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奴隶的扶她御姐面临寸止挑战~被迫主动侍奉变身成熟版本的扶她精灵
给我一首歌的时间2026-07-05 13:44:03
“呼、呼......哈啊.....呼......”
她没有余力去思考,只是一个劲地喘息着意图让大脑能得到充分的氧气,视野因为泛起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而模糊,无力的双腿也有点难以支撑,用双手撑着膝盖,整个人弓着身子摇摇欲坠。
但是,这才是刚刚开始。
之后的每一次高潮都会比上一次来的更快,每一次被寸止所带来的痛苦也比上一次更加强烈,就像索菲娅所说的那样,这是足以磨碎任何人的意志力的折磨,而菲碧的意志力其实也没有比普通人强到哪里去,否则她也不会在第二次就动摇成现在这样。
不过,索菲娅的目的并非是要把菲碧折磨到崩溃,寸止对她而言仅仅只是一种稍微过激一些的情趣玩法而已,所以她体谅地给菲碧留出了足够的休息时间,一直等待到她重新拾起思维能力,呼吸变得平稳,双腿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还好心地出言关怀道:“我要开始第三轮咯,能站稳吗?需要我扶着你吗?”
当然,索菲娅的好心与关怀都只是一面之词,在菲碧听来她的所作所为再一次体现了何谓恶魔,而弱小的人类面对恶魔时,最好的办法从来都不是反抗,而是想方设法给自己找条后路。
如今的菲碧也成长了,虽然有点像是拔苗助长,但不管怎么说她也学会了在情况不妙的时候就低声下气地求饶————偶尔的坚持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更多的时候都在忍耐,在发觉自己忍不下去之前就求饶,这一点都不丢人......大概。
所以她现在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求饶,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看着索菲娅,低声请求道:“能不能、换一种......那个......换一种玩法?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
“好啊。”索菲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菲碧还没来得及惊讶或是安心,就被她的下一句话打消了念头。
“只要你把第一次给我,现在,立刻,当场就给我,我就让你舒舒服服地去掉,怎么样?”
“——你想都别想!”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拒绝的话就已经说出了口,但就算反应过来了她也还是会这么说。
菲碧对于自己的处女有着可以说是比一般女性还要执拗的坚持,这跟她稍微有点薄弱的意志力无关,可以说是原本的男性心理作祟。换做是其他人,或许会为了不受苦而早早地委身于索菲娅,可她不这么觉得,要是真的把处女给了索菲娅,她就认为自己等同于是丧失了自我。相较于此,哪怕是再被寸止折磨个十来遍都能接受。
“......啊,真是可惜。”
索菲娅惋惜地低垂眼帘,声音也一下子低了八度,就好像是真的觉得有机会一样,但实际上她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提出这个条件也只是因为不想这么简单就收手而已————该说是顺理成章吗,菲碧又面临要持续被寸止的下场,甚至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争取到。
第三轮,索菲娅专注于进攻菲碧的肉棒,用手撸动,用指尖责备敏感的龟头,亦或是用自己的头发一层一层缠绕上去,让她体会到比飞机杯还要丝滑的感觉,最后则是用硕大的胸部夹击,熟练地替她乳交。
第四轮,索菲娅的魔手伸向了菲碧的菊穴,她单手环抱住菲碧的腰部,强制固定住她的姿势,纤细的手指才刚刚接触到外部层层叠叠的粉嫩褶皱就已经被大量分泌的肠液给润湿,待到真正探入其中,感受着里面明明已经习惯了接纳肉棒却依然拥有着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被使用过的紧致时,整个菊穴已经完全化为了比小穴还要敏感的性爱工具的菲碧就又一次被迫承受永远都不会到来的空虚高潮。
或许是索菲娅没有留出喘息时间的错,明明高潮的灼热还未被冷却,却又迎来了新的一波快感浪潮,连续两次间隔极短的寸止彻底夺去了菲碧的力气,她只能用手撑着索菲娅的双肩才能勉强维持姿势,而没有了手掌帮忙,光凭毅力咬紧的牙关也没有了意义,每当敏感点遭受刺激时,她都会发出半是哭泣半是旋妮的声音,仿佛是将要坏掉的乐器。
曾几何时,索菲娅曾说过喜欢听她的哭喊,现在就恰好如了意。
第五轮,索菲娅继续玩弄着她的菊穴,一根手指不够就两根,两根还觉得有余裕就塞进去三根,一面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搅动着,一面用坚硬的指甲剐蹭挤压过来的肠壁软肉,肆意玩弄着她温暖而又极度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