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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日常

2025-08-24 21:38:04

要刷的碗没有太多,大部分的剩菜被我放进冰箱,走出厨房时她还没有洗完。扑!我躺在床上,心里却被那声娇音弄得七上八下。咔——我起身将门轻轻关上,无比熟练地打开word软件码起字来。【“葫芦娃,你们兄弟二人可真是本领非凡,来我再敬你们一杯~”蛇精说着,却将酒壶朝身后一藏,扭腰来到水火二娃身边,方才神气活现的葫芦娃,此刻却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面前桌上的酒杯同他二人一样歪倒,晶莹的酒液顺着木质的缝隙默默流淌。蛇精冷笑一声,哗哗——两个神娃子的衣服被她利索地脱得一干二净!再看那两个娃子早就被灌得晕晕乎乎,甩着软趴趴的小鸡鸡在桌椅间乱扭,蛇精见状脱去上衫,一对丰满的奶桃露了出来,她娇声道,“神通广大的葫芦娃~来喝奶咯~哈哈~”两个娃子一见乳瓜顿时移不开视线,连忙……】咔哒!我正写得兴起,房门被从外推开,披着白色浴袍的嘉欣赤足看向我,“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干嘛还关门?”白皙的俏脸上晕开一抹疑惑,光洁滑嫩的香肩泛着荧光。她一只手上还拿着条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湿漉漉的短发,似是被热气一蒸,本就粉白的俏脸更红了。哒——随着嘉欣走向我,我这才从她的身上移开目光,连忙将手机扣了过去,“没,没什么哈哈……”我尽力表现的十分自然,不待她发问便抢过话头道,“正好你来了,呃,我去洗澡,对,我现在去洗。”怕她发现的我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嘉欣摸不着头脑地叹了口气,美眸一瞥,发现黑色的手机被倒扣在床上,屏幕与床褥的缝隙间隐隐散出光来……

哗啦——我披着浴袍拉开浴室的门,脑袋倒是晕得更厉害了些,“刚才不该喝这么多的……”我按着太阳穴,脚下有些打漂,晃晃悠悠走到我的卧室门前。“嗯?”我有些疑惑地看向躺在我床上的嘉欣,她侧卧着一手拄腮,两条光洁的小腿从浴袍里延伸出来错搭在一起,那对明艳的眸子恍如黑暗中的夜来香,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回过神来,尴尬地轻咳一声,“你,不回去睡觉?”哪怕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可不代表我真面对这一幕时有多少心理准备。“过来。”她没回答我,反而柔中带媚地唤了一声。扑!我左膝抵在床沿,半个身子探了上去,可没等我躺下,一只纤白柔夷一把攥住了我的衣领,呼!我下意识收住反抗的力道,被她一把压在身下。“你……准备好了?倒也不用勉强,而且……我想在上边……”嘉欣没有说话,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臀腰一撑,整个人坐到了我的大腿上,两只白皙精致的玉足轻轻落在我的胸口,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她身上的味道很是好闻。“我记得你文笔不错~”她看着我开口道,那眸子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我心里没来由咯噔一声,笑道,“偶尔写点儿酸诗而已……”“是么?咯咯,我看你写得不错啊,被憎恶的骑士老~公~”嗡!我瞳孔猛地一缩,看着她不知从哪里拿出的手机翻阅着,“葫芦兄弟?哎呀~三娃怎么被蛇精打得喊妈妈了?他不是钢筋铁骨么,老公~怎么连小弟弟都是软的啊~”嘉欣坏笑着看向我,美眸状若无意地扫了下我的身下。“那个,我是写着玩的……哈哈,咱不闹了,我以后不……”没等我伸手抢过来,她便先一步用腿压住了我的胳膊,好似完全没看见我的反抗般继续道,“这群娃子挺幸福嘛,瞧瞧这水娃都栽进床上被吃奶把尿了。咯咯,师弟~难道你也喜欢这样~”嘉欣的脸泛着红晕,显然是酒劲上头。我的心越跳越快,本想着过阵子就收笔再也不写,谁知被撞个正着……“抱歉嘉欣,你要是觉得……恶心的话……大不了我……”不等我说完,嘉欣却是将左脚踩在我的胸口,先一步开口了,“咯咯,什么恶心?今儿个你落在我的手心还想跑么~葫芦娃~”“嗯?!”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发现嘉欣灵巧的玉趾开始慢慢扯开我浴袍的腰带。“小娃子,都到了姑奶奶的床上了,你的那点儿蛮劲儿在这儿可用不出来~”滑嫩的脚掌钻进我敞开的浴袍,丝丝凉意让我身子一颤,连忙抓住她的脚踝道,“师姐……嘉欣,咱们,正常点儿……你到底生没生气,我这心里发毛啊?”嘉欣眉宇间闪过几分纠结,终究没能抵过内心的羞耻将恋足的部分台词说出来。啪!她伸手打掉了我抓住脚踝的手掌,身子一俯,将整个身子虚压在我的身上。含着羞意的妩媚是如此青涩,看着那圆乎乎的脸蛋儿,不像蛇精倒更像葫芦妹。“咯咯害怕了?刚刚不是还挺威风的嘛,被姑奶奶的泥潭一泡,是不是很舒服啊~”咕~我的身下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紧紧握上,身体顿时僵住。“唔……呵,咯咯,小娃子好像很兴奋啊,来叫声妈妈来听听,叫得乖可是有奖励的哦~”她说着,慢慢褪下身上唯一的浴袍,曼妙高挑的酮体如暗夜明珠,将我全部的视线吸引。啪,她的双腿抵在床上,臀腰微动触着那根挺立的狰狞轻轻摩挲。“唔……”嘉欣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潺潺的溪流于谷前慢慢汇聚。“谢谢……”我感受着她微微发抖的娇躯,心疼地将她抱紧,“……这就忍不住抱妈妈了?真是个骚娃子~”她不甘示弱地抬起美臀,一手绕去身后扶住微微歪斜的狰狞,“进了妈妈这儿,你以后就再也别想跑了,在妈妈的床上待上一辈子吧~”她悠悠说着,语气中的妩媚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微颤与青涩。“不说妈妈我爱你,骚娃子可别想……”“我爱你。”两瓣红唇拥吻,荡起的呻吟中绽出朵朵红梅,从这无人醒着的夜里,一路寻到黎明。昏暗的房间被某种物质填满了,一种没有体积,只有性质的东西,它将有变无,无变有,从爱意中萌发,至死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