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每天早上起来后,一分钟不到吽就会出现在他的床头,就像此刻一样,等等,吽什么时候过来的?
天音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他处在一个内部装潢相当中式的房间里,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还发现了冷淡的菲林族小姐姐和看起来不像好人的小孩子,而吽也端过来了一碗汤:“小音,喝一下吧,补补身体,这儿是我的房间,你可以休息。”
“谢谢。”天音接过来,满腹疑问的他并没有问出口,他相信吽可以给他解惑的。
“嗯,这是我们家。你看那边,高一些的是槐琥,槐树的槐,老虎的虎;矮一些的是阿,阿尔法的阿,他单名就叫一个阿,和我一样。”吽果然开口为他介绍,随着他的介绍,那两位也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至于没来的那位,也就是你那天看到的拿着报纸的家伙,他名字是老鲤,老人的老,鲤鱼的鲤,也是我们这儿的老板。”
“感觉怎么样。”槐琥先开口问道:“有什么不太舒服的症状吗?”
“我挺好的,没啥不舒服的。”天音回答道,他还记得吽刚刚讲的话:“槐琥姐,感谢你们的照顾了。”
“不客气。”槐琥看起来酷酷的,并不是很多话的性格,她甚至还伸手堵住了一旁小孩子的嘴巴:“你们先忙,我带着这臭小子去出一个任务,晚上再回来。”
天音隐约感觉阿那孩子十分对他感兴趣,眼底的狂热倒是能明显看出来,只不过有槐琥在,他也闷闷不乐地任由对方拖走了。
“阿是个技术高明的医生,刚刚就是他负责你的身体。”吽坐在了天音的床边,他的神情和往常的不一样,带有一份严肃和刻板的认真:“好消息是你没有患上所谓的源石症,至于另外一条消息,天音,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体内有服用避孕药的痕迹吗?”
“什么避孕……噢!”天音迷迷糊糊问道,话也没说完就想起来了这件事,一时间他冷汗流下来了:“吽,你听我解释。”
“我会等你一个解释的。”吽的面容冷峻,他的神色满是不赞同:“你甚至也可以不给解释,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地为自己考虑,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要多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对不起,对不起!”天音慌了,他语无伦次地说道:“我只是太急于想要拥有你了,我,如果我不撒个谎你就不会和我一起睡觉,我能看得出来你当然非常非常在意我,可是我更想拥有你的全部。”
“小音,别吃避孕药了,你要的我都会给你。”吽抱住了天音,低声说道:“你不想要意外的孩子,我可以给自己戴套。但是你得别再撒谎当个坏孩子了,也别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避孕药的副作用如何你也清楚,对吗?”
“好,好。吽,和我做吧,别戴,我想要一个孩子了。”天音也紧紧抱住了吽,他下意识地挽留道:“然后我们去汐斯塔结婚领证,那边有同性公证会,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当然,我都会答应你,只要你想要的。”
吽站起身来,他起身将工具袋卸下来,随后脱下了黑色背心,露出了比十年前还要强壮很多的身躯,块块躯体肌肉分明,随后他解开了腰带,露出了里面的红白相间的内裤:“喜欢你所看到的东西吗?”
“当然,我非常喜欢。”天音脸色也红了起来,在十年的流离时间里,天音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比吽更富有诱惑力的男人,比如说高大又富有绅士风度的菲林族男性,差点就让天音沦陷,只是天音顾及自己的秘密再加上一点点期盼,主动远离了那位菲林族男性。
如今能够和吽重逢又能在一起,还要奢求什么呢?
他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等着吽走过来将他拥入怀里,全然没考虑过此时地点是否合适的问题。至于吽倒是没急着过来,而是听了一下,苦笑了一声将房门反锁,随后钻进了天音的被窝里,两人静静地抱了好一会。
“真好真好,快乐地仿佛是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