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咱们不该做这种事情的,毕竟你是阿鹤的夫君,而我是她的师傅,不应该做什么对不起自家徒儿的事情,但是至于现在嘛……算了算了,就当做是本仙君久旷之身,虎狼之年,算是输给你了。”
但是说着说着,那留云借风真君就不知道为什么忽地停顿住声音不继续往下说了。旋即待到语毕,她便一手攀上自己丰挺的大白奶子,并捏面团似的揉搓着。同时另一手则挤进她的两条美腿之间,继而抚上她淫水淋淋的嫩屄,将两只洁白如玉的纤纤玉指给挤进肥腻的蜜唇,动作轻柔地轻轻扣挖阴蒂与阴唇起来,两点齐攻。最终,就看到闲云张开两瓣樱桃小嘴儿,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缓缓地把金发少年的阴茎含入到自己的口腔里面,开始缓缓地吞吐起来,留云借风真君小嘴里温润嫩滑,再加上她滑腻的香舌不时的挑逗着龟头马眼,吞吐舔吸间差点让旅行者爽翻了,一条阳具变得更加膨胀坚挺。
“嗯,嗯……哦……你这坏蛋……真是满脑子都是只顾着自己下边舒服呢。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让阿鹤嫁给你的……啊……嗯……”就这样,闲云一边语气吞吞吐吐,断断续续地娇喘说着,一边忽然跪在旅行者的面前,并开始一手握着金发少年白白嫩嫩的那条阴茎,一手抚摸着他的睾丸,含着他的鸡巴,前后晃动着脑袋,吞吐着,舔弄着。
好半晌,旋即等到吞吐了一会儿旅行者的阴茎以后,留云借风真君见状便骤然吐出整条肉棒,又硬又挺的阳具,其上闪动着美熟妇口水的阵阵邪恶光泽,显得更加的充血与坚硬,一颗猩红色的龟头,直直涨得发紫。最终,那跪在地上,两瓣雪白肥臀挺翘宛如满月的闲云很快则是伸出一条粉嫩舌头,开始舔弄着金发少年的鸡巴,那两只纤纤玉手儿转眼间也开始撸动起来,顺着布满筋脉的肉棒,一路舔到根部,再舔到旅行者的那个阴囊,再动作温柔将那两颗卵蛋给轮流含住。这让金发少年见状则是立刻爽的唏嘘不已,再闭着眼,忍不住匆匆忙忙地射精了。
“啊……”
接踵而来的事情便是那预期之中的娇媚呻吟终于出现在了申鹤的耳边。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师傅,留云借风真君忽然吐出来了旅行者的阴茎,并改换姿势,让金发少年仰面朝天躺倒在床铺上,而闲云则是翻身上马,张开双腿,用纤纤玉手把肥肉穴掰开对准那挺直的鸡巴,骑在了空的身上,开始不断扭着自己的纤腰令其疯狂吞吐着他的肉棒。留云借风真君轻摆柳腰,乱抖丰乳,频频发出销魂的娇啼叫声,她上下扭摆,扭得身体带动她一对肥大丰满的乳房上下晃荡着,令得满头黑亮的柔顺秀发随着她晃动身躯而四散飞扬,她快乐的浪叫声和男人阳具抽出插入的“卜滋卜滋”淫水声使得旅行者闻言更加的兴奋,只觉得大龟头被那肉穴舔,吸,夹得他全身颤抖,一团大奶晃得金发少年见状同样都是神魂颠倒,并伸出双手来,握住黑发美妇人的两团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着。
“哦……哦………旅行者………我……本仙君现在好舒服……啊啊……呀……”
下一刹那,那声声柔媚入骨的嗓音与娇喘吁吁入耳,让白发神女见状与闻言只觉得自己的天与相信的一切都要塌了。旋即她就好像彻底坏掉了那样,动作缓慢的一点点转过头来,再面露微笑地向着男人说道:
“今晚你可以对我随便做出来任何事情。因为我现在突然觉得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我受够了,豁出去了,因此而同样无所畏惧了。”
……
或许一切神女与仙子的终点和末路和最终宿命都是变为妖女和荡妇吧。总而言之,那心灰意冷的白发神女转眼之间便佩戴着一张面具,并周身赤裸着,一路跟随着那名男人,来到了一处专门为酒店其他有特殊需要的男性客人们提供特殊服务与寻欢作乐的淫靡房间,她的一身雪白肌肤暴露在素雅耀眼的星与月之下。彼时彼刻的申鹤头脑里面则是陆陆续续闪过了曾经自己与夫君一同花前月下,耳鬓厮磨,恩恩爱爱的一幕幕美好画面与一句句令人心动的甜言蜜语,然而往事如烟,随风吹去,现在再说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全因此时此刻的申鹤就只觉得自己内心痛苦不堪,只是想要宣泄痛苦与怨恨,不惜代价的疯狂作践和糟蹋自己的身体和贞洁,其双眼之中的景象唯有那一间盛大无比的热闹舞场,灯红酒绿迷人醉的一盏盏灯光与舞台下的数百个男男女女,以各种姿势进行人类最为原始而又最为快乐的兽性运动,他们肢体交缠,性器相接,淫液四溅,令得场面一时之间显得极为火爆。嘶吼阵阵,浪叫声声,并在房间里回荡,让这不堪入目的淫靡场景还在继续上演着。申鹤那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已然则是变作了一名被野男人调教透彻的淫荡少妇了。那时那刻,这一名美丽高贵,圣洁优雅,端庄素雅的白发神女走进房间以后就先是满脸微笑着静静旁观着眼前的这一幕幕画面,继而再是动作优雅,眉眼含春地来到房间和舞台的正中央,并向着男女大众宣誓和张扬跋扈着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