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让,让我歇一会……哈……都怪爸爸,哪有,哪有一上来就舔尿道口的……咕……太犯规了,爸爸是坏蛋!”
也许是体力不足,或者是对于父亲过分安心,少年原本清俊的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攻击力的抱怨像是小猫爪一样挠得男人心底发痒。
被儿子撒娇确实是相当新奇的体验,也还算是属于正常的父子交流范围内。
但是,因为听到自己儿子软乎乎的撒娇而鸡巴梆硬,甚至在本就已经一片泥泞的裤裆里又挤了一股淫水出来的行为,怎么看都应该是算在变态行为的范畴内了吧。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那本该雄健壮硕,此刻却软趴趴地四肢朝上瘫在自己面前的宝贝儿子,伸手捏了捏自己那根真的差不多快硬到炸开的鸡巴。
“嘿嘿,远远觉得被爸爸吃鸡巴很舒服吧?”
随着清晰可闻的拉链声在房间内响起,一股更加霸道,几乎闻到都会让人觉得腿软的雄臭,粗暴地占领了房间内的所有空气。
“那远远要不要试试,更舒服的玩法呢?”
怎么说呢,即便是已经习惯了嗅闻雄臭的武致远,在闻到自己老爹的这股浓厚雄臭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脑子被这股霸道的气味给强奸了一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高中生肉棒也颤颤巍巍地再次支棱了起来,全然不顾龟头上还挂着几缕浓稠咸腥的种液,尽情地展露着年轻人颇为自满的丰厚性欲。
“咕……哈……爸,爸爸……?这是……爸爸的,大鸡巴的味道……?咕呼……太,太浓了……脑子都,都快被熏坏掉了……”
身材好到有些令人嫉妒的成熟男人在儿子那恍惚又痴迷的注视中,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裤的扣子,把深灰色的裤子与骚包的棉麻制后空丁字裤一起脱了下来,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肌肉毛腿,胀鼓鼓的肌肉与杂乱的毛发散发着不容抗拒的成熟雄性魅力,看得瘫在床上的年轻小伙眼睛都直了。
这对父子在内裤款式的偏好上倒是都挺一致的。
花哨的衬衫被解开了扣子,露出了里面饱满结实的肌肉,无论是胸肌还是腹肌,看起来都充满了岁月的洗礼与雕琢,充满了在长年的军旅中积蓄蕴藏的力量。
“怎么?看呆了?不是最喜欢飞鸟叔叔的胸毛和腹毛了吗?做梦都想舔一口?嗯?”
刻意地施力绷紧,隆起紧绷的胸肌上星星点点地散布着不少卷曲的毛发,从肚脐眼开始一路向下的腹毛更是浓密,直接和鸡巴附近的阴毛连成了一片,惹眼又情色。
“咕……哈啊……爸……爸爸……想要,想要摸……想要舔爸爸的……”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美好得有点不像现实,面红耳赤,神色痴迷的少年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笑地无比浪荡的熟年大叔也配合着跪立在了床铺上,将自己地儿子罩在了两条粗壮的毛腿之间。
然后,像是展示自己雄性能力以便求偶的野兽那样,紧绷着肌肉,一边摆出了抬起双臂地健美展示动作,一边晃动起了雄壮有力的腰杆,让自己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大肥鸡巴前后晃动了起来。
“咕啊……不……太,太骚了……老爸你简直是个,超级大骚货……!太色了……天,天啊……”
好不容易坐起来了的武致远直勾勾地看着就在他脸前面晃来晃去的粗肥鸡巴,一时之间连嘴巴都忘记了合上。
与自己那被包皮阻隔了扩张的龟头不同,男人的龟头十分硕大饱满,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号的李子,或者说稍微小一号的水蜜桃,多汁又肥厚地镶嵌在粗壮的茎身之上。正中间裂开的肉缝正在不断地向外滴落屌汁,随着甩动已经溅了不少在少年那发烧版滚烫的脸上,他也丝毫未察。
这根就是,创造了自己的,父亲的性器。
浓郁到过头的咸腥骚臭源源不断地从眼前的大鸡巴上散发出来,武致远总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这股气味,却很快又会在呼吸间被这股雄臭刺激得鸡巴抽动,跟随着父亲的频率向外吐露出同样黏腻腥臭的屌汁。
比自己的龟头差不多大了快一倍,宽厚饱满的龟肉在亲生儿子的注视下颇为兴奋地向上挺了挺,闭合得不甚严密的狭长马眼轻微开合着,甚至可以看见那穴口的内部,是怎样红润情色的景象。
跪在床上的男人又向前挺了挺胯,让自己的大龟头直接贴在了儿子的脸前,和少年那高挺的鼻头轻轻碰撞了一下。
半开合的马眼穴口轻微地夹弄了一下鼻头的末端,就像是这位变态父亲用自己的鸡巴亲了一口宝贝儿子的笔尖那样。
“来,远远……想怎么舔爸爸的大鸡巴?是想要像之前聊天的时候那样,用舌头狠狠地奸开爸爸这个完全没开发过的马眼雄穴,还是学爸爸刚刚那样,从尿口的周围开始一点点仔细品尝?没关系,爸爸都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