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过晌午,把守森严的妖洞没人察觉到一个耳聪目明的男孩已经溜了进来。“嗯?”二娃抬眼瞧去,发现关押大娃的粉红闺房前盘踞着数条五彩斑斓的毒蛇,“正好那你们试试宝贝。”二娃眼珠一转,伸手取下腰间的香囊,在空中轻轻挥舞,艾草的气味随风飘荡,只见那些毒蛇起初有些异动,可随即便一个挨一个将头一搭,睡了过去。二娃见状一喜,将香囊收好轻轻跃过昏睡的毒蛇,推开的闺房的门扉。“哥哥,我来救你了!”二娃见屋中没人,顾不上多想,连忙跑到大床边,一丝不挂的大娃睡得正香,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念叨什么,身下的肉棒微微挺立着一跳一跳。“哥哥!哥哥快醒醒啊哥哥!”二娃见状皱起眉头,连忙伸手要推,可触手却是一片冰凉,根本碰不到大娃!“啊?!”二娃心底咯噔一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大哥,而是一块水晶上的倒影!“咯咯咯咯~”不等二娃后退,妩媚娇娆的女声从魔镜后传来,只见那块魔镜越变越小,显露出后头侧卧床上的红粉佳人,蛇精巧笑嫣然,披着一身深粉色薄丝睡裙,酥衫半解露出光洁白皙的滑嫩肌肤,一双修长的美腿叠搭床榻,犹如蚌肉含吐的珍珠丰盈玉润,“橙娃子,先来找娘亲聊聊好不好~”蛇精媚笑着伸出涂着粉红指油的嫩手,吓得二娃本能后退。叮铃铃~~蛇精借机掏出一只银铃摇晃起来,铃声传来,二娃忽感脑袋发晕,正当他想稳住身形之际,蛇精浑圆有力的美腿猛地夹住了二娃的腰腹。呼的一声!二娃顿感身子一轻,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再一睁眼,自己已经被蛇精掳到了软床上,两条白莹莹的丰满大腿死死抵住了自己的双肩!“嗯~比那个红娃子清秀不少,真可爱~”二娃企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蛇精的大腿压住,喷香绵软的娇躯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妈妈的身子很软吧?咯咯,既然你这么喜欢偷看~”蛇精说着,解开衣衫,两颗硕大绵软的乳瓜直坠到了二娃眼前,“啊……”二娃嘴巴微张,嫣红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细雪般白嫩的乳瓜隐约透出几丝青络将蛇精的锁骨拉得细平。从未直视过这般香艳春色的二娃登时红了脸,一时间脑袋发懵不知作何动作。蛇精则勾起红唇,微微欠身将散着奶香的胸脯凑近二娃,臀下的蜜穴析出爱液,沿着股臀滑落到二娃裤腰,极为滑润。“乖宝宝,妈妈的奶头好痒啊,帮妈妈舔一舔好不好?”蛇精的声音酥媚无比,勾得二娃心痒,“你要是喝了,妈妈就撅着屁股,让好宝宝把妈妈身上每一寸都看个仔细~你看,妈妈连内裤,都没穿呢~”蛇精说着轻轻扭动压在二娃肚子上的美臀,带着坏笑俯下身来。可就在蛇精的乳瓜要抵到二娃的嘴唇时,蛇精忽然下移半分,丰润的红唇直直吻上二娃的小嘴!“唔!”“唔嗯~哈哈,小兔崽子真是个色胚……嗯啊~唔~妈妈的舌头唔嗯~可比奶子有趣~嗯~你~可要好,好尝尝~唔嗯~”蛇精可没心思给这不知羞的葫芦娃喂奶,既然已经就范,倒不如选个让自己痛快的法子。她圆润臀肉轻轻磨蹭着二娃的双腿,窒息般的香艳拥吻让二娃两腿不住地打颤。但令蛇精没想到的是,这反而让二娃恢复了一丝清醒,借着蛇精下挪的空当,二娃终于抓住了腰间的药葫芦。卟!一声清脆的空响让蛇精身形一顿,未等她回过神来,一滩凉凉的药酒便泼到了她的屁股上,随之而来的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啊啊啊!”蛇精尖呼一声,好看的俏脸因为疼痛变得扭曲狰狞,顾不得身下的二娃,双手捂着红彤彤的雪臀满床打滚。恢复神智的二娃暗恼自己答应,收起药葫芦,借着蛇精吃痛的功夫翻身下床,跑出房去!“嗯啊!该,该死……啊啊啊!”蛇精死死盯着二娃消失的背影,其中一只眼变作湛绿的蛇眸,整齐的贝齿上兀自多出了四颗尖牙。此刻的蛇精双腿已然不见,重新变回了蛇尾,原本属于臀部的位置上多出一大片泛红的鳞片!来不及追赶的蛇精强压下怒火,这雄黄酒本就是蛇类的克星,她丝毫不敢大意,当即卧床调息起来。
正当蛇精无暇顾及,二娃已经快步逃得老远。可妖洞之大,九转连环,更有妖兵把守关卡,来时的路已经不能回头。二娃纵有千里眼傍身,一时也没能找到新的出口,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巨大的石门外。“艳妃楼?”二娃抬头看着石门上的牌匾,耳朵一动听到身后小妖的脚步声,情急之下身形一晃,悄悄溜进了石门之中!
铛啷啷~一进门内,入耳的便是阵阵管乐笙箫奏出的合鸣,整个石室足有几个宅子那般大,空旷得仿佛能够听见回声,一座挂满了红灯笼的木质酒楼傍山而建,紧贴着石壁拔地而起,屋舍错落,房间与房间之间只有一条修建在半空崖壁上的窄窄的过廊相连,好像大树结出的果子零零散散地挂在酒楼底层上方。酒楼的一楼只有三面有墙,正对着二娃的那面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陈设,一座巨大的舞台被红布罩住,占满了一楼大半的空间。未等二娃藏身,自舞台一侧飘出一张长长的半透幕布,这并非鬼怪妖法,乳白色的幕布上头一只只红酥玉手捏着,提着,随着乐曲缓步上台。那滢白的嫩足未着鞋袜,双双对对排挨着排,波浪似的弓身起舞,足儿交错,趾尖轻旋,看得二娃脸色一羞。那半透明的幕布始终未落,一张张香艳的剪影投上帘幕,影影绰绰,巧笑声里,似是仙子来往。“欸?有个娃子呢!”不知是哪个女子唤了一句,二娃这时才如梦方醒,暗恼大意。可此刻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乳白幕布骤然落下,只是帘后的女子都衣着华美规整,除去赤足外,并无淫艳之色。但她们一见二娃,顿时个个美眸发亮,仿佛看见了什么新奇物件般立刻围了过来,“好可爱的小弟弟~”“真可怜,这么小就被妖精抓过来了,来姐姐怀里抱抱~”“好精致的香囊啊,就是……怎么有点晕?”……女人们围在二娃身边叽叽喳喳议论着,弄得二娃有些不知所措。正当他思考要不要用香囊把她们全都弄晕时,一道女声将众女分开,“弟弟?你,你怎么也被抓来了?”二娃疑惑地抬起脑袋,只见一个身材曼妙高挑的女子挤上前来,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露肩长裙,胸前的双峰随着她的步子上下摇动,宝石般璀璨明亮的眼睛出奇的灵动。呼~二娃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紧接着便被那女子半跪着揽入怀中,柔软火热的娇躯稳稳地贴住他的胸膛。“你……”二娃刚要发问,却看见蓝裙女子悄悄对他使着眼色,二娃犹豫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女子见状松了口气,起身对那些围观的舞女说道,“散吧散吧,这是我弟,今天也被妖精抓了进来。”说到这里,女子话锋一转,“再不好好练,咱们可都没得活!”那些女子一听这话,也不再多耽搁,连忙散去各自忙活起来。“跟我走!”蓝裙女子一把抓住二娃的小手就要朝舞台后面走,可她身后两个像是女仆打扮的女子并未像其他舞女那样离去,而是紧紧跟随打算一同上前,蓝裙女子见状回过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们待在这里!”此话一出,那两个女仆思索片刻,倒也不动了,可眼睛一直游走在二娃身上,那怀疑打量的目光更像是看守的侍卫。二娃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倒也不急着做什么,若是她们真有什么歹意,仗着自己的本领和法宝根本不用担心。因此,二娃没什么反抗,任由蓝裙女子将他一路牵到舞台后的暗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二娃一愣,怎么也没想到眼前女子脱口而出的竟是这样一句话。只见蓝裙女子四处张望一番,快速移开身后的木箱,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小洞从箱子背后露了出来,“这里离外界很近,洞不大,但你应该能钻过去,快点儿!”说话间,蓝裙女子紧张地看着周围,生怕被人察觉到这边的异样。二娃见状,心下一沉,手搭上木箱用力将它朝反方向一推。蓝裙女子小嘴微张,似乎惊讶于二娃的力气比自己还要大出不少。“我可以帮你们一起逃出去。”二娃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把这儿的情况跟我说说。”不知是被二娃的语气感染,还是惊讶于二娃刚刚表现出的“实力”。蓝裙女子呆愣半晌,仿佛泄气般一屁股坐在了木箱上,将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开口讲了起来。蓝裙女子本是王侯之女,几天前被蛇精捉来。同她一起的还有刚刚那些舞女,她们原本的身份是什么她也不清楚,但相处下来都是凡人无疑。两日前,那蛇精忽然要她们穿上舞裙,争选花魁……“我听说,是因为那妖精抓住了……抓了一个,仙人……”蓝裙女子犹豫着开口,迟疑的语气表明她不愿相信蛇精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但二娃不这么想,连忙问道,“这跟选花魁有什么关系?”蓝裙女子看了二娃一眼,回道,“我姥姥以前常说仙人属极阳之躯,邪祟难近,说不定她是想靠女人的‘阴’来伤那仙人?”蓝裙女子说着自己的猜测,二娃却是脑袋嗡的一声,之前他可是清楚地听到大哥身旁的女妖说取不出他的本命精元!“不能让妖精得逞!”虽不清楚本命精元是什么,但二娃本能地认为若是真进了妖精手里不是什么好事!“那两个女仆是怎么回事?”二娃心中有了计量,继续问道,“她们?她们是蛇精安排给我们的侍应,每个被抓来的舞女都有。”蓝裙女子开口回道,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可二娃的眼珠一转,心道,蛇精安排的,难道还会是普通女子么?随后又问了几个问题,两人基本达成了共识,二娃会帮沐雪夺得花魁,借此溜进大娃真正被关押的房间,而到时二娃将把艳妃楼中关押的女子全部救出。商量许久,二娃不想打草惊蛇便打算回去,刚走到舞台边,二娃想起什么,开口说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蓝裙女子比刚才开朗不少,“我叫沐雪。“她勾起红唇,回眸一笑,“不过~你待会儿可要喊我姐姐哦,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