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帝国的军人把妈妈拖走丢进了贫民窖,妈妈被疯抢,直接失踪了一个月。
而国王艾伯特对此完全不关心,只是当成一件垃圾被丢弃一般,我多次谏言无果只能自己偷偷跑进那恶臭的贫民窖,搜寻了三天三夜,终于人人堆里见到了那个难以辨认的妈妈。
次时妈妈全身淤泥,嘴唇都被操掉了一层皮,尿道已经和阴道口一样大,下体的肌肉完全坏死,大小便失禁。
而且妈妈还染上了各种性病,身体各处的皮肤溃烂,阴道流脓,不时会尿血和鼻血直流,这个浑身发臭的的女人和妈妈当初的形象甚远,我甚至见到几遍都没有认出来,原本亮泽的发丝完全失去光泽发丝分叉遮住脸和贫民窟的女子一模一样。
“妈妈!”我走上去,搂住这个已经不成型的女人,只见小腹胀起,子宫肥大,无论是肚皮还是子宫已经缩不回去。
“哈哈…乖儿子你来了啊…”妈妈无力的开口,口腔中好带着一股脓痰的味道。
“妈妈你等等…”我止不住哭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搂着妈妈跑回别馆,一路的恶臭让士兵们忍不住捂着口鼻。
“妈妈你坚持下!”我使出各种恢复魔法控制着魔力不点清洗妈妈的内外,无论是病菌还是污垢通通的刷洗掉,不知过了多久当把最后一次溃烂清洗后我累的睡了过去。
当醒来时却发现妈妈不见了踪影,我发疯般四处寻找,直到一周后才从女仆交谈中得知妈妈要成为世界树的养分。
我四处打听才找到妈妈所在的密室,当我闯进去时却看到了预言的一幕。
只见妈妈染上了金发,身上刻满了淫纹,而膨胀的大阴蒂上钉着爸爸的戒指,这时艾伯特在背后不断抽插着妈妈。
“哦国王大人好舒服!我又要去了!”妈妈如母狗般跪趴在地上,硕大的肚子不断摇晃,旁边放着十多个婴儿。
“之前是谁说绝不和我生孩子的,现在都生了十多个还不满足啊?”艾伯特一脸嘲笑的看着胯下的妈妈。
“对不起主人是母猪太狂妄了,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请主人让我高潮啊!”妈妈口水都流了出来,母猪般吼叫。
“很好,既然想高潮知道该付出什么代价吧?”国王抓住妈妈的脑袋。
“呜哦~呜哦~我愿意,把我最后的灵魂碎片交出来这是我最后的记忆了,这是我和儿子最后甜蜜时光的记忆你收走吧!让我高潮哦—!”妈妈泪流满脸,口水鼻涕都喷了出来不断摇头。
“狠好,高潮吧母猪!”国王抓住妈妈的脑袋发出魔法的光芒,妈妈肚子开始消化排泄一样蠕动,妈妈最后的人格和灵魂记忆都从屁眼里被缓缓拉出。
“哦哦,让我来尝尝圣母的灵魂吧~”艾伯特鸡巴插进妈妈的人格里,从底下捅到了上面,妈妈的头部则相应的发出浪叫。
“很好啊!高潮吧高潮吧!”艾伯特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击妈妈的灵魂。在疯狂的攻击下妈妈的人格便器猛的喷水。
“呼真爽,以后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了。”艾伯特直接把妈妈戴在鸡巴上直接把人格炼化融进了自己鸡巴里。
“艾伯特你都对我妈妈做了什么!”我发疯的冲上去。
“噢快跑!”艾伯特一喊,只见空间舞者踏破虚空直接把国王带走。
可恶啊!我沿着裂痕追击,当我在回到现实时,只见面前是一颗通天的巨树,与其说是树不如说是巨大的藤蔓,一眼望不到天际。
“这就是世界树,它是稳定天堂和地狱保持世界和平的链条。”艾伯特从我背后出现。
“但它只是法则需要有人运转。”艾伯特说着指了指树干,妈妈两眼空洞的肉体正被世界树的枝条缠绕。
“你妈妈真是新的树芯,她的肉体将维护世界的和平。”艾伯特高声道。树枝刺进妈妈阴道内外布满妈妈全身。
每一个洞口都被刺入,妈妈完全与大树结合。我用尽虚无都无法伤到世界树分毫,因为它边是法则,连虚无都是世界树的一部分。
看着妈妈被吞噬得只剩躯干,我绝望的抱住妈妈,原来妈妈你早就看到这个未来了,所以才…
眼神空洞的肉体竟在最后本能的低头轻吻了我额头一下。
再见了…
妈妈彻底被世界树吞没成为了法则的一部分,而艾伯特炼化了妈妈的灵魂,把妈妈的灵魂根植于自己的鸡巴,只要一硬就像在抽插妈妈的灵魂。
“呼这样一来你也不能杀我了,毕竟我的鸡巴连接着你妈妈的灵魂,你也不想你妈妈魂飞魄散吧~”艾伯特对着我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