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槿轻手轻脚的从自己床爬到了林舒语的床铺上。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白宁槿凑到了林舒语的耳畔。
“那我来咯。”
“嗯。”林舒语因为有些紧张闭上了眼睛。
白宁槿用手指轻轻掐了一下林舒语的耳垂然后又用手指捏了捏。
“呜~”林舒语轻吟了一声。
‘真的假的。’白宁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舒语。虽说耳垂的确是人体上很敏感的部位,但是被人触摸就能产生快感也未免太夸张了。或许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
“......”
“哼哼哼,果然不行。只有一点点感觉。虽然很让人害羞但根本没多少快感。”林舒语一脸悲伤的说道。她在一开始确实被白宁槿弄得产生了一点快感,但也仅限于此了。
“我就说。”
不过能产生快感也已经很离谱了吧。这家伙是禁欲禁得太久产生的错觉吧。白宁槿在内心中吐槽道。
“感觉可能是因为宁槿也是女生的缘故。”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遵守规则。毕竟现在你可是身不由己。”白宁槿规劝道。性管理所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像是今天这种情况哪怕林舒语只能主动获得一点点快感,性管理所恐怕也会想出反制措施。
“可恶,还以为可以的。结果弄了半天除了性欲高涨了以外根本没有用。”林舒语自暴自弃的说道。
“我建议你啊平时不要可以去想高潮这件事了,不然只会越来越难受。”
“怎么可能不去想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衣服本身就是在无时无刻唤起我的性欲。但是又完全不给我高潮的机会。这样一直忍下去迟早要疯掉的。”大概是实在忍受不住了吧,林舒语今天一直在埋汰身上这件性管理套装。
“所以才给了你兑换高潮的机会嘛。”
“哎,算了吧,反正说的再多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还是先进行今天的紧缚训练吧。”林舒语又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些话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尽管当初没什么抵抗地就同意穿上性管理套装,现在反倒是越来越后悔了。
林舒语如往常般摆出了紧缚训练的动作然后给自己预定了八个小时的训练时间。
......
这一天的课程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林舒语和白宁槿准备会寝室的时候忽然被一位女生拦了下来。那是她们的班长廖晴雪,一个不高不矮且偏瘦女生。头发只留到了肩膀,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静的样子,印象中不管和谁说话都是一副很温和的态度。属于是和任何人都吃得开的类型。
“两位你们的社团申请弄好了吗?老师那边在问哦。”
白宁槿问道:“我问一下如果我们不参加社团会怎么样。”
一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林舒语为了节约点数便卡着点把面罩戴回去了,不然就要白白浪费一个小时的点数。所以她现在不太方便说话只能由白宁槿代替作答。
“呼。如果大一的时候不参加社团之后可能会缺少C类学分,等高年级的时候想要补回来可是很麻烦的。”廖晴雪耐心的解答道。“所以哪怕是挂名都一定选择一个社团。”
“这样,不过我还没想好,晚上再看看吧。”
“那林舒语同学呢?”见白宁槿还没确定自己要加入什么社团,廖晴雪又开始询问林舒语的状况来。
但是这却让林舒语尴尬了,因为她现在可是没办法说话的。正当她纠结着是不是要为了回答廖晴雪的问题,兑换一个小时取下面罩服务的时候,白宁槿及时出来打圆场。
“她和我一样啦。还没想好,我们晚上一起回去看看先。”
“这样那好吧,记得尽快决定,第三周之前就必须决定好,不然之后社团就不招收人了。”
“不过话说你们关系还真好啊,看你们好像从来都不会分开的样子。”
“是吧。”实际上自己是因为自身的任务和责任需要时刻跟随林舒语身边,而林舒语则是单纯的没有自己有一些情况就不方便应对。
“嗯嗯。”无法说话的林舒语只能发出一些鼻音表示肯定。
“不过林舒语同学有这么怕生吗?到现在为止都是白宁槿同学在说话。”廖晴雪疑惑的说道。
林舒语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她哪里是怕生,她实际上是一个性格还算外向的人。只是现在嘴巴里的口塞害得她想说话都没办法说话而已。但是无法说话的她现在也只能接下这个怕生的人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