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多钟后,紧急减压系统终于排空了整个水箱,只不过眼前的景象还有点尴尬。玲可的蜜穴一张一合,菇滋菇滋的射出一缕一缕汁水,轻轻挺动着腰肢,小脸还有些缺氧的青紫,可眼神却湿润的厉害,甚至直到确认安全后玲可也迷迷糊糊的紧紧抱着佩拉不肯放开,迷迷糊糊的继续缠绵索吻,跟浑身湿透的佩拉软乎乎的贴在一起磨蹭彼此的小胸脯,直到佩拉实在遭不住了这般索取,从玲可怀中挣脱时都还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似乎与佩拉的接吻才是让小家伙醉的厉害的原因。但很显然,当沉默不语的玲可最终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她还是选择了继续保持自己无表情的沉默,她似乎也不太想承认自己在与佩拉的窒息接吻中迷迷糊糊的高潮了。
佩拉羞红着脸,只是眼神扭捏的用自己的外套将玲可身子擦干披在上面。似乎是试炼真的结束了,随着咔擦一声,二人头顶的铁丝网也打开了一道门户,两道折叠梯各自朝着水箱中落了下来。
佩拉赶忙去查看另一边的情况,只见娜塔莎似乎也醒转了过来,但清澈迷蒙的眼神似乎表明她完全不记得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更是对自己为何下装全无还被灌成泡芙的经过一无所知,但她仍然挺着大肚子为希露瓦进行了紧急处理,利用手中有限的条件为她进行了快速手术,只花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取出了扎进去的手术刀与伤口中遗留的弹片,虽然状况还不甚稳定,但眼下希露瓦的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些,是我做的吗?......”
一番回忆印证之后,娜塔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眼神颤抖不已。
“可能这也是那个花火的伎俩吧......催眠,言灵之类的?......”
......
穹把克拉拉的尸偶放在了诸多旧仪器之上,小萝莉的身段十分轻巧,虽然多少还是发出了一些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但基本上还是可以承载得住小屁股的重量的。此时的克拉拉就像是睡熟了一样,双眸轻轻闭合,神色自然而安稳,小胸脯随着穹的摆弄轻轻颤抖,滑嫩的小腹耻丘则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灌注其中的浓精被牢牢裹住,只有点点滴滴晶莹澄澈的少女春水在慢慢渗透滴落而下,好似在做着什么羞涩淫靡的春梦。
“呼......”
给白瓷人偶摆好了姿态,穹松了口气,转头重新盯住了屏幕。由于穹对监狱的结构并不了解,他只能等待佩拉自行摸索。根据已有的规律,佩拉每来到一个新区域,自己这边就会有一块屏幕被点亮,不过这些屏幕的布置并无规律,有时同一个地方不同角度的监控屏幕会出现在相去甚远的两个位置,而音阵装置似乎也并非在每个区域都有布置,因此穹只能焦躁的看着佩拉的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又一个屏幕被点亮。
下一个带有诗句的牢房出现了。十个小士兵,出门打牙祭;不幸噎住喉,十个只剩九。童谣中的第一句。随着佩拉拉下把手,那最初的死者再度现身——花火,她甚至还是那副单马尾的造型,不过这幅尸偶所在的场景却有些耐人寻味——面积不大的牢房中刻意被布置成了与洋馆中凶案现场别无二致的模样,书柜,矮桌,就连带有名贵花纹的红丝绒地毯都被切下来一角以让这处场景再现尽可能的完美。
花火的姿态是被两个侍者一前一后轮奸的模样,硕大的肉棒将长长的黑色马尾辫一齐捅进喉穴,而后方的肉茎则在紧握腰胯的双手协助下深深没入小穴之中,以至在小腹形成夸张的隆起。当然,这些还不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当佩拉打着手电慢慢接近辨认细节时,音阵中就传出了穹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两个男人......嘶,是真货。”
侍者的面容清晰可辩,他们神色惊恐而痛苦,同时瞳孔发散,鼻孔渗出血迹,显然是磕了致幻剂在强奸花火致死后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在他们背后,金属支架将他们的姿势了固定下来,但稍加检查之后,佩拉还是发现了二人位于后腰的致命伤口。根据佩拉推断,是常见的厨刀留下的伤口,但手法十分专业,精准的洞穿了要害血管,两个倒霉蛋很快就在雪原寒风中死于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