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出于神之眼的赐福,即便荧和绫华都已经被懒得计算数目的男人插入过小穴,但那精致的肉壶入口仍旧维持着完美的粉嫩,仅仅轻轻触碰就会被爱液微微浸湿,此刻,绫华那骑乘在男人腰际的双腿之间,的确已经被爱液搅打成的泡沫湿透,温柔地含住肉棒的蜜壶之中爱液向外慢慢溢流,每一次绫华优雅地抬起纤腰,仿佛钟摆般前后摇晃,那酡红的脸颊上都会绽放出格外诱人的微笑,酥胸与肉臀一起荡漾出淫靡的微小浪花。
“啾……随心所欲地……射进来吧……”
而男人那大幅度张开的双腿之间,绝丽的金发少女早已不甘示弱地雌伏了下来,一头有着美丽白花装饰的齐肩金发在淋漓香汗中散开,黏在侧脸之上,此刻,荧的一只纤手迫不及待地揉弄起自己那敏感的阴核,淫荡的少女只是闻到男人的味道就足以兴奋起来,即便那根肉棒此刻正肆意奸虐着她心爱的恋人,她仍旧为了那根肉棒能够自如地在恋人的小穴里中出而做着淫荡的努力。
嘴唇缩紧,用力吮吸起那蜷曲,皱缩的卵袋,手指轻轻按揉着男人的菊花到会阴部分,在沙漠中作为侍奉舞娘而活动的时候,她就相当擅长这种让男人们感到羞耻的技巧——看起来天真而纯洁的丽人不可思议地擅长这种下等娼妓式的玩法,仿佛被男人完全掌控的亲吻与舔舐技巧中,荧的唇舌也同样用对男人睾丸的灵巧动作掌控着男人,甚至还有余力偶尔让舌尖顽皮地向上游走,缠绕上绫华那因为抬起纤腰而暴露出来的蜜穴与阴茎结合部,将恋人的爱液与男人的先走汁一起送入口中。
“亲爱的……来吧……让人家……怀上孩子嘛……”
——即便只是政治婚姻,但绫华表现得却完全不像是那些含羞忍辱地勉强侍奉的大和抚子,美丽,出尘的白鹭公主,在床帏上展现出惊人的淫荡,此刻,那因为常年练习舞蹈,而显得精致,紧绷的一双有着霜雪般白嫩肌肤的玉腿夹紧男人的腰际同时,绫华那绝丽的裸躯也整个雌伏在了男人的身躯上,指尖稍稍用力地用指甲刮弄着男人汗湿的胸膛的同时,嘴唇也吻上了男人的脖颈,在其上留下一道道轻柔的水痕。
“嗯啾……请尽情……释放出来哦……啾噗……”
配合着绫华的动作,荧将那颤抖着的睾丸整个含在口中,双手也揉弄起绫华那绷紧的肉臀,让那精致的臀瓣在推动下更加激烈地紧缩,用其中无数淫靡的褶皱死死吸住男人那竭力膨大起来的龟头,榨取着今日的最后一发精液。
“啊……哈……啊……”
无论对于怎样的男人,同时享受这样两位绝色的侍奉都是如同极乐世界般的体验,或者说,即便往生极乐之中,恐怕也不会发生比这更好的事。
但如果这样好的事一天发生四次,从新婚开始到现在的几周间毫无间断,那似乎就不是那么好。
而这样的频率发生在一个已经开始担忧继承问题的老人身上,恐怕就不仅仅不那么好,更要担心起是否会真的当场往生极乐的问题,正如现在,管领大人已经说不出话一样。
不过,虽然管领大人已经神志不清,但在两位丽人精湛的技巧和适当的壮阳药物辅助下,那根肉棒还是勉强维持着坚挺,准备着最后一次射精。
“啾嗯……管领大人……请您……尽情地……咕唔?”
那一头银色秀发仿佛张开翅膀的白鹭般优雅地随着腰际大幅度摇晃而画出一副唯美的画卷,而荧也在最后一瞬间用舌尖死死顶住男人的会阴部分,让最后一发浓厚的精浆在瞬间的阻滞之中以惊人的力道释放——在今日的第四发白浊射出的一瞬间,就连药物也没法阻止肉棒委顿下去,而管领大人激烈地喘息着的事实,也提醒着两位丽人,今天大人已经到极限了。
“呼……啾……嗯啾……”
随着荧的舌尖向上延伸,轻轻包裹住男人那彻底委顿下来的肉棒,绫华优雅地慢慢抬起纤腰,夹紧双腿,用大和抚子的方式将白浊保留在子宫中,再慢慢侧过身子,手指轻轻抚弄着恋人那淡金色的发丝,直到荧的嘴唇与那根软下来的肉棒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水线,她才轻柔地吻上了荧的芳唇,将其上残留着的些许白浊吻去,丝毫不顾这精致的唇瓣吻过男人的卵袋与臀沟,毕竟,两位天生的痴女像这样一起侍奉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像这样,被白浊尽情沐浴宠爱,再在白浊中相互亲吻,这才是她们的日常。
“结果,只是想体验生孩子嘛……真是的,吓死人了。我还以为,绫华你不爱我了。”
黏糊糊的身体,在风吕之中亲热地挤在一起,彼此的两对酥胸随着亲吻让舌尖搅拌唾液再慢慢滴落于其上,磨蹭着发出淫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