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电了一分多钟,周明翰才满意地挪开铜针,姑娘像卸了气的皮球似的浑身瘫软了下来,只剩那颗胀鼓鼓的红嫩阴蒂还在突突地跳动着,尿道外的毛虫针牵着长长的电线尾巴,随着她被电出的尿劲一晃一晃的。林欲柔被男人把持着脑袋,只能侧歪着头,她双目无神地注视着自己凄惨的下身,嘴角渗出一行口水。周明翰给足了她时间。
“不说?又接着电咯?!”
周明翰依着林欲柔阴蒂跳动的节奏,将铜针点触在这颗肉豆尖上,一触一放,一戳一收,电流断断续续地打进她屄肉里。“嗯嗯嗯嗯…”虚弱的哼叫声再次在刑讯室内回荡,林欲柔穴口的肌肉连带着绽放的阴唇接连痉挛着,在电流有节奏的猛攻中缩了又开,开了又紧,三五下后,便逼得她小腹也开始蠕动起来,里面的膀胱内壁急速不断地收缩,一股股玉液像箭矢一样从姑娘下体射出。
周明翰眼见折磨她膀胱的时机成熟了,便很随意地将铜针戳向她阴蒂。
“呀!”林欲柔尖利地惨叫,从半昏迷的状态下又清醒过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阴蒂,带电的绣花铜针就这样贯穿了她,牢牢扎在了脆弱的阴蒂头上,男人捏着针尾朝下轻推,在噼啪作响的电弧声中,带血的针尖从女性小八字形的唇蒂交缝带中穿刺了出来。
“啊啊!我的阴蒂…我的小豆豆啊…”
林欲柔痛苦地喃喃自语道,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陪伴着姑娘美美自慰的阴蒂,第一次被男人扎穿了!可这只是逼她清醒过来的开胃前菜,周明翰没有理会她与招供无关的呜咽和低语,他转头再次捏住姑娘尿道口上的铜毛虫尾,在那刚接触到的瞬间,只轻微的晃动便让林欲柔爆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痛你倒是快招啊!”
可姑娘还是紧咬牙齿,狠心地摇了摇头,周明翰最后的耐心都要被消磨干净了。
“我让你不招!”
他捏住铜毛虫尾,使劲往姑娘尿路深处搅动起来,林欲柔痉挛收缩的膀胱内壁本就紧紧包裹着毛虫,这一搅可不得了。
妇刑台上的姑娘全身上下都夸张地弹了起来,她被层层束缚着的臀部竟奇迹般地高抬起一寸,短暂地跳脱了坐垫。放荡的惨叫声也就此打住,只见林欲柔仰头朝天呆楞着,瞪大了淡蓝色的双眼,张开的小嘴不停地颤抖开合,像是一条极度脱水的鱼儿,自始至终从未哭泣过的她,竟见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那几秒显得格外漫长,刑讯室里出奇般的静谧,甚至能听见电弧在姑娘小腹中噼啪乱打的声音。没有迎来男人满意的惨叫声,周明翰还以为是林欲柔疼得断片了过去,遂操动毛虫加劲儿再搅,一瞬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顶凄厉的惨叫声,好似一头穷途末路的雌兽。林欲柔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她的膀胱马上要被搅碎了!可每当她这么想,下一秒极度的痛感又完整地从她下体内径直攻来,细短的铜丝和恰到好处的电流,能带给她无上的痛苦,却难以造成实质上的破坏。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周明翰狂笑着,他手法越发狂暴,不仅搅动,还将毛虫抽插起来,林欲柔整只泌尿的器官反反复复地被刮、被电、被扎,疼得她得死去活来,被折磨透顶的膀胱内已再无尿水,每次抽拉时扬起的只剩阵阵血雾。
如此酷刑持续了足足十分多钟,周明翰惊讶于她竟然没有昏过去,他捏住姑娘阴蒂上的铜针摇晃着,刚想再度加刑,却闻到一股淫肉焦糊的味道,只见一丝青烟从林欲柔被贯穿的阴蒂上升腾而起,紧接着被毛虫钩挂着外翻而出尿肉也散发起烤肉的香气。周明翰顿觉大事不妙,长时间的电击快将姑娘的淫肉烫熟了,他可不想第一天就毁了林欲柔美妙的性器,只得将铜毛虫彻底拔出她体外。
电击戛然而止,男人沮丧地关停了电闸。滚烫的铜毛虫沾着血丝给带了出来,毛刺上死死地挂着那几片尿肉丝,已经熟透了。
林欲柔沉重地躺倒在妇刑台上,气若游丝,倒碗状的双峰艰难而缓慢地起伏着。周明翰拎着那串挂着熟尿肉的铜毛虫凑到她鼻前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