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思维已经飘向了远方,开始展望未来暂时没有那个心情去做这种事情。
我又开始幻想,我和菲尔梅妮亚计划成功,顺利离开了这里。阳光下雨过天晴自然的气息萦绕在鼻间,只是这样想着我似乎便嗅到了雨后泥土的腥味。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下雨比较好,毕竟我还拖着镣铐和锁链本就行动不便,若是还下了雨大概跑起来会很辛苦。
之后我大概会和菲尔梅妮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拥抱着彼此进入睡眠?对方温热的鼻息会打在我的身上。光是这样想着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微微有些燥热。
我意识到这是我正在发情的前兆。明明只是两人在逃亡后疲惫不堪地抱在一起睡一觉而已,本应该不含有任何桃色的内容才对。但为什么能借此激发我的情欲呢?又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
我抬起手将手腕上的两枚铐环贴在了我微微发烫的脸颊上,冰冷的铐环稍微让我冷静了一点。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等到安全以后再满足你们吧。”我自言自语着又好像在对另一个人说话,双手则轻轻拂过敏感的大腿内侧。手腕上的镣铐顺势在大腿上摩擦着让我感觉有点尖锐。
四天以后菲尔梅妮亚像是倒垃圾一样从机器里被放了出来,连续被机械调教让菲尔梅妮亚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憔悴和精神萎靡。尽管现在很想冲上去搂住她但是慑于虎视眈眈的普莉希拉我也只能暂时假装袖手旁观。
只是看着菲尔梅妮亚这个样子我的手还是悄然攥紧了锁链的链环。
“咳咳咳。”
菲尔梅妮亚轻咳了几声,多日被深喉口塞侵入现在忽然拿开反倒让她变得不适应。
“自己一个人去洗澡,然后来见我。”普莉希拉几乎以审判的语气对菲尔梅妮亚这样说着。
我内心中有怨恨的情绪正在激烈翻涌着,但是现在与普莉希拉爆发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只是在菲尔梅妮亚极其脆弱的此刻无法陪伴在她身边还要目睹着她继续受苦,我的内心终究还是难免感到有些痛苦。
随着截留其他魔法师的魔力,实际上对于魔力的储备已经接近完成了,如果可以的话我随时都能凭借这份魔力启动空间魔法逃走。当然我是不可能独自抛下菲尔梅妮亚逃走的。我一定会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毕竟这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菲尔梅妮亚也作为受害者提供了启动空间魔法所需的大部分魔力,如果不能与她一起逃出生天恐怕我的余生都将在痛苦中度过。
随着菲尔梅妮亚被释放出来普莉希拉对我们做了一件更恶毒的事情。
她先是命令菲尔梅妮亚同我一样穿上了遍布全身的镣铐。当我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简直像是两个从锁链当中长出来的人一样。
普莉希拉对我们的项圈附加了一个电击魔法。当两枚项圈靠近到三米时项圈便会开始放电,直到我们彼此远离超过三米。电击魔法的强度并不强烈,似乎经过了普莉希拉的调整变得更加有穿透性,虽然不怎么有直接伤害但是会产生更强烈的刺痛感。
这让我与菲尔梅妮亚见面时需要特别注意彼此的距离。
但有时候我们仍旧会不自觉地靠近,然后我们就会同时被脖子上的刺痛给吓一跳,接着非常默契地同时退回了一步,普莉希拉似乎也对这种事情乐此不疲。
但是普莉希拉不知道的是她的好日子可能马上就要到头了,而我和菲尔梅妮亚也将迎来自由。
我隐晦地将逃跑的倒计时传递给了菲尔梅妮亚,接着开始掰着指头过日子。
逃跑前的时间里我们尽可能地表现乖巧和配合,虽然仍旧没有解开我们身上这些镣铐的打算,但也不再对我们防范得那么严苛了。
某个晚上她对我警告道:“今天给我安稳一点。”随后反锁了我的门。我知道今天这是她去校准的日子。同时我听见她的脚步声朝着菲尔梅妮亚的房间走去。
我猜她或许是打算把菲尔梅妮亚关进魔力抽取装置中,在她校准的这段时间里。
尽管因为持续抽取魔力的关系,菲尔梅妮亚的魔力都处于最低点,几乎没有剩余的魔力给她释放魔法。
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我和菲尔梅妮亚现在都已经没了退路。
我从床上跳了下来,接着我从行李中拿出了几根撬棍。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但是这个有着警报作用的声响现在却没办法警告它们的主人了。
不老不死的身体作为她至今为非作歹的最大依仗,现在也成了她最大的破绽之一。校准中的她没办法关注到外界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