到二娃脸上,顺着脖颈向胸脯延行滴落,浸润胸口凸出两点。还未做润滑,蝎子精就将紫黑茄棒强行塞了进去,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一阵撕裂痛感从二娃下腹传来,如烈火灼过,洁白小腹顶起明显形状,强烈的异物感则占据后穴,好几团粗热闷气从他胸脯腹腔被逼迫挤出,伴着呻吟声从他口中吐泄,让他未有一丝一毫的言语机会。
蝎子精撤下扶在二娃腰间的手掌,双手齐向二娃胸口掏去,粗糙指腹在两点樱桃间交夹,逗弄,摩挲,惹得二娃胸脯乱颤,只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溢出,这种感觉十分不适,可心里却又感万分舒惬,不经口中哼哼。这两点牵动胯间,原就悬着,被裤头勒得发慌的长枪更是雪上加霜,二娃双手蠢蠢欲动,欲解开裤头暂做缓解,可谁料蝎子精此刻正巧往深处一顶,阴差阳错下裤腰搓过系带茎皮,迅烈刺激不经让二娃酥软孟叫,一串清液流窜滑出,倒叫二娃觉得舒爽不少。
“呜~~”大哥遭受的,就是这种滋味吗?自己在沐浴时的所作所为,竟是比不上这的一半......神志不清的二娃思绪紊乱,发热的大脑糊成一团,分不清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二娃这一叫,后穴也跟着一缩,恰好爽到蝎子精心头,满意夸赞道:“这么久过去了,贤弟的小穴,还是如以前一般,又嫩,又紧啊。”
“大、、哥,愚弟、愚弟已、已经,够~够——了,饶过,饶、、过、愚弟,吧~”缓过劲的二娃直起腰杆,双手撑在桌上,试图退离蝎子精手中,可刚把那紫黑茄棒吐出半分,蝎子精倏然站起,重新顶了进去,且较先前更深。
蝎子精扒开二娃双手,锁在自个儿掌中,高高提起。二娃尻穴与蝎子精胯间仅以那茄棒联系,就连脚掌也无法触地,几近悬空,“贤弟这欲情故纵的手段倒是较之前更熟练啊,不过大哥我可还没爽够,你这二兄弟也还没交代,放心,大哥一定让你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