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回答是,埋头耕耘,以口唇狠狠吮吸舔弄这泄露不止停不下来的春水,菇滋菇滋的吮吸作响,激得佩拉不由得浑身颤抖紧绷起来,双腿下意识的夹紧,脚背都绷直,口中婀娜阵阵惊叫,可这完全拦不住穹的野蛮侵略,一股一股有力的虹吸感紧紧夹着樱红酥软的雌穴荫唇,将内里连绵不断的湿润春水一股脑的吸溜出来,强烈的刺激又瞬间催促着当中一层层的雌穴软肉更加卖力的分泌汁水,一来一去自己的多汁小穴竟成了穹的奶嘴饮料,痉挛爆汁的花穴颤抖着根本停不下来,整个人都仿佛融化在了这一股一股暴力的吮吸循环当中,直到双颊遍布香汗,双眼通红泪水淋漓,长发杂乱铺陈在爱人身侧,直到佩拉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下身都酥酥麻麻的失去了感知再也抬不起来桃臀屁股,这水淋淋的小穴才好像终于被耗尽了荡欲的潮水,被穹来者不拒的无底洞似的嘴巴给收了个干干净净。
佩拉趴在穹的身上大口喘息,大量出汗和湿巾擦拭让她的体温终于降下来许多,但浑身的疲惫无力并没有因此缓解,这当然是没法靠休息简单缓和的,自己的身子正在一点点的走向崩坏,最后一定会变成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模样,所幸这个过程会持续很久很久,久到足够自己把想做的事情都完成。
入殓工具箱中有一面小镜子,佩拉瞥见了镜中的自己,面色已经白皙得缺乏血色,可显然穹也已经累了,或者说,直到佩拉开始摆弄着工具箱中的梳妆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在疲惫中睡着。穹于是强撑着身子坐起,再度将佩拉抱在了怀里,生怕她就这么跑掉一样。
“穹,我在的......帮我补妆,好吗?这幅模样被见到了可是会吓坏别人的~......”
佩拉的朱唇已经变得毫无血色,双眼通红,眼睑发黑,小脸更是一副贫血的质地,这说明她的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流逝。穹强撑着精神晃了晃脑袋,拿起了眉笔与粉扑,将佩拉小脸上的汗水擦干净后为她殓妆,他苦笑着,这幅流程本该是为已经冰冷下去的遗体准备的,那些由于各种意外和创伤而不再完整的尸偶才需要这般补妆来重回生前面貌,完整的尸偶则只需死眠入殓的奸淫灌注即可恢复容貌质地。不过,他更加没法接受的是,自己的首个殓妆对象会是佩拉,甚至是在她还活着时就需要为她准备殓妆。
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却发现梳妆盒的底部还静静地躺着一支死眠药剂,他愣神看着,直到佩拉握着他的手将药剂拿起。
“我不想,躺在病床上等死,......我想跟你热热烈烈的做爱,在燃尽之后成为你最美的尸偶......可以吗?”
穹怔怔的看着佩拉,只是佩拉似乎并没有因此流露太多悲伤,反倒是一副得到解脱的模样。
针剂从脖颈注射,一股活力由内而外的充斥了佩拉的体内。她会在不到半小时内死于心肺衰竭,但也因此无需拖着病弱的身子,可以酣畅淋漓的与眼前挚爱的男人缠绵了。由是,佩拉便乖巧的捧着自己的小脸为穹的工具做好画布,另一只手则慢慢将自己湿漉漉黏糊糊的蕾丝内裤褪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落在敏感的酥肉耻丘上轻轻摩挲,再屈起膝盖慢慢张开双腿,让些许凉风拂过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蜜穴,本就敏感湿润得泥泞非常的雌穴便翕忽泌出一股晶莹的蜜汁。尽管佩拉已经在努力的压抑自己,但身体逐渐崩溃之时的本能让她腹中燃起了无法熄灭的欲火,要求她与眼前的男人继续痛痛快快的云雨下去,即使她理智清醒的知道为时已晚,但感性上佩拉难道不想和穹痛痛快快的酣畅做爱吗?想,她只是觉得时候未到,只是觉得这般淫荡的欲望不该由自己展现出来,更不该如此粗暴的独占他。可在自己临终之际,是否能允许自己暂时放下这份矜持与扭捏,勇敢的表达出自己的爱呢?
“嗯~~......穹,啊啊~~~......”
佩拉一边浑浑噩噩的思索着,思绪飘忽不定,一边下意识的用手抚摸自己敏感湿润的花蕊,若是平日里如此自慰,佩拉一定会对缺乏克制的自己感到羞耻,但在眼前似乎继续保持这份克制才是更加背德,或者说未被本能的选择。一番摩挲下来,佩拉的娇馒嫩穴再度变得湿热粘稠起来,她又转而伸手按上了自己那娇腴滑腻的玉乳,仔仔细细的揉搓把握,审视着这幅即将变作尸偶的身子所有的细节。很自然的,这幅又软又弹,表层酥软若融脂,内里柔韧坚挺的雪妮奶子让佩拉自己都欲罢不能,虽然其尺寸小巧没有娜塔莎那般豪放,但只手可握的娇嫩玲珑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别致?轻轻一握,稍稍用力掐拧,那伫立硬挺的绯红乳首甚至还能泌出一丝丝几乎不可见,舔弄起来却颇有滋味的甜腻乳汁,在咸湿丝滑的香汗淋漓中格外美妙,随着愈发大力的揉捏,难以言喻的酸麻酥软感便氤氲出来,随着手指慢慢陷入乳肉中而愈发明显,只需以指尖缭绕勾引绯红乳晕便会将痛快淋漓的酥麻快感若雷霆霹雳一般激荡出去,也难怪穹这么喜欢自己和玲可这其貌不扬的贫乳布丁,揉搓吮吸起来居然是这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