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敢来姐姐的地盘撒野~枉你一身本事,到了这儿,却连骚穴屁眼都夹不住~哈哈哈!吃了姑奶奶的洗脚水,什么银剑侠女,白裙谪仙~我看浑似个不要脸,不知臊的淫娃骚骨,光腚母犬!”
“啊,别…别唔哦~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
“啊啊啊~唔~唔唔……不成,不成了~拿,拿出来~拿……唔~啊、啊、啊~……你…你…啊啊~”
……
“哦哦哦……啊,啊啊啊~不,不要唔唔唔~太…啊!太快~放过……噢噢!放过……我吧哦哦哦哦!”
……
“啊~嗯啊啊啊!慢啊啊啊噢噢~慢着,停……不,不要~唔唔唔!”
……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不,不要……哦哦哦!不…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哦哦哦!!!”
噗噗噗!
随着染漱玉猛地一记深捣,柳洛柔登时昂颈翘臀,花浆迸溅,抖得像是一尾离水活虾,柔若无骨的身子已然被插得魂酥神软,软塌塌的丰臀肥乳烂泥似的瘫软下来,双腿一搐一搐的,显然还在承受一浪浪的高潮余韵。
咕!
染漱玉将阳具从柳洛柔的菊穴拔出,那穴口竟一时难以回拢,一如她痴痴粗喘的薄唇。
“哼。”染漱玉看了眼几乎昏死过去的柳洛柔,冷笑道,“别说姐姐不疼你,既然你这大骚妞管不着自己的骚口子,我倒是有个去处,让你好好尝尝鲜,哈哈哈哈!”
……
繁星春水,波光粼粼。
烟云阁内,通明的灯火仿佛从不会熄灭,永远坐落在昏沉晦明的黑夜里,吸引带着各自欲望的人们。
“呀啊~大爷,唔嗯~别,别在这儿嘛~上头~有地方让骚奴奴见识……您的本领。”“这么久才来,是不是又新欢咯~哎!嘻嘻,我还没许你亲呢~”“哦哦哦~出…出水儿啦,唔唔!好烫啊…烫…烫呀~…”
宽敞明亮的大堂溢满胭脂水粉的味道,各色佳人,环肥燕瘦。沿着楼梯往上,一间间客房内,淫乱羞人的呻吟处处可闻。
再靠里的一间房内,几个大汉正赤裸身子同一名身材高挑标致的女子挤在床上,光洁白皙的小腿被高高架起,水渍声咕叽咕叽地自她腿心传出,啪啪撞击着她丰腴的雪股。一个壮汉索性抱着绵股一翻,将美艳女郎摆成一头翘臀俯腰的牝犬,支膝跪立,抓得满掌雪肉奋力挺腰,“啪滋”、“啪滋”的声响回荡在偌大的客房内,粗蛮的力道直叫身下佳人尖声娇啼,薄汗微沁,几缕青丝散在背上,随着他的动作忘情扭动。
“啊~唔唔唔!好…舒服哦哦哦~再…啊啊插,噢噢噢!啊~插……插柔儿的小穴儿,插……插狠一些!柔儿里边好……好痒、好麻~”
女郎面色潮红,甩臀扭腰,放浪的娇吟一刻不停,白皙的耻丘上芳草丰美,根根乌浓柔亮,充满浓烈的色欲与挑逗。只见她双腿分跪,中间放着一柄足可映人的银剑,只是剑锋都被磨平,此后只能做个漂亮的装饰。
“哈哈哈!这娘们真是又骚又浪,活脱的淫娃荡妇!”
“嘿嘿,而且胸大穴紧,还有这小脚儿,简直嫩得出水儿啊~”
一人说着,便淫笑着扶着臊根,一把抓住女郎的玉足开始摩挲,粉润的足心打着颤,很快就红润起来。
在这里,柳洛柔多年修习练就的冰玉身成了吸引嫖客的招牌手段,但她浑不在意,紧实有力的娇躯不住颤搐,身子竟主动朝前微倾,贴心地使那肉杵搅进腔内深处,水声浆腻,柳洛柔长长地呀了一声,温温体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雨点般打在她身下的银剑上!
“哈哈哈,尿啦,这骚妞又尿了!”
众人大笑不止,尤其是骑在柳洛柔身后的男子更是得意地扬起巴掌,啪!落在她雪桃似的肥臀上,上面还留着不知谁的笔迹,“自大母犬”!
“说!哈哈哈,被大爷干得爽不爽!”
啪啪啪!
柳洛柔被他抬起一条大腿,撞得乳摇臀颤,整个人几乎是爬在被上失神娇喘。
“哦哦哦~啊~爽……爽呀哦哦哦!柔儿只,只要大爷插~唔…唔哦哦噢噢哦!”
柳洛柔此话一出,围观的却不满起来,不等她多言,扶过她的脸颊,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在她的嘴里捣了几下!
“呜呜呜呜……要、要坏……要坏了!呜呜呜……唔唔!”
柳洛柔带着哭音的求饶没有半点作用,反而刺激得他们越弄越猛!偏偏被揉得浑身酥麻仍觉不足,只盼那一双双粗糙大手来恣意蹂躏,将她身子捣穿才好!
啪啪啪啪!
“唔噢噢~要……要死了、要死了……唔、唔……好酸……好酸……啊啊啊啊啊啊……”
柳洛柔闭目摇头,浑身紧绷,雪白丰润的胴体弓如活虾,美得神酥魂软,语无伦次。于此同时,另几人也临近顶峰,随着她唔的一声销魂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