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稍有破损,连带着露出大片雪腻白皙的春光,琴嫦曦一头青丝随风飘舞也有凌乱之意,可尽管如此,那一双如天山玉凿般的脚丫依然未曾落地,仍是飘荡在空,好似月宫仙子谪尘、只被凡人欺。
这般模样也是让不少围剿过来的蛮夷兵士看呆。
“啧啧……听闻中原有天庭,天庭上有太阴仙,名曰嫦娥,琴仙子虽不是嫦娥,但胜似嫦娥啊!”
“妈的,天天露着这么两只小脚,不就是想要勾引人嘛?”
“你这不识货的,凌波仙子不穿裤子、只穿这么一条堪堪遮住上身的襦裙,露在外面的这一对大长腿才是极品!”
“两个夯货,我还是觉得琴仙子这张脸才是最漂亮的,那个……那个方士说的啥来着?对,对……叫那个清雅脱俗、出尘美好!”
看着一帮袒胸露乳、肌肉鼓动的蛮族士兵朝着自己慢慢围来,琴嫦曦银牙轻咬粉唇,已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但与其在这里丢失贞洁,不如多换几个。
只可惜她如今因为中了奸计,浑身法力不存,就连这幅飘然如仙的姿态都是师父所赐的羽衣才能堪堪维系,且体内也不知究竟有什么毒素,越走越无力、连着身子都敏感了不少,若是动作幅度再大些,可能……
这样想着,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捺的酥麻与酸痒,尤其是臀心幽谷间那两片娇嫩柔软的蜜唇更是宛若蚁噬,惹得她想要将纤手伸到自己这襦裙下摆内,好生抠搜两下,然而在敌军阵前她又如何能恬不知耻地做出这种事情?
越忍,琴嫦曦雪白光滑的肌肤便越透出一股情欲含春的淡粉,犹如绝顶的羊脂美玉,吹弹可破、滑嫩软腻,腿心间那微微向外凸起一点的贞洁阴阜也逐渐向外泌出爱液春浆,将仙子最后一层防护都给湿透,纯白的褻裤都因此被这汨汨的清水给拧成一根细细的布条,勾在她白馒头一样娇柔的穴口上,闪着淫霏的光泽。
然而琴嫦曦再怎样有心杀贼,终究还是无力回天,在失去法力的情况下她还是无法抵御如此多人的围困,最终还是被抓获俘虏,关押在城寨深处。
琴嫦曦原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却不曾想,那些修习淫邪奇技之人并没有急着惩罚她,反而好吃好喝地待她,显然是准备拿她谈判,但她还是想的过于天真,对于这些蛮夷还有修士来说,如何将她的价值榨的最干净,才是最重要的。
这绝美的仙子玉体他们想要,琴嫦曦所能带来的功劳他们也要!
而且失去了法力的仙子,这娇柔的女体还是稍显羸弱了,万一玩坏了怎么办?
还是先养一养,让她能以完好的姿态来承受他们的鞭挞,这才没了后顾之忧。
……
琴嫦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关押她的密室弥漫着无色无味的迷香,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又是那一处熟悉的梦中庭院,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意识显然要更加清醒。
‘怎么,怎么都被俘虏了,还想着这些事情……’
她当然记得这曾在营帐中困扰自己、也让自己颇为兴奋期待的瑰丽春梦,若是不出意外,一会儿便有一位身披甲胄的男人会从院落一头出来,将自己压在身下,给她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快美。
事实也正是如此,但不同以往,琴嫦曦这一次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王,王傀将军?!”
琴嫦曦显然吃了一惊,纤手掩住粉唇,两只好看的美眸也跟着瞪大。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王傀?难道我此前一直都是以将军的形象来弥补自身的空虚?
琴嫦曦眼波流转,似不经意间瞥向那根裸露出来、昂在空中的狰狞肉屌,清纯素雅的仙颜上浮起明显的潮红,连着腿心间白腻柔软的穴儿都跟着起了反应,不知不觉又是泌出潺潺清汁,将两片花唇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