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将面颊和耳朵贴上冥冥的后背,她的发出的声响便透过胸腔传入他的耳中。那无助的讨饶声在他听来美妙至极,进一步将他低劣的施虐欲望激起。他开始觉得这针对腹部的搔弄有些无趣,将目标转向了近在眼前的女人的臀部。他用双指分开那两团极有弹性的臀肉,另只手的食指则刺向展露出的后穴,开始在那尻穴周遭细细地刮蹭、搔弄起来。
“咦嘻嘻嘻!怎么这里也…好痒呀哈哈哈啊!”
冥冥似乎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低落下去的音调又一次被激得向上扬起,尻穴周遭的肌肉也因为那抓搔而抽搐起来。痉挛似的紧缩反应同时又牵引起她的小穴,使那阴道的最深处极有节律地重复起收紧又松开的动作,给羂索的龟头带去一阵阵吮吸般的刺激。尝到甜头的羂索开始更加用力地顶进冥冥的小穴,只觉得一股热流又一次沿着输精管涌进分身,一点点积累起的快感似乎就快要炸裂开来……
羂索越发粗鲁的抽插动作将爱液带得四处飞溅,也将冥冥的笑声渐渐地转化成了粗重的呻吟。她的身体虽然仍旧会对他施予的刺激产生反应,可快感似乎已经盖过了痒感,占据了冥冥的理智,让她再说不出连贯的话语,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不要”、“停下”的求饶字眼。就在这呻吟声、阴囊撞上腿根发出的轻微拍打声以及性器进出穴口发出的粘腻水声中,冥冥率先迎来了高潮——她又一次像一只受惊的母马般猛地仰起上身,发出了高昂又淫荡的浪叫,被羂索的巨大性器撑满的阴道也骤然绞紧……在几次短促的挛缩后,灼热的蜜汁猛地自那花核般的地方喷涌而出。
羂索只觉得一道滚热的浪潮自性器顶端浇灌而下,缓慢汇集在精关前的热流随即沸腾着共鸣了起来。他和体内的咒灵一齐发出了嘶吼,龇牙咧嘴地,双臂则用力地环抱上冥冥的腰肢,将那肉棒狠狠地刺向了她身体里的最深处。同样滚烫的精液随即迎着那淫水的浪潮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地注进了冥冥的身体里边。
射精带来的欢愉感太过强烈,羂索甚至失神了片刻。等到他从忘情的高潮回过神来,恢复理智的时候,那只始终在他耳边呼号着的咒灵已经沉默着消失不见了。是已经和那女人结合,寄宿在她腹中了吗?他看向冥冥,却发现她的脑袋已经低垂下去,呼吸也变得相当微弱。他又不死心地顶胯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可她除了发出含糊的哼声,再无更多的回应了。
羂索这才察觉到,这女人还是在最终的受精环节昏迷了过去,他培育新九相图的实验也以失败告终。他只觉得有些可惜,叹了口气,将那终于疲软下去的性器抽出,用冥冥腿上的丝袜擦拭去上边的白浊和爱液,重新系紧了身上的袈裟。随后,他走回她面前,伸手拨开那披散的长发,端详起了那张满是泪痕和水渍的凌乱面孔。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人和那优雅从容的“冥冥”是同一个人吧。
是自己一不小心玩得太过火了吗?还是说,这女人本就不具备接纳咒胎的天赋呢?自己在许多年前见到的那女人,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最理想的受体…这么想来,或许很难再创造出超越先前那副九相图的完美咒灵了吧。
这么想着,羂索将那女人身上的咒灵一一收回。随后,他将那碎成许多片的紫色布料敷衍地盖上女人的身体,将她随意地摆放到一旁,消失在了漆黑隧道的另一头。
没关系,五条悟已经被封印,自己谋划了许久的计划也即将达成。到那时,他还有许多时间来探寻孕育咒胎的可能性……将那特级术师九十九抓来,也未尝不可。
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