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要不再去问问寒依仙子,我记得那个屋子里原来有镜子碎片来着。”整个屋子搜索了遍的六娃没有太过疲惫的感觉,二楼除了一张巨大的圆床和包围圆床的无数架画板外一无所有。没有收获的他打算回去再看看寒依,可没等他推开房门,手却先停住了。房门微开了一道小缝,但他分明记得他离开时紧紧关严了!吱嘎——!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位体态玲珑,神态自若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足穿藕丝步云履,身兼灿晶紫妖裙,一双皓白藕臂外露,两只迷离媚眼含春,黛眉蹙得浅而未解,红唇翘得淡而勾人。六娃只稍一打量,就险些中了对方的媚术,心下一沉,忙退后半分。那佳人放下手里的画板,掩嘴轻笑,反问道,“你很怕我?”六娃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谁,谁说的!”妖女噙着笑意,像是没听到六娃无力的辩解,“呵呵,你瞧我一个女人又能拿你怎么样?只要你不吵不闹,我可愿意跟你说些耳语私话,你能逗我开心,说不定还能赏些花样与你。”妖女见六娃不语,略带歉意的笑道,“呵呵~瞧我,都忘了介绍。我名曰元善,你若是叫不惯,唤我元夫人也可以~”元夫人思路跳脱,语气里满是宠溺和俏皮。可六娃不明白元夫人话里的意思,瞥见她手边的画板,上面正画着他当初看见的寒依仙子的画像!六娃心感不妙,立刻隐身冲进房间,元夫人则没有任何阻拦,任由六娃在她的眼皮底下钻进屋内,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轻声念道,“调皮~”。
冲进屋内的六娃心中一震,同样的血腥,同样的惨状,只是这次还没有发臭,血液尚未干涸……他盖在寒依身上的画纸被塞进了她的嘴巴,穿在身上的紫红薄衫不见了踪影,原本白皙的双腿被打开与当初相比更大的弧度,像是在她死前还遭遇了侮辱一般。六娃紧捏拳头,双眼似有火焰燃烧,“妖精!!!”六娃冲出房间,发现元夫人的神态与先前并无变化,依旧是懵懂又妩媚的神情,仿佛误闯入幽暗森林的无知母鹿。“咯咯,你看到了呢~”六娃盯着元夫人很是无辜的笑脸越发火大,挥着拳头照头便打。可明明是隐身状态,元夫人竟随便地将头一偏就躲了过去,紧跟着的一串击打六娃连妖女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可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六娃却是不管,哪怕无用依旧狠厉挥着拳头,过了好半天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打累了吧?”元夫人依旧是那般淡然的眼神,捧起一直拿在手里的画像端详起来,“啧啧,你的魅力还真大呢~让小仙君对你这么一往情深~”说罢元夫人将画像朝天一抛,六娃抬眼看见了画像上镶嵌着的那面完整的古镜!画像上的线条飞速变化,寒依的画像最终扭曲成了一张宽厚棉被,元夫人柔声说道,“就是不知,仙君能不能受得了,被你的爱缠上的感觉呢~”你打算
A: 不妙,我不是这妖女的对手,赶快趁现在照古镜!——>转48
B: 这妖女躲得开又怎样,又抓不到我,我要给寒依报仇!——>转49
26.六娃没有多想,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活物,自然要追上去弄个明白。只是,六娃刚刚踏上奔往二楼的楼梯,顿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一睁眼,他竟又回到了摆着血尸的房门前!不信邪的六娃又试了几次,发现无论怎么都去不到二楼,“看来想去二楼,要先解决这里的问题。”六娃心里想着,但苦于一时无处入手,目光流转,六娃的眼睛瞥向了对面的另一间紧闭的房门。“先看看这边有什么。”六娃推开另一边的房门,左脚刚迈进一步,又定在了原地,仰头长着嘴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整间屋子空空荡荡又密密麻麻,无论地板还是墙面,甚至是屋蓬都写满了血淋淋的文字,它们杂乱又单一,只在机械麻木地书写着同样一句话,“对面的一切都是假的!!!”
六娃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干涸的血水没有沾染他的足底,但依旧给他难以言说的不适感。确认这间房间除了血字没有任何其他线索后,六娃选择回到房间外,皱着眉头,面露纠结。“去不了二楼,该信哪边才好呢?”六娃看向左边房间模样凄惨的血尸,心底有了决断,“如果左边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是不是就说明仙子没有死?可她又在哪儿呢?”六娃又再度看向写满血字的房间,忽地感到有一丝违和,天花板与地面的血字似乎可以一一对应!六娃取来垫脚的椅子,刚一抬头,就看见“天花板”上出现了一把倒悬的椅子!”“这,这是一面镜子?!”因为担心黑影偷袭的六娃未曾解除隐身,没想到反而被自己蒙骗了一阵。心下古怪的六娃显出身来,那镜面一经映照出六娃,顿时泛起水面般的涟漪,整个空间开始旋转,突然产生的引力让六娃直接摔在对面的墙壁上。再一抬眼,那面墙壁已经成了地板,铺满整面天花板的镜子成了一面水墙!厮磨缠绵的靡靡之音渐起,六娃面前的水墙也慢慢变得透明,回过神来的六娃定睛看去,那水墙背后浮现了真正的房间,红烛摇曳的屋内,暗香浮影,六娃小心翼翼地穿过已经透明的墙壁,那间屋里铺着一张大床,凌乱的被单被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勾住,两道人影正娇喘着叠在一起相互索取翻滚,晶莹剔透的涎液在二人赤裸的身上泛着光亮,缠绵的声音让六娃听得脸红。六娃呆愣在原地,连隐身都忘了,只因眼前这二人他都认识,一个正是先前画像中的仙子,而另一个,则是自己的大哥。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