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满了......不要再进来了齁哦噢噢噢噢哦哦哦!”
让两个人填满浴池确实太勉强了,很快新的客人加入了进来,正好是诺拉和奥利维亚的同班同学。五位姑娘刚一到花苞边就被触手逮了进去,一个个尖叫着掉进白色池水里面,炸出好几下粘稠的水花。
触手马不停蹄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姑娘们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束缚在内壁上,贯穿双穴,狠狠挤入粘液。
可怜的艾拉成为了多出来的那个人,被单独抓进了另一个花苞。在下一波客人来之前,她会是那个花苞里面唯一的享受者,独自面对加注整个浴池的艰巨工作。
六个人到齐之后效率提高不少,十几分钟就把粘液加到了淹没脖子的高度,触手给所有人都按上面罩眼罩,钩住姑娘们的脖子,把她们一个个拉进水里。
全身都被粘液的触感占据,体内的触手依然在不断抽插,但与之前纯粹的前后推拉不同,现在触手们加入了按摩的动作,把粘液均匀涂抹在身体内外,辅助震动、揉搓等动作,促进身体的吸收,也极大地放大了快感体验。
之前还可以在高潮之间找到些微喘息,现在姑娘们完全沉浸在了连绵不绝的闷绝潮吹当中,仿佛下身与大脑断开了链接,理智的抗拒完全无法阻止下半身的本能,只能清醒地体验无穷无尽的快感洪流。
察觉到时机成熟,花苞底部开始制造出无数微小的气泡,给客人们带来适当的瘙痒感,让逐渐迷失的她们体会到了快感的不同层次,这种挑逗掐断了客人们转移注意力的希望。每隔一点时间,花苞还会释放微小电流,给客人们超出强度的短暂瞬间,将她们飞离的意识强行拉回这快感淫狱。
平静池水不断冒出泡泡,时不时有触手露出水面,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水面之下,是被触手缠绕的六具美妙肉体,正在被触手们温柔服务,从暗红色中透出的一点白皙时刻保持在剧烈抽搐当中,高昂的欢叫被堵在喉咙内部,只能沿着触手传递出一点闷声和颤抖。
距离服务开始只过去了一个小时,夜还很长。
晚饭过后,安娜跑去一号主巢嗨皮去了,独留孤扶寡女在屋子里面,前几天被按着榨干的记忆依然历历在目,但在刻苦磨练之后,现在攻守异形了!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老公太猛了呃呃哦哦哦哦哦哦!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安迪掐住劳拉的蛮腰,下身摇摆的速度快出了残影,硕大阳具在劳拉小腹上不断顶出吓人的突起,龟头仿佛打桩机般狠狠殴打着劳拉的宫口。
每次哭喊声都伴随着穴道的骤然收紧,和失禁喷出的夸张水柱。一开始吃了新生躯体太敏感的亏,安迪没几下就会早泄,现在适应之后,如果没有黄道面的干扰,安迪一晚上也就射两发,劳拉已经完全没法战胜自己的丈夫了。
“噫呃哦哦哦哦哦哦!进来了呃唔呜呜呜呜!在子宫里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安迪感觉顶峰将至,右手勾过劳拉的脖子,偏过头送出了深吻。左手用力按在劳拉小腹上,下身的巨物整根退出,穴肉拉出了粘腻银丝,在劳拉心中涌起空虚感的瞬间,安迪发力抬起了屁股,将巨根瞬间送进小穴,同时左手发力狠狠掐住了劳拉的小腹,把子宫当作飞机杯般嵌在了龟头上。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潮水向前直扑墙壁而去,浓厚的精液则向下流淌而出,汗水交织在一起,荷尔蒙游离在房间内,娇弱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
抽搐过后,劳拉伸出了舌头向安迪索要爱意,回应她的是上下同时被堵满传来的强劲快感,新的一轮战斗就此展开。
直到深夜,安娜都玩完回来了,小夫妻的激战还在继续,成为了整条街上最抓耳的动静,而进入贤者时间的安娜根本无法理解,这无穷无尽的欲望到底来自于年龄还是个人体质的差异。
等到正常人都回去之后,哈珀的娱乐才算开场。
“哎......没人扛到现在吗?都不行了吗?菜!就多练!下播下播,赌的人记好了,愿赌服输好吧,该带我上分的带我,该刷礼物的刷起来。”
哈珀满意地看着弹幕和礼物表迅速上涨,这个月饭钱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