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一个地方我还一直没看呢。
这么想着,我抬起头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千束被吊在空中的双足。因为先前在居家休息,她脚上不着鞋袜,一直是光着的状态。一开始我还没怎么留意,如今凑近了看之后才发现这确实称得上是人间至宝:小巧的形体、白嫩的肌肤,通体显现出娇俏可爱的状态,如今正好把整个玉润的脚底展露出来,看那憨态可掬的脚趾、略显肉感的脚掌、粉扑扑凹陷的脚心窝,以及那作为顶点、纤瘦骨感的脚后跟,真是让人恨不得直接把手按进脚底的嫩肉里。光是看着便让人很有食欲了,真不知道舔上去后口感又会如何?
我随后将手指轻轻按了上去。
“唔……”
从少女咬紧的牙关中闷出了一点儿不情愿的声音。
手感无疑是绝佳,就像是陷入了一大团果冻中一样,令人忍不住便加重了力道,想要看看指尖能在这块软肉中深陷进多少。然而仅仅只是这样打招呼似的抚触,便让这只白嫩尤物有了轻轻的颤抖,我便乘胜追击更多刮挠几下,很快脚丫挣扎的幅度变大了不少,可惜铁链始终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使命,以至于那白嫩脚底始终躲不开我的手指。此刻再看千束脸上的表情,少女的小脸已然涨得通红,说不清是羞的还是痒的;双眸也早已识趣地闭上,眉头锁紧,俨然是正在忍耐着脚下的奇痒。我不依不挠,直接双手齐上去抓挠她的脚心,便听得她“呜呜”个不停,还在死死地咬住银牙,脸颊的肌肉却在不停抽搐,眼看着就要把笑声给漏出来了。
“咿咿……嗯嗯嗯啊啊啊……”
耳畔边妙音绕梁,真是妙极。
我突然停了手,徘徊在少女脚底上的痒感终于得已消散,却仍有些许余痒折磨着这两只玉足,让它们有一阵没一阵地猛颤。
“呼……”
千束总算松了口气,眼眸重新睁开,可能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的脸,直接让她面上留了分嫌恶之色。我装摸做样又要去挠她脚底,惊得她急忙试着抽脚,却只是晃得锁链“哗啦哗啦”乱响,那对脚底板则始终在我双手的掌控之中——只需轻轻一挠动,那就是阵麻人的痒感。
“卑鄙……”
她明明如此羞恼,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自顾自地嘀咕。我当然知道她心中已然生了惧心,接下来怕是不敢再用言语来激我了——可惜不管激不激,接下来的折磨她一个也逃不掉,我说的。
“这么怕痒的脚丫,不如送给我当晚餐吧?”
我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脚掌,笑道。
一听这话,她立马急了:“你做梦!”
“那可由不得你!”
我一拉锁链,顿时所有的拘束器都在机械的运作下自顾自地动了起来。先是双手被铁链栓在了脑后,然后腰部被刻意挺起,她的两只脚丫则是被分开铐进了一具木制足枷内,正好把怕羞怕痒的脚底尽数展露出来。千束几乎是没怎么反应,回过神来时身子就又被拘束好了,她却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眼睛,像只可怜的小怨兽一样张牙舞爪却无可奈何。老实说,我很享受这种被人记恨上却不能被人怎么样的感觉,尤其是对她们这样的美少女——千束啊千束,地狱还在后边,你准备好了吗?
我从背包里抽出了一根针筒,从一个药瓶中抽出了一小管淡绿色的液体。
千束一看到这玩意儿,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想必也不知道这瓶药的功能,但恐怕任何人都不愿被人绑着打针,尤其是这针筒里一看就非常不妙的玩意儿。“住手!快把拿东西那开啊啊啊啊啊啊——”我听着她绝望的尖叫,无视了她将铁链晃得哗啦响的动静,从容不迫地将针头扎入了她的胳膊,然后慢慢把针推到了底。
“呜……”
可怜的少女,估计是做梦都想不到会被这样对待。她眼睁睁地看着我做完了这一切,却做不了任何反抗,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