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得到,昨夜雨诺究竟遭受了怎样的苦难,究竟用她那小小的身体爆发了多少能量,才能勉强推倒瓶子、爬出袜网、踹开木塞,总算是在被全封闭的玻璃瓶闷死之前来到了外面。
只可惜这一系列动作已经耗费了她太多太多的精力,最终昏死在了逃往门缝的路途中,被晨起漫步的千石晴踩了个正着。
多么熟悉的碾压,多么清楚的力道,雨诺一下子就清醒了,昨夜疲惫的肌肉还在隐隐酸痛,只是小家伙还来不及喊疼,就被千石晴一把从脚上撕下抓走。
新一天的折磨,还在等着可怜的雨诺呢……
千石晴早就把自己当做了审判雨诺的大法官。
那么由于妄图逃跑,雨诺自然还要罪加一等,多加了一条“越狱未遂”的罪责。
惩罚是被一根胶带粘在了千石晴气味冲鼻毛茬遍布的腋下受刑。
尽管雨诺还在顶着虚弱不断抗议,“这是犯法的,这是私刑!你没有权利这样做!快把我给放了……”诸如此类的话。
但到最后整个人被抵在腋窝内,脸就正对着将要被封入汗腺遍布的腋下夹缝中时,她还是怂了起来。
“千石晴,你,你是个好警官对吧,不会对我这种小市民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对吧?拜托了,我刚才说的包括昨晚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想吓吓你,我怎么敢检举你呢!快把我,放了吧……”
“这会儿又知道求饶了?~”千石晴感觉到腋窝内小人说话时带出的吐息,吹得敏感腋下麻麻痒痒的有些不自在,但为了惩治罪恶,让这只满口胡言的小狼知错,这点小小的牺牲不算什么。
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份瘙痒带来的可不止是不适,更有从腋窝处传来遍及全身的电流般快感。
感受着腋下小人的颤抖,痒肉发麻牵动心跳,她真的是越来越爱这个小家伙了。
“我,我……”
见雨诺还在准备喋喋不休,千石晴毫不犹豫的合上胳膊,小东西的声音瞬间消失,只剩下微不可闻的痛苦“唔唔”声。
“哼哼~上诉不予受理,腋下处刑,立即执行!”
千石晴去上班了。
只要控制着胳膊夹紧,就没人能够注意到其中逐渐被累积起来的汗水淹没的可怜小人。
从外面只会看到青春活力的香肩与大小匀称的胸乳,它们就已足够吸引眼球,谁还会将目光投向更为隐蔽更为紧实,在白色警用衬衣的遮挡下不漏一丝肉色的腋下呢?
在严丝合缝的藏匿下,雨诺的小小身体就算展成“大”字也没法从腋缝中漏出一丁点。
从外面看,今天的千石晴和平日里完全没有差别。
硬要说有什么奇怪的,那恐怕也只有她白色的衬衣腋下部分那片被汗水染成椭球状的深灰了,毕竟由于怕被同事发现的心理作用,千石晴总是紧张的夹紧双臂,汗腺分泌旺盛的腋窝自然渗出了比往日还要多的呛鼻热汗,简直像是拧不紧阀门的水龙头,浇灌雨诺的同时也被衬衣的线条所吸收。
还处在爱美年纪的她自然是对这样的出糗很是在意,时不时会在没人的地方抬起手臂凑近细嗅,以确保身上没有漏出奇怪的狐臭。
千石晴的工作似乎没有一天不忙的,除了给人跑腿,甚至还有贴罚单、做文件、站岗放哨之类的苦工作。
累归累,烦归烦,长官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况且还有个比她还要凄惨、还要困窘的人在汗渍浸满的腋下饱受折磨呢。
这么一想,自己站岗所受的劳苦似乎……
“千石晴你偏着头想什么呢?!手贴紧、头抬高,昂首挺胸,站岗还需要我教吗?”
啧,前言撤回。
都已经忍着毒辣的太阳大汗淋漓的站在门房外执勤了,可还要被刚从空调房出来的长官训导?
一肚子不服气的情绪只能暂且先咽在肚里。身体渐渐绷直,腋窝锁死,把不爽与愤慨都原封不动的发泄在了胳肘窝下的解压道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