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说你爱我。”顿了顿,就听见申鹤这般突然要求道。她的脸颊通红,大汗淋漓,鬓角和额头的白色头发紧紧的黏在皮肤上。
我爱你,阿鹤。”金发少年听罢以后则是选择俯下身去,深深的亲吻着自家新婚妻子的红润嘴唇,并伸手抚摸感受着她光滑柔软的娇躯,和细嫩丰满的一身肌肤。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今后夫君绝对不可以花心哦……毕竟咱们都已经成亲了……妾身我可是知道的……你在外边认识了很多很多的漂亮女孩子呢……空。我会学着做一个好妻子的,所以相对的,你也应该要学会做一个好丈夫哦。”最终,等到他们二人唇分,而后等到金发少年重新抬起头来之时,便突然发现申鹤正目光悠悠看他,唇角噙笑,一双秋水长眸媚眼如丝。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
垂柳覆金堤,蘼芜叶复齐。
水溢芙蓉沼,花飞桃李蹊。
采桑秦氏女,织锦窦家妻。
关山别荡子,风月守空闺。
恒敛千金笑,长垂双玉啼。
盘龙随镜隐,彩凤逐帷低。
飞魂同夜鹊,倦寝忆晨鸡。
暗牖悬蛛网,空梁落燕泥。
前年过代北,今岁往辽西。
一去无消息,那能惜马蹄。——《昔昔盐》隋·薛道衡
……
不出意料的,就像是自己的授业恩师在结婚以前曾经专门告诫过自己的种种假设情况那般,这一群男人对于女人的承诺就总是显得那么的不可靠,时常是属于等到他们穿上自己的裤子以后,就会随即将其给忘记的一干二净的东西。结果没成想才不过仅仅只是成亲数月的短暂时间而已,那个金发金眸的负心汉便立刻匆匆忙忙撇下自己独守空闺,一路扬长而去,乃至于离开璃月港,奔赴异国他乡,并声明他要去继续去寻找他那个不知道到底跑到哪儿去的妹妹了,竟丝毫不顾及自己这个新婚妻子的感受,甚至乎都没有像成婚之前那般带上自己一同踏上旅途,就好像是自己是什么会妨碍他寻花问柳,拈花惹草的累赘一样。这还真是叫人不由得因此而变得有些伤感与徒增烦闷啊。
但是就算这样,自己又还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继续接受现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即便再怎么说,有多少缺点,那依然也是自己亲手挑选和认可的丈夫。难道还能说是自己先前一时半会瞎了眼吗?
当然了,尽管对于申鹤本人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是肯定的,她对此俨然心知肚明。
至于现在的这些牢骚,不过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因为回首过往,抚今追昔,重拾往事,犹记得他们夫妻二人当初彼此之间还尚未像此时这般正式拜堂成亲,仅仅只是作为单纯的朋友关系而结伴同行,作为两个战斗伙伴携手一齐冒险,并身处在那千风之国,自由之乡,风与牧歌之城,蒲公英的国度,由尘世七执政之一的风神巴巴托斯所宰治守护的“蒙德”之时,白发神女就曾亲眼目睹过金发少年与另外两个一大一小,一者成熟稳重,举止优雅,一者清纯活泼,娇小可爱,与他具备有相同金灿灿发色的金发美人姐妹们如胶似漆,亲密无间,朝夕相处,乃至于形影不离的终日厮混在一块儿,难分难舍。
彼时彼刻她们与自己的未来丈夫则是共同结队讨伐魔龙,击退野兽,医治病人,捉拿深渊教团成员,甚至是多次举办宴会,夜不归宿,前往海岸边游泳玩水,再穿着清凉暴露的打扮,一齐度过了一场场愉快的蒙德假日。至于她们两姐妹的名字则是分别叫作芭芭拉与琴·古恩希尔德,是西风骑士团的祈礼牧师和蒲公英骑士。甚至记得在当时,还有着一个蓝发金瞳,身材高挑,四肢修长,丰乳肥臀的漂亮女孩子时常跟在他们的后头,她是西风骑士团的浪花骑士,名字叫作优菈·劳伦斯——她们都曾是与自己抢夺丈夫的众多情敌之一。即便时至今日都仍然对着旅行者本人是满脸满眼的恋恋不忘的。
因为回首过往,抚今追昔,重拾往事,犹记得他们夫妻二人当初彼此还尚未像此时这般正式拜堂成亲,仅仅只是作为单纯的朋友关系而结伴同行,并身处在自己的出生故乡,那作为全提瓦特大陆最繁华且吞吐量最大的港口,位于大陆东方的富饶国度,物产丰富,幅员辽阔,被誉为契约之城,商业之都,千船万商云集之地,岩与契约的海港,由尘世七执政之一的岩神摩拉克斯所宰治守护的“璃月”之时,白发神女就曾亲眼目睹过金发少年与自己的大师姐,那同为留云借风真君座下关门弟子的蓝发麒麟少女,半仙之兽,甘雨共同耳鬓厮磨,窃窃私语,亲密无间地一起在玉京台处理种种重要政务,为其解忧,为其消愁,为其承担职责与义务。彼时彼刻的丈夫好像也说过类似于师姐的性子比之自己还要温柔体贴贤惠许多之类的话。就算到今日,这些话语与场景对于自己来说实质都是历历在目,乃至于感觉刻骨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