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云雨,几经蹂躏,多次暴奸,再是无数次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洗礼。最终,申鹤就因为高潮迭起过度的关系从而猛然眼前一黑,居然突地硬生生的昏迷过去。在彻底失去清明的意识以前,她的檀口忍不住无声地张开,那些呻吟声被她强压在喉咙口,死死地扼着,然而自家那具身子的颤抖她却是无法控制,于是经过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她下身淫水一泄如注,将房间的一切都给染上了一层腥臭的肮脏湿痕。
“空,如果当初你遇见的是其他的女孩子就好了。”这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意思呢。
半晌,等到那男人再次消失与申鹤重新恢复清醒以后。结果就见白发神女忽地伸下手,拿起一块热水毛巾来仔细擦拭着自己丈夫脸上的那些淫液与秽物。她语气幽幽地自言自语道,一具身子瘫软如泥。继而说着说着,不禁忽地想到昨夜丑事,顿时悲从中来,便忍不住眼眶温热,泪水情不自禁地缓缓流下。彼时彼刻申鹤的下半身则是赤裸着,双腿也呈大字型张开,在其中间忽地有一些白白的液体流了出来,流淌在地上,令其形成了一片恶心的水渍和晕痕。
我曾见你而误此生。
……
“阿鹤,最近咱们好像有段时间没有亲热了吧?要不咱们今晚……”另一旁,那金发少年说着说着就显得很是欲言又止,他的表情吞吞吐吐,仿佛想说却又不舍得说什么。
“不了,夫君,我……最近身体……我这阵子身子有些不适,所以……”申鹤闻言则是摇了摇头,她满脸满脸的难言之隐。
“嗯……没关系的,如果阿鹤你觉得累的话,那就好好歇一歇吧。”继而等到语毕,那旅行者说完便忽地表情失魂落魄地转过身推开家门离开了,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甚至渐渐消失不见。
申鹤其实是没好意思说,她的阴道和直肠里面此时此刻正在被其他的男人给塞进去了一大堆变态东西,同时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授权,她可是没办法跟自家的夫君欢爱的。
夜幕降临,天色漆黑,令得寂静与昏暗等两者继而则是宛如阴霾那般一同猛地迫近而来,并旋即忽地变得愈来愈浓重与深沉起来,就仿佛是黑暗伴随着夜色与皓月当空的一幕幕全景同时从四面八方等各个方面冉冉升起来,甚至从高高的天穹之处流淌了下来,无情的笼罩着这整个世界,最终再转而在不知不觉地遮掩了远远近近的一切景象与其事物存在。
长夜漫漫,晚风猎猎,这是一个旖旎暧昧,纵欲寻欢,注定即将要发生点什么令人不堪入目的淫邪罪恶事件与不道德景象的不寻常之夜晚。结果突然之间,就见彼时彼刻的申鹤乃是正站在一间酒店的房间里面,并面对着一面落地镜,再开始慢条斯理地逐渐穿上一件件香艳至极,无比性感火辣的衣裙打扮。她面红耳赤,睫毛颤抖,满脸春情,再咬住了两瓣红唇,其两旁眼角盈漾滴落的泪花和两边侧脸上那显现的凄楚悲凉,则是流露与表现着某种异样的悲伤和绝望情绪,端的是叫人不由得从而因此觉得这个女人显得很是楚楚可怜,哀婉动人的。这是一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春宫秀表演序幕。
“请问我这样美吗?”
下一刹那,申鹤顿时突然强颜欢笑地低声细语询问道。她说完以后就忍不住猛地骤然回想起来了自己新婚之夜时候的那一幕幕光景。要知道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询问自家的夫君的呢。然而此刻,白发神女的身上则是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露肩环系吊洋装,这件衣服一阵阵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方闪烁着光泽,明显是件雪纺材质的衣服,系带在她的那一截玉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俏皮又不是诱惑,让人不禁想拉下那系带,让衣服脱落,令其继而显露出来了申鹤的那一具娇嫩白皙的绝美丰腴肉体。
圆月当空照,最是夜色撩人时,那时那刻的白发神女身上则是一副脖戴项圈,全身上下都赤裸裸光溜溜与肉光致致的淫荡模样。见其在黑夜中皎洁的月光与酒店的灯光照耀作用下,申鹤那一具冰清玉洁的胴体就像是最完美的玉雕,宛若空谷幽兰,玲珑有致,性感惹火,一身玉白色的光洁肌肤在光晕下熠熠生辉。她的那一张容颜极为清纯秀丽,冷艳高贵,国色天姿,艳绝天下,白玉般的鹅蛋脸,柳叶弯弯曲曲的两道细眉,长长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两只仿佛秋水共长天一色般的银色眼睛,红润粉嫩的两瓣樱唇,一头瀑布似的白白苍发直垂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