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手轻轻按在了秋的肩膀上反复揉捏着,这本是平日里经常做的事情,但此刻却让秋意识到舞正蓄势待发准备做些什么。
“您在我最黑暗的时候拯救了我,这让我一直很敬爱您。或许身为仆人服侍您一辈子就是我最好的结局,但是偶尔我也会对与您的关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舞的双眼里逐渐只容得下秋,双手则轻轻摸向了对方的颈间。
“舞!?”秋的脸颊变得绯红随后有些不安地大叫了一声。
“真吵闹呢,大人。您平时总是很安静的。”舞如同变戏法一样手中出现一枚粉色的橡胶球,球体两端有黑色皮革质地的束带。
“住手,你给我马上停下。我要不高兴了。”
被秋这样命令以后非但没有令舞退缩反倒让舞变得兴奋了起来,舞身体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着。兴奋的感觉让她忽略了这么做的后果。她意识到这或许是自己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内心长久以来积压着的对于秋的占有欲,平日来碍于两人的身份根本不敢诉诸于口的冲动。
秋将自己打扮得像件礼物一样,毫无反抗能力的姿态实在诱人。
特别是秋的反抗反倒更加令舞兴奋了。舞轻轻用手捏着秋的鼻子,让她没办法用鼻子呼吸。没过多久秋就支撑不住,张嘴呼吸的瞬间舞就将口球塞进了秋的空中。
秋在空中胡乱扭动着,口中的小舌也死命地想要将口球推出,当然这一切注定是无用功。只凭几乎没办法动弹的身体以及舌头那几乎可以忽略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反抗的了舞。
口球被不容抗拒的塞进了秋的口中,细带在脑后系紧,这样秋便因为没办法吐出口球而无法正常说话了。
秋顿感不妙,被剥夺了说话权力以后自己几乎彻底沦为了被控制的状态。这本该是相当危险的状态,但是当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一切似乎又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任由舞对自己肆虐......
这一瞬间两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交汇的那一刻两人便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无法宣之于口的想法。秋渴望着被绝对的控制,舞祈望着对秋的绝对掌控。平日里的默契在这一刻巧妙地达成了共识。
当指尖挪移到秋被绳索勒得比平时更加高耸的胸部边缘时,秋的表情变得羞涩了起来,口中更是唔唔唔地轻叫着。这是自己的隐私之处,亦如自己的城主身份一样同样是不容任何侵犯的自留地,但是现在却毫无办法的只能任由舞对自己肆意妄为。
秋的反应让舞感觉美妙极了她想要舞露出更多的这样难堪的表情。“那么得罪了,大人~”舞的语气显得轻佻显得欢快。自打从奴隶市场将舞带回以来,秋不曾见过如此放肆姿态的舞。
然,秋嘤咛了一声算是默许了舞。秋的眼眸垂了下去看向了地板强装镇定的她眼底却是掩不住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