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身和出轨了……我对不起空……”这是申鹤的那一颗因为高潮从而导致满是空白的头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你……你到底是谁?”这是申鹤在真正彻底失去意识与陷入黑暗以前发出的最后一问,然而她只听到男人的寥寥几句回答。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白发神女的两只眼睛,那眸子仿佛一池春水,那里开满了雪白的莲花。
“我乃是诞生在璃月阴冷山峡洞窟里面的古老幽魂,一头从远古时代遗留至今的恐怖怪物。你曾在年幼之时亲手杀死的可怜人。”下一刻,那面容模糊的男人闻言则是回答道。等待到语毕,他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白发神女,眼里已经没有了那种贪欲与淫荡,有的只是薄情无义的讥讽与冷笑。
话音刚落,声声入耳,句句入心,那申鹤闻言则是恍然之间猛地记忆起来了自己年幼之时因为父亲抛弃自己的关系从而不得不与怪物疯狂厮杀和战斗的那一幕幕场景。彼时彼刻,她眼中忽地重现起来自己眼中的那一幕杀戮画面。原来,是这家伙来找自己报仇雪恨了吗?
……
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
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佚名·两汉
……
“阿鹤,你这是在哭吗?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有谁欺负你了?”旅行者那嘘寒问暖的阵阵嗓音里面透露着让申鹤不由得觉得心虚与恐惧的温暖关怀。
一夜无话,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紧跟着等待到晨光熹微,天刚启蒙之时,申鹤便自然而然的忽地苏醒了,然而旋即正当那名白发神女猛然睁开自己的两只眼睛的时候,她便紧跟着侧目而视,凝神望去,结果首先映入到眼帘里面的那一幕景象则是自己丈夫的那张清秀俊俏的年轻少年面容,继而再是见到他满脸满眼的关怀与急切。此时此刻的清晨景象乃是早晨太阳从山与海的尽头位置冉冉升起,从而令得东方的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至于那些高高的青山主翠峰被灿烂的云霞给染成一片明灿灿与亮晃晃的璀璨金黄色,彼时彼刻有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澄蓝的天空里面有朵朵白云苍狗淡烟痕。
这时候空气清新,鸟儿鸣叫,黑压压的群雀绕檐飞舞,无尽的曙光刹那间如同鲜花般绽放喷薄,再是形同如水波般扩散四散。除此之外,还有那名金发少年是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床前,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接踵而至的事情则是旅行者见状竟是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白发神女的额头,又忍不住再摸了摸自己的,并转而开始是显得一脸的担忧表情。他的那只手掌如同玉石雕琢,骨节分明,线条优美,掌心还有因其长期握剑形成的茧,但是却并不会显得粗糙,反而是有着读书人般的温润与细腻。
是空,他今天终于通过七天神像突然赶回来了。
顿了顿,然而片刻以后就听见旅行者忽地继续追问道:“阿鹤,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吾妻。”
与此同时,申鹤闻言则是忍不住先是怔了怔,再是继而流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苍白表情。
毫无疑问的,她当然是不敢坦白真相。
“我没事的,我只是昨夜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做了一场噩梦罢了。劳烦夫君你多虑了。”此时此刻的申鹤只能希望那一夜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恐怖噩梦,但是现在噩梦终于醒了,自己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丈夫了,那么就把一切都当做是过去了吧。
然而没曾想话音刚落,刹那之间,结果就看到了那名白发神女单纯只是说着说着,就突然忍不住从床铺上面猛地坐起一具窈窕性感的丰满身子来,再是继而伸出自己的双手与张开手臂来,令其一把紧紧搂抱住了眼前的金发少年。她抱住了他,并开始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身心给一同双双沦陷了进去。白发神女的双眼泪水朦胧,让那一张俊秀俏脸绯红似焰火,旋即就拉过另一旁的金发少年,动作温柔而强横地低头吻了上去。这让旅行者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一时之间,唯有但觉她的香吻已经灼热,神女的幽幽体香直冲口鼻。他见申鹤乃是泪颜如花,玉唇如兰,色怜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