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李莉丝的上司,林星云。自从有了李莉丝这个背锅侠后,她再也没因为犯错被人说三道四。哪怕没人敢当面锐评林星云,但女人对背地里的嚼舌根就是尤其敏感。哼着旋律的她,一回家就闻到饭厅飘来的菜香,心情更是愉悦不已。
“云云回来了,正好做完最后一道菜呢。”从厨房走出一位年轻少妇,她一手端着菜盘,一手托着孕肚,金丝眼镜旁的鬓角上挂着辛苦的汗珠。林星云连忙上前,替她把盘子端到桌上。她轻轻抚摸自己孕晚期的肚子,仿佛在告诉宝宝今晚又有好吃的一样。
“阿姨穿得可真……别致呢。”林星云好不容易才把跑到嘴边的“骚”字紧急拽回肚里。比起之前的居家风,鹿晚之此时的打扮甚至是大相径庭的风格。即便法式针织衫与挂脖背带裙的松茸手感和毛纱特性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可在透肤的拼接蕾丝半高领下,深褐色的孕妇乳首却于亮片流苏的光泽中若隐若现。
哪怕露在外面的肌肤少得可怜,但这套紧身衣物却把她孕晚期的母性曲线展露无遗。这要落在男人眼里,其实比脱光了身子更加妩媚诱人。更别提她的纤细脖颈还被双圈珍珠项链环绕,甚至还突显出了贵妇专属的轻奢气质。
鹿晚之仿佛并没看到林星云别扭的表情,搔首弄姿地说道:“是妈妈也是少女哦~谁规定孕妇就不许美美打扮自己了?毕竟女人在孕晚期,才能真正体验到孕激素的魅力呢~”说这话时,鹿晚之挺了挺自己的怀孕大肚,散发着准妈妈特有的自信。
“那个……阿姨穿来取悦自己我是无所谓啦,那我就去喊鹿鹿过来吃饭吧。”林星云不想再被透肤蕾丝下的深色乳晕晃眼睛,转身就前往妹妹的房间。她并没看到,鹿晚之在身后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奸笑,朝着林见鹿房间的方向。
“鹿鹿,吃晚饭了……”林星云刚推门就傻了眼,白天还干净整洁的房间像饱受了一场洗劫。衣橱的柜门和抽屉都被打开,所有贴身穿的衣物都被堆到床上。林星云随便一瞟,就认出了夏天的连体泳装,冬天的棉绒内衣,甚至还有舞蹈课的练功服。而在成堆的内裤和丝袜下,抬起了一只纤细的小手。
林星云连忙握住小手,在贴身衣物的海洋里打捞起溺水的妹妹。“噗哈~得救了得救了,找件衣服没想到却弄得一团糟,鹿鹿真笨~”重获新生的小姑娘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吐着小舌害臊自己的笨拙。
林见鹿穿着一件糯叽叽的毛衣裙:一字领下环绕着莹润的珍珠,体现掌上明珠的贵气娇柔;亲肤的安哥拉兔毛,摩挲出细腻的声响;刚到腿根的裙摆,令气质小香风拂过屁屁;软软蓬松的样子令她比实际年龄更显幼态。而雪糕白丝加棉花糖针织袜套的套餐,让她更加惹人垂涎。
“鹿鹿,你怎么换了这身衣服……”林星云与妹妹对视问道:“这条妈妈以前买给你的裙子,你不是说要好好珍惜起来嘛……”
“可是……”林见鹿低头,眼珠打转,瞳孔涣散,极力回想过往的记忆。她双手歉疚地揉搓着细长的双马尾,将发辫贴在脸颊上。等到抬头与姐姐对视时,眼中不含一丝污秽的目光,是那么的澄澈见底、纯洁无瑕,和平日清纯的女孩一模一样。
“姐姐,鹿鹿想妈妈了……穿上小时候妈妈送给鹿鹿的衣服,感觉重新回到妈妈的怀抱了……为这把房间翻乱,鹿鹿很任性,鹿鹿知错了……”
亲生母亲离去后,姐妹俩好久都没从阴郁中缓过来,这成了她们内心深处的软肋。林星云不再多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示意她先吃饭去吧。等妹妹走后,林星云才用深呼吸压抑自己翻涌的情绪,抹去强忍着的思念泪光。
林星云起身,却看到一支笔滚落在妹妹走过的路上。她顺手捡起,却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是妹妹从小用到现在的一支自动笔,很粗的笔杆是为了让低年级小孩也能轻松握在手里。可笔尖上,却用砂糖色的心形头绳,捆着用来擦汗的手绢。手绢还被“汗水”浸湿,弥漫出淡淡的骚味。
不解的林星云并未看到,转身走后的妹妹,顺势将贴着脸颊的马尾辫含在口中,吮吸着黏丝丝的汗水,品味着甜蜜蜜的女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