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不负有心人,让勤勉的探洞人找到了洞穴深处的珠宝,只是触摸揉搓几下,浊液从少年挺立的阳锋喷薄而出。稀薄到如水的阳元射到“他”脸上,把“他”身体里的淫欲彻底激发了出来。
好甜、好香!好想把他吃掉,与他融为一体!
疯狂的念头在二娃脑中辗转,可没待他想上几分,“他”便从少年股间拔出埋没已久的如意。顿时绿光一闪,带着二娃的神魂远去。
床榻上,盖头掉落,露出一张与大娃、二娃都极为相似的脸庞,早已失焦的眼中却隐隐含恨。
“娘子不乖,得回去接受惩罚。”“他”抱起少年,在对方颊间轻啄,转而抬头望向虚空中的某处,眼中满是凶戾的柔情,“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指被二娃神魂附身的妖怪,这一部分感官是越来越交织,越来越混乱的表述,两个人的感受同时传在二娃魂体中,三者浑为一体,不过这段有点梦到哪句写哪句,不完全有思虑)
二娃醒来,已经是回到了妖洞之内。
自己不知何时失力晕倒在了塑像怀中,手里还握着法宝如意。他现下应当是在妖龛后的密闭空间,千里眼、顺风耳的神通已经完全恢复,恰巧能听见一墙之隔的金蛇精与蝎子精离开寝殿的声音。
看来妖精也不知道妖龛后面别有洞天,他松了口气,捏捏鼻梁,庆幸躲过一劫。
算了时间,明明已在两场情事中度过了好几个时辰,可居然离自己取出如意也没过去多久。二娃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又打量了周遭环境,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令他感到疑惑的是,自己为何会被这塑像抱在怀中,这塑像难不成还会自己动不成?而且才过了片刻,这塑像的面容虽不如先前那般与金蛇精相似,却更为清晰了,反倒是如意上的翠玉黯淡了几分。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时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古怪。二娃怪不得自己多虑,毕竟他现在身处敌营,小心些才驶得那万年船,可既找不出由头,便只能作罢。
临了,他的身体才有所反应,此前种种如山雨般来袭。那花营锦阵,粉帐翠帷般景象,那交感间水乳交融,醉死梦生之感,即便不在脑海中回想,也在肌肤间翻滚流淌,若是些意志不坚的,怕不是要魂牵梦萦,欲罢不能。所谓情事不过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垒,竟能如此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甚至觉得自己在浴桶里做的那些事儿都有些小儿科,玩儿似的,基本跟凡人尿了泡尿没什么两样。虽然听着粗野了些,细细想来却相去不远,凡人是排出身体里的多余的水元与废液,而神仙修行炼化了体内浊气,若非主动排出水元,这生理上能排出的就只有凝聚成液的真气精华了。听闻一些仙君若在短时间内吸收了太多真气,又无法吸收,这些真气便会化为精元,要是不及时排出,便会像凡人一般溢出。从这个角度来说,着实没什么不同,反正都是从一处中出来的。
反正如果一定要被强取豪夺,他宁可舒服一些。
有道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在情这一事上青涩懵懂的葫芦仙君,殊不知自己的阈值已然被拔高,观念正在一点点被重塑。
他把这些无异于青少年身心健康的内容甩出脑袋,运转着体内灵力,想要冲刷掉这不适感。几个周天过去,那些酥麻暖涨之感如微小的电虫,依旧肆意爬行蔓延。他只好逼迫自己观察些什么,想点什么,借此摆脱这种不适。
这是个密室,有一条密道相连,不知通向哪里。由于周遭封闭,千里眼只能看见密室内的情况,不过顺风耳还是可以听见密室外的一草一动。二娃打算等听见蛇蝎二妖战斗的声音,再前往存放魔镜的地方。当下无事可做,又没有什么危险,他再次在脑海里自顾自讨论起来。
方才经历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是梦境还是幻境?
如果是梦境,里面发生的一切未免太过真实,那些触感、味道、声音,还在他的指间、口中、耳边温存。那一回回,一幕幕,如画本一般,活色生香,念念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