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观察着周遭,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最后还是摇头开口道:“用千里眼与顺风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了。罢了,索性蛇蝎二妖都已降伏,万年后,这里自然一片风调雨顺,不再有什么妖异了。”
只是此时他还不知,万年未到,穿山甲阴差阳错之中让那蛇蝎二妖钻了空子,侥幸逃出。
二人确定没有其他异样后,离开了此处。随后一股激流涌入,扑灭神火。
轰隆隆——
雷鸣火光中,一座葫芦大山拔地而起,刺破天穹。二妖伏诛,阴云消散,徐徐光辉自天穹洒落,大地逐渐恢复生机。
待那绿光拂去,冰冷的石台寝宫与邪魅的塑像消失不见,转而是另一处洞天。
二娃心中的悸动与身体的反应还未彻底消去,思绪也尚不清晰。没等他缓过神,就被人匆忙踢了一脚。那脚不似女子那般娇柔,又不如寻常男子刚健,脚背纤薄,脚心却肉感十足,带有一股韧劲。这一踢似乎没用上什么气力,光洁玉足正中腹部肌肤上,倒是不痛不痒,像是那尖甲还没长全的小猫,用足中肉垫轻拍一下,在蜜里调油似的。
他同时感受到另一种感觉:自己似是被束缚着,四肢无力,气海内空空荡荡,见面前似有人影晃动,攒足身体里仅剩的力气,伸出脚踢向来者,可最终还是力竭,只是轻拍了下那分明的腹肌。这一短暂的动作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精力,不由得气喘吁吁。
另一边,二娃不知这一下是触发了身上的甚么机关,只瞬间觉得一股热血逆溢全身上下,胯间旌旗不由分说便立了起来,他想要控制自己,压抑住这种感觉和不安分的分身,却恍然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原来自己还未回归现实,与之前的境况别无二致,自己并不在原本的躯壳当中,而是又附到一只不知哪来的孤妖野怪身上!
这熟悉的境况让二娃暂时冷静下来,他猜测是因为如意,自己才会魂穿到这些精怪身上,至于缘由,还未可知。这具躯体的主人法力与魂力比之前那只狐狸精还要深厚,故而自己无法掌控身体了,也只能在此当一介看客,作壁上观......
思虑的时光并未长久,二娃很快就被双腿间膨胀到极限的痛感唤回,他凭借仅有的视野望去,一一扫过目光所及之处。
仅是打量自身,霎那间二娃便觉得有人抄了块石头猛地往他头上一砸——不看不知道,这一看才发现,那、那不文之物,竟有足足两根!两把火红长枪高耸直立,圆润饱满的枪头上一双枪眼鲜嫩欲张,从中吐漏点点晶莹泪光。
二娃曾听闻龙蛇之属,确实身怀二物......蛇?他几乎是本能地联想到蛇蝎二妖,这莫不是又与那金蛇精有关?
此番猜测属实是空穴来风,即便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指向蛇精,但凭二娃直觉,他断定这与蛇蝎二妖撇不开关系,更何况这如意本来就是金蛇精的法宝!
千里眼与顺风耳依旧是无法使用,二娃只是草草审视了一番所凭依的躯壳。身形高大,体健精壮,身上未着片缕,之后便将视线撇向身外。毕竟即使是他,也断然不想一直看着妖怪的阴私之物,谁没事老盯着别人的私处看啊,更何况那物何等壮硕,赤裸裸暴露在视线之中,难堪“私密”之称,依稀有咄咄逼人之势,看久了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叫他有些不寒而栗。
面前这番场色一片喜庆。昏红烛火倚朱帐,生瓜桂枣铺锦床,像极了凡间的花烛洞房。皎月般的人被缚在缕缕赤霞之中,披着大红盖头,同二娃现下这具身躯一样不着片缕。娇嫩的肌肤被红绫勒出道道粉痕,嘴里叫嚣着什么,胡乱挥舞着拳脚,不难看出这就是最开始踢他那人。
二娃不耻于裸露自己的身体,当然也不会羞于观察别人的裸体。毕竟男人有的,自己也有,女性若非自愿展示,他也不会去偷窥。说白了,赤条条来,赤条条去,自己被看上两眼,又不会少块肉,自己观察别人,也不会原地化身为沉湎与欲望的狼豺虎豹。
于是他仔细打量起床上那人,未知的面容敛藏在大红盖头后,琳琅朱翠掩盖住少年人精致而尚未长开的稚嫩五官,虽看不真切,可二娃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似在何处见过。可堪丰润的胸脯挣扎起伏,两点红缨像是在诱人般随之摇曳。腹下的雏鸟在身体自发的晃动下拍打双丸,振翅欲飞,展露雏鸟包皮口中半丸娇得滴水的红杏。艳庭被一把金匙撬开,粉穴吞吐间,零星春露顺着匙柄滴落。足趾在抵抗间顺应曲张,宛若花卉绽放开合。眼前这艳色春光,饶是他也为之一怔,心神在恍惚间漏掉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