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惊呼一声,胸前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阴蒂上的婚戒环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中摩擦着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公主殿下,"伊普西龙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可以操你吗?"
"啰…啰嗦!"芬妮红着脸别过头去,但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紧张,"老公想要的话…就…就来吧…"
伊普西龙坏笑着抚摸她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手指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轻轻画着圈:"那这次,我每插一下,你就要数着喊出来。"
"什…什么!?"芬妮惊讶地瞪大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你这个变态死胖子!这…这种事情怎么能…"
她的抗议声很快就在伊普西龙的爱抚下变成了细碎的呻吟。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阴蒂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带来一波波快感。
芬妮死死咬住下唇,但还是在他的挑逗下软了下来。她羞耻地点点头:"知…知道了…"
臀部的烙印在床单的摩擦下微微发烫,提醒着她已经完全属于这个死变态了…
"一…一…啊?"芬妮开始数着,声音颤抖。
"二…二…哈啊?…三…噫?…四…"
粉色LO童裙被撩到腰间,珠光丝袜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阴蒂环随着抽插的节奏摇晃,带来一波波快感。
"十五…啊?…十六…嗯啊?…"
伊普西龙最后用力一顶:"我爱你,我的黄金狮子。"
"啊???…我也爱你…"芬妮颤抖着回应。
"我更爱你。"
"才不是…嗯?…我更爱你才对…"芬妮傲娇地反驳。
于是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一对年龄相差悬殊的恋人相拥而眠,谁也不愿认输地争论着到底谁更爱谁。
芬妮躺在床上,双腿大开, 粉色LO童裙的裙摆被推到腰际。白色珠光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架在伊普西龙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房间里回荡着令人脸红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一…一…啊?"她羞耻地数道,声音带着颤抖。伊普西龙的25cm弯钩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地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继续。"伊普西龙温柔地说,同时又是一记深入。芬妮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在她体内跳动。
"二…二…哈啊?…三…噫?…四…"芬妮的声音逐渐带上了甜腻的味道,"四…哈?五…噫啊?六…啊?"
阴蒂环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摩擦着敏感点,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伊普西龙的巨物,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两万七千六百九十九…嗯啊啊????两万七千六百七十…噫噫哈???两万七千六百七十…零一嗯啊?????"芬妮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仍然倔强地继续数着。伊普西龙的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欲仙欲死。
当数到三万多下时,她的声音早已变成了甜腻的呻吟。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昏黄的灯光为这场欢爱增添了几分暧昧。
最后,伊普西龙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爱你,我的黄金狮子…"
"本??…本小姐也爱你???…"芬妮喘息着回应,她的小穴还在因高潮而痉挛。
"我更爱你。"伊普西龙坏笑着说,轻吻她汗湿的额头。
"哼?!明明是本小姐更爱你??!"芬妮傲娇地反驳。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这间地下室,为这对忘年恋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他们相拥而眠,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从此以后,不需要和任何人分享,也不需要在意世俗的眼光。他们的爱情或许扭曲,但却最为真挚。 ‘’
番外:
深夜,当芬妮在伊普西龙怀中熟睡时,一道全息影像突然出现在房间里。那是跟真神室女们有千丝万缕关系的领袖罗赞,她的影像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真是令人意外呢,伊普西龙。"罗赞意味深长地说,"没想到你对芬妮的爱竟然如此之深。说实话,你真的从来没让真神室女变成过芬妮以外的女人吗?"
伊普西龙轻轻抚摸着熟睡中的芬妮,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怎么会没有?里芙那张冷脸配上淫荡的样子反差极大,瑟瑞斯那张娃娃脸最适合舔鸡巴,安卡西雅一套一套的说骚话,恩雅那瑜伽动作简直绝啦…"
"有意思。"罗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我注意到你唯独没提芙提雅和妮塔呢。难道说…你讨厌胸小的?还是歧视黑人?"
"别开玩笑了。"伊普西龙连忙辩解,"我可不讨厌猫汐尔,虽然她要是皮肤白点胸大点就更好了。只是觉得她们俩缺乏女人味,连派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