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经过了一整天的折磨,农灵的力气早已耗尽,就连笑声也变轻了许多,只是这并不代表着她身上的痒感也轻了。在凄离开前,曾激活了这天山寒泉的最后一处机关,数不尽的蓝色植被将农灵紧紧裹住,只等农灵脱力的那一刻,将是她现出真身之时。那些奇异的蓝色植物仿佛具有着某种邪恶的智慧,它们悄然攀上农灵的身体,沿着她的胳膊往上蔓延,冰凉而细腻的触须缓缓地钻进她的腋下。蓝色藤蔓似乎是在探索女孩最柔软最敏感的部分,叶片如同细小的刷子,在农灵的腋下轻轻划动。每次触碰都带来一种令人颤栗的痒意,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她肌肤下游走,农灵想要将双臂紧贴身侧,试图隔绝这片无休止的侵扰,但无奈被束缚得死死的,笑声不禁从她的嘴里挣脱而出。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植物触须并未停下,它们像是找到乐趣一般,愈加卖力地在她腋下挠动,细小的叶片一下一下地拂过皮肤,反复刷过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那种痒意逐渐变得让她难以承受,仿佛要撕裂她的神经,农灵拼命扭动,却只让笑声越发无法抑制地涌出,笑到眼角有了湿润的痕迹。
更多的蓝色藤蔓顺着农灵的娇躯向下攀爬,绕过腰间,一片灌木丛般的植被抵在她的腹部、腰侧,嫩蓝的枝叶疯狂地摩挲着女孩的肌肤,细细的叶尖探入她的腰窝,挑起层层痒意。女孩的腰间被一片生长在黑暗中的触手肆意搔弄,周围的空气中仿佛流动着一股莫名的腥甜,让农灵的意识逐渐陷入既无力反抗又无法解脱的状态。笑声从女孩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冲出,随着腰间的痒感逐渐加深,笑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
而那些蓝色藤蔓却像是对农灵的挣扎充满了嘲弄,她的脚踝被牢牢地缠绕住,藤蔓像是找到了女孩最致命的弱点,越来越多的触须缠上她的脚掌,覆在她的脚心与脚趾缝间,仿佛无数条小蛇般扭动着,带着冰冷与痒感的触碰缓缓地滑过脚底。
农灵试图将脚趾蜷缩起来以躲避这无止境的刺激,但蓝色藤蔓却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脚趾,让她完全无法动弹。似乎是作为女孩乱动的惩罚,她的脚趾缝间传来细密的搔痒,仿佛有无数根毛刷在不断地轻抚、戳弄,逐渐将她的神经磨成虚无。蓝色藤蔓未曾停歇,仿佛是带着阴森的笑意继续攀上女孩的大腿,沿着背脊蔓延,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住,完全支配在它们的掌控之下。更为细腻的蓝色藤蔓从脖颈处滑下,慢慢绕到女孩的手臂和胸口,细小的叶片在她的锁骨与肋骨之间轻柔地滑动,勾起新的痒意,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农灵的笑声开始带上了一丝绝望与恍惚,像是被恶魔所俘获般的无助,又无法抗拒这令人窒息的刺痒。农灵挣扎得越厉害,藤蔓就缠得越紧,仿佛在享受她那无尽的痛苦与挣扎,将她彻底置于黑暗与痒感的深渊之中,不停地侵蚀着她的意志,令她在这场无尽的折磨中笑到崩溃,笑到泪流满面。
农灵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崩溃,意识开始这疯狂的折磨中逐渐消融,然而那些蓝色藤蔓并未满足半分,反而越来越紧,越来越狠。似乎这一片植物丛林已经在她的痒痒肉上觅得了某种满足感,永无止境地搔弄着,直到将她彻底吞噬在这场诡异、恐怖的痒意深渊中。
(14)
精神世界,“娘娘说的没错,人类,自私、贪婪、冷酷无情。”凄如同冷漠的机器,“如果你想继续活下去,不想让你的母亲因你的死心碎,那就跟我签订契约,让那个医生代替你去死。”他从身后缓缓拿出一卷黑色的契约,血色的字符如同夺命的诅咒,透出森森恶意,“只要你签下名字,便可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在手术台上,姜伊耆依旧在全力抢救着。监护仪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时间仿佛在倒数,只是他不放弃任何的希望,用尽了各种急救手段。他额头汗水不停地滑落,眼神却始终专注,因为他知道,女孩每一秒的呼吸都是在与死亡博弈。
小女孩的精神世界中,女孩紧盯着那份咒契,微微抿唇。想到妈妈疲惫的身影,她的小手微微颤抖。当凄以为她会像别人一般自私保命时,小女孩却坚定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