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放出来的锁链长度只够我在床边活动不足以让我走到厕所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刻向大叔询问。
【你的新道具希望你会喜欢。】大叔如此快速的回复令我怀疑他是不是随时守候在屏幕的另一端。
我伸手轻轻触摸着脖子上的项圈。但实际上这东西说是项圈其实更接近于颈托一类的东西。并且我也没摸到开口接缝一类的东西,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套到我的脖子上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我已经没办法摆脱这个项圈了。另外它比一般的项圈要高而且更加的贴合我颈部的曲线,这两点意味着低头对我来说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倘若我低头我的咽喉就会被压迫到从而影响到呼吸。
我用双手抓着锁链,很轻松的就将我自己悬吊在半空中。而它又是那么轻盈。我猜测这是某种铝合金,所以才能在兼顾坚韧度的同时保持如此轻盈的重量。想必大叔也考虑到了如果要我拖着一段又长又重的锁链在房间里走动的话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但我一点也没有感谢他的想法。说到底给我戴上这个项圈的人就是他。
最后我看向了天花板的绞盘。很明显这个绞盘可以通过旋转缩短或伸长锁链,以达到控制我行动范围甚至是某些惩罚play的目的。而这也是最令我疑惑的地方。我确定这东西之前并不存在于我的卧室,倘若要在天花板上安装这个东西不论是动静还是工程量都绝对不小。
而我睡了一个晚上它居然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我在手机上确认了一遍,的确是隔天没错。但也不能排除 大叔用某种手段令我陷入长时间的睡眠,同时在手机的时间上做手脚。
这么说来每天强制我在十二点之后必须上床睡觉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悄悄记下这件事情,同时计划着在未来的某一天一探究竟。
“唔,等一下。”八点整天花板上的绞盘忽然开始收缩令我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我被迫跟着正在变短的锁链走去,站在绞盘正下方以后我有些恐慌地祈祷绞盘不要再缩短了。否则我就要被活生生吊死。
“呼......呼。”我仰着头喘着粗气,同时双手抓着上方的铁链。铁链收缩的长度好巧不巧的刚好能让我的脚尖触及到地面,但是却又让我无法真正的脚踏实地。为了缓解脖子上的压迫我不得不抓着锁链将自己吊起来。
由于脚部缺乏切实的受力点,我的身体在半空中胡乱的旋转着。我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半个小时以后我感觉脖子一松,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面部朝下得朝着床铺倒下去。我侧着脑袋开始大口呼气,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难受得要爆炸了。同时双腿和双手都有些虚脱的感觉。手指因为要一直抓着那些纤细的铁链链环,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我听到边上传来哗啦哗啦的金属撞击声。我知道这是有非常多的锁链从绞盘上被放下来了。我的活动范围扩大了许多。但我现在根本没心思顾及这些,全身上下各种的糟糕状态令我只想这样爬着喘息。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以后,我站了起来,然后一脸憔悴的重新爬回了床上躺下。好吧好吧,这下是真的躺平了。今天中午我不打算吃午饭了,我需要好好的缓一缓。
躺在床上我轻轻的弹着阴蒂环和配重球之间的铁链,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的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以此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不至于感觉这么难受。
我打开手机,看到了大叔的说明。
大致是说因为昨天的赖床行为,大叔很不满意,所以给我加装了这个项圈。绞盘会在八点的时候缩短锁链,这样无论我想不想我都得起床了。哪怕我用尽全力也不可能对抗得了这些机械装置。整个‘强制吊起唤醒’的过程会持续半个小时。同时假如我在八点之前没有醒过来,而是被机器强制唤醒的话,乳头处的电击惩罚会一起生效。
另外在我这个项圈也会成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大叔可以随意通过缩短锁链长度的方式限制我的活动范围。哪怕大门敞开我都没办法逃走。
不知不觉的,一滴泪水从我的眼角滴落。
我哭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更多的泪水毫无保留地从眼角滑落。一想到每天早上都要经历如此痛苦的唤醒方式,日后生活也得带着这个不方便的项圈,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晚起了一会,巨大的失衡感笼罩着我的内心。我的泪腺再也绷不住了。
尽管在哭泣我还是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使我显得不那么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