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太骚了这条母龙,我忍不住辣!”
“最后一击!给我死吧!!”
身前身后两位壮汉狠狠的抽插一番后,便同时大吼一声,开始了性爱马拉松最后的冲刺时间,噼噼啪啪的肉体交合声不绝于耳,强壮的下三角狠狠的撞击着肥臀和小腹,紫红色的淫纹发出骇人的光芒,爽得夕小嘴大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淫荡无比的叫春声,为了刺激睾丸产生最大量的精液,让这头母龙怀孕,二人的肉棒用起最快速度在夕的肉穴里插入插出,而被淫纹堕化成母猪的夕感受到受孕危机,那欲求不满的小穴居然主动把子宫降了下来,自己权能制造的淫纹让夕的大脑一片混沌迷乱酥麻,一门心思想怀上凡人的子嗣,堕落成供下流男人们玩弄取乐泄欲的肉便器!
“要怀孕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骚媚高亢的淫荡悲鸣,只听得“噗嗤”几道下流无比的水声。一道粘稠的琼浆便从肉缝中挤开两片肥腻的肉唇猛然喷溅而出,爆射到半空中划过一条下流的淫骚曲线再溅在面前疯狂侵犯自己的那位大汉的脸上,给他好好的闻了闻母龙的骚味,被播种到高潮的夕浑身颤抖几下,便再也忍受不了交尾做爱的快感,小腹上淫纹大亮,双眼一翻,烂泥一般的爽翻在了地上!

“我去,大哥,你真是天才,咱们真把她操死辣!”
“死没死不好说,毕竟不是一般女人,但是脑子里除了肉棒应该不会想别的了!”
爽到失去意识的夕躺在桌面上,嘴里只能糊不清的嘟囔着一些不连续的下流淫语,精致的五官在快感的摧残下,变得无比的淫荡,双眉紧皱,艳红的嘴唇再也包不住润滑的小粉舌,只能任凭它吊在唇外。两对高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犹如两只可爱俏皮的大白兔躺在桌面上,被玩弄到红肿的乳珠不听滴答着奶味香醇的母乳,至于下半身那更是下流不堪,滑腻的阴部周围全是刚刚激烈性爱而留下来的淫荡妹汁以及精液的混合物,两瓣红肿的红唇中间还不停的往外吐着白浊液体,咕噜咕噜一股接着一股,而在孕育生命的子宫中,众人的精子已经与夕的卵子完成了生命的融合,这位高贵的半神龙女就这样以最淫贱的姿态忠实地按照图画中的内容怀上了这群下流男人的孩子!
而令一边,那满腹墨水诗词的才女龙娘竟是和这群粗俗大汉玩起了文人的酒场游戏对对子,众所周知这游戏的惩罚通常为饮酒,但令作为实至名归的酒仙,说她千杯不倒那是一点也不带夸张的,看着这位自信满满的爆乳肥臀骚龙,众人一拍脑门,把压库底的畜用催情散全都搬出,搁在酒缸旁边,然后笑嘻嘻地当着令的面为她倒了一满杯!
“呵呵?~你们倒是伶俐,若是单纯喝酒,人家把这一屋子的人都喝倒也不在话下,但如果是喝这样的烈性媚药的话...”
戴着淫仙衣做成的面纱,呼吸间都吸收着大量媚药的令,只是在脑海里想象一下,就已然按捺不住被媚药灌成发情母龙的期待,一双媚眼迷成一条缝仅限痴态,为了滋润自己这副淫荡下流的身体,令已打定主意,故意输给这群满脑子都是废料的男人,好一边被凌虐一边痛饮那满满一缸的催情媚药烈酒!
“呵呵,这位相公赶紧开始吧,人家可是外号对穿肠的对对子高手呢!”
“哎哟,小婆娘嘴皮子倒是挺厉害,要是你输了,可别怪爷爷们的几把不够温柔!”
“那就先打赢人家吧?~!”
“好!你听好了……鸡巴抽插,草的龙女淫叫连连;肉棒操妣,干的骚货淫荡液狂飙!”
不学无术,满脑子充斥着下流脏东西的大汉随口吐出一连串驴唇不对马嘴的下流对子,充其量只能算一段三俗打油诗,照理说令对这种对子就是小菜一碟,但是...
“哎呀呀,人家今日文思枯竭,竟是无言以对,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哈哈哈哈好!你这骚母龙,原来是花架子,给她喝!”
第一次对对子就旗开得胜,这群粗人心里乐开了花,为了好好惩罚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却内心淫荡下流的龙女,众人猛地撕开那盛放着专治母猪不发情的烈性媚药袋子,随手抓起一个瓷碗就倒了大半碗,亮粉色的媚药飘散着刺激大脑的气息,众人只是单纯的呼吸一下,男的就感觉鸡巴卵蛋胀的难受。女的只觉得两腿之间的私密部分瘙痒难耐,恨不得用力揉搓淫豆子一番,一位年轻一点的伙计抄起手里的温水水壶,将水哗啦啦的倒下。不一会,这碗里的媚药就被冲开了,众人起哄着让令喝下着翻着泡泡的烈性春药,仿佛她不再是一位半神龙女,而是养殖厂里只想要做爱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