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丝袜不断地熏陶下,渐渐地,龙尚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一点老龚丝袜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欲望。
这真是令人可耻。尽管他们龙族不以性为耻,甚至向往和推崇性。但闻着死对头的臭丝袜发情这种事说出去还是会被同族笑死的吧?更何况他还是龙族的族长,在族里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
这当然也是老龚的手笔。丝袜上涂上无色无味的性药这种套路虽然老掉牙了,但经久不衰,次次用次次有效。不过要是自己没有欲望的话,再强烈的春药都无济于事。
龙尚有些头脑发昏,丝袜本就熏得他难受。再加上有些缺氧,欲望逐渐占据大脑的高地,让他无法思考,龙族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种族,想到什么就去做了。此刻他很明确自己的大脑渴望射精,生殖腔中间的龙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出来,将胯下顶起一个大帐篷。他丝毫没有虐待自己的意思,双手伸进了西裤里,握住那赤热的铁棒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蓬勃的欲望瞬间侵蚀他的大脑,在性药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猛烈。只可惜这样的快感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就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又伸进来了两双穿着丝袜的脚,踩住了他的双手,不让他撸。
那两只脚上的丝袜好像有点眼熟,模糊之间,龙尚意识到那似乎是自己两个手下的。他们什么时候又跟老龚扯上关系了?
“我们的龙老板看起来有点着急呢,这样可不好。”老龚笑着说,大脚逐渐往回收。龙尚便追着丝袜爬,丝毫不在意自己造价高昂的西裤因此被弄脏的事。
龙尚就这样一直追着爬,一直爬到了桌子下的帘布外,爬到了老龚的面前。他的脑袋从帘布的下端伸了出来,头上的龙角将帘布顶过脑袋。龙尚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些许迷离,先前看向老龚的那股骨子里的蔑视此刻淡然无存。
老龚抬起了自己的丝袜大脚,勾住龙尚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又伸手顺着白色的毛发抚弄着他的脑袋,像是爱抚一般。老龚低着头,同以往的温顺儒雅不同,眼神里的强势让他看起来无比威严。嘴角勾起的轻笑看在龙尚眼里此刻显得无比的嘲讽,似乎是在嘲弄他的狼狈。下巴上传来那熟悉的气味,又让他有些如痴如醉,分不清所以然,竟然莫名的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这还没完。老龚又伸手扣住了龙尚的脑袋,将他往自己的胯下按去。龙尚的脸贴着柔顺的布料滑过,在即将碰到那物前停了下来。 他的鼻尖离了不过二厘的距离,似乎能隔着布料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不同于丝袜的呛鼻,这股男人的气味往往更能吸引龙族人的迷恋,他忍不住吸了两下鼻子,却换来一声头顶上空的轻笑。
“好闻吗?是不是很喜欢。”老龚用的是陈述句,似乎对自己的吸引力很有自信,龙尚本想嘴硬得说一句“不喜欢”,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背叛自己的本心:老龚的味道确实是极好的,不止是腥膻。
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毕竟他同老龚现在还是敌对的关系。老龚也不急,现在也还不是时候。他推开了龙尚的脑袋,再次将丝袜踩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也轻易的解开了皮带的阻挠,让龙尚的龙根有了自由歌唱的机会。刚一解开,那跟有些分量的家伙便直指云霄。
饱满的龟头十分漂亮,被一条标致的马眼线一分为二。茎身因为充血,上面被青筋紧紧地包围着,几处似乎有着鳞片一般的结构,随着龙根的呼吸藏而又现。
老龚却丝毫没有欣赏的精神,他的另一只脚踩了上去,破坏.......或者是加剧了这桃色的气氛。粗糙的袜底蹂躏着敏感的龟头,龙尚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他生活检点,尽管性欲高强却也只是玩些简单的,哪会有试过被丝袜踩弄。但是他却并不讨厌这样的刺激,从那越来越硬的龙根之中明显能看得出来,龙尚此刻也很享受这样的刺激。
丝袜大脚将龙根踩在了地板上。灼热的龙根跟冰凉的地板亲密接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像是有人忽然朝他泼了桶冰水一般,但是那丝袜却调皮的在龟头和冠状沟处肆意起舞,又在地板之上燃起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