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哈哈哈……不要舔,别……啊哈哈哈……”
随着亚格的舔舐吮吸来到肉垫,最后把舌头勾到脚趾缝隙里,那一块块之前逃过一劫的漏网之鱼立刻暴露在了亚格的猫舌之下,赤晴惨烈的大笑声也随之提高了八度。
“别舔……了……不能……不要舔了……我……我会射出来的啊啊啊啊……”
更令赤晴脸红的是,亚格津津有味的啧啧舔舐声通过洞穴的回应传入耳朵,平添了数倍羞耻。
这和平时做色色前调情完全不同,色色时赤晴能自主行动,对方也会以赤晴为中心照顾到赤晴的体验。可眼下正吮吸舔舐自己脚趾的亚格,那就是一头混沌的恶兽,时而轻轻略过就不再理会,搞得那块地方奇痒难忍得不到纾解;时而又用力吮吸,带起丝丝刺痛,强烈的刺激搞得赤晴神经错乱,恍惚间以为有人含着自己肉棒在吮吸;时而又在脚心处疯狂打转,让所有的不适都化作大笑喷发出来……完全没办法预料下一秒要经受什么样的折磨,该放松身体享受吗?该绷紧身体硬抗吗?该趁机吸口气吗?该大喊发泄吗?难以判断。这种完全不确定的未知让这次痒刑更加实至名归。
最终,在亚格挑弄揉捻一只脚的武趾,同时含住另一只脚的武趾吮吸舔弄撕咬不休之下,赤晴满脸羞愤地发出声呻吟,随即身体紧绷着往前一顶。
噗,噗,噗……
随着赤晴挺腰顶弄,一股股精液被高高射向空中,落在赤晴的脸上、胸口,一边喷射,一边玲口还止不住地流淌出精液,弄得一肚子白浊。
“吸溜。”亚格趁赤晴沉溺在绝望的快感中,眼疾舌更快,凑到赤晴脸上舔走了喷出来的第一发浓精。
粘稠的口感,充满腥气的味道充斥着亚格口腔,他兀自舔弄咀嚼一番后将这口香浓丝滑给咽下了肚。
“呜……”赤晴还在喘息着,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只是刺激脚爪就能给人弄射,而且还射得这么猛、这么多,让他本就中了虚弱咒的身体越发颓靡起来。
“这味道,真是欲罢不能,强者的子孙,吸溜吸溜。”回味着狐精的滋味,又嗅着四周浓郁的狐狸味道,亚格的情绪达到了巅峰,他一把撩开法袍,露出长满倒刺的肉棒来。
“你,你要干嘛,别过来,把你那根东西拿开!”哪怕赤晴深知狐麒战鳞不可能让亚格做出那种事情来,但这刻看到那激动异常的猞猁,他还是不由得浑身一哆嗦。
“干什么,当然是拿你当飞机杯啦,刚才我那么努力地让你爽了一发,不应该报答我一下的吗?不如……你解开奇物的防护?”
“……”赤晴送给亚格一个白眼。
亚格无所谓地抖抖胡须,他解开了足枷,让赤晴两足脚心相对并拢,脚趾朝上。
亚格把着赤晴脚爪,透过脚心的细缝望向赤晴那张铁青的脸,“嘿嘿,你知道吗,人类的脚爪摆出这样的姿势的话,就能形成软软的阴户模样,我蹭在脚心上那感觉不要太爽,不过兽人的话,果然这边只有绒毛和硬茬茬的骨头啊,没什么意思……”
说着,亚格掰住赤晴脚爪,让两只脚的脚趾对准亚格,“不过兽人也有兽人的好啊,你看这样的话,你的八个脚趾肉垫就组成了雌兽的阴唇,两个掌垫就像是圆圆的子宫口……哦,差点忘了你和我一样,嘿嘿嘿……那换个说法,这八个肉垫是赠送的颗粒感体验,这掌垫嘛,就是处男青涩又紧致的肛门。”
亚格俯下身又嗅了嗅赤晴脚爪,蜜的余香、汗水的雄臭,还有属于狐狸的特殊气味,让他浑身毛发都激动得竖立起来,“嘶——哈——狐狸的味道真让人欲罢不能,那么,亲爱的丹宫,我要插进来了哦~”
话语落毕,亚格两只手扳住赤晴武趾,独特的关节锁技让吃痛的赤晴没办法反抗,只能让脚爪维持成后穴的形象。
“唔……”温热的感觉伴随一根硬物强势入侵了自己紧闭的肉垫,穿行在自己的肉垫之间,不断地来回耸动。坚硬的肉棒上还有一圈圈的倒刺,在亚格收回肉棒的时候轻轻地刺挠赤晴的脚爪,让他忍不住小范围搓动脚掌缓解这种瘙痒。往往这时候也顺带着用肉垫摩擦着亚格的龟头,让猞猁发出兴奋又舒爽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