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就是圈子里颇有名气的Lady Hortz?未免也太不堪一击了,除了颜值以外,多少有些令我失望。”
他怎么进来的?藏了多久?为什么刚才动手杀Julien的时候,我一点儿都没察觉呢?
不不,不要去想这些没用的事情,要自救,要努力自救。
“呃……呃嗬……”金属靴跟不断地敲打、划拉着地砖,但双腿的踢蹬即不能伤到行凶者,也不能让自己重新站立,仅是徒劳无功地消耗着所剩不多的体力而已。
头部的胀痛感渐渐迟缓下去,但裹着漆皮手套的五指和穿着长靴的双脚却开始发木、发胀,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不断地在四肢积累、蔓延。更糟糕的是,随着几个臭屁被挤出,直肠的汹涌便意混着膀胱中的尿意越来越难以压制,随时都会倾泻而出。
“不行……千万不能……拉出来……要给那丑八怪看见……丢死人了……”
冷天星狠命地收缩括约肌,夹紧肛门,连一只本向后拍打的小手都攥在了胸前。
“靴筒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呢,明明很合身的……腿脚被箍的真难受……好想脱掉……脱掉……”
她将两只靴腿交叉,以其中一只靴掌抵住另一只脚面,试图将大腿靴蹭下,但毫无收效。她又继续无助地抬高靴跟,用力砸向地砖,试图将靴子磕松一些,却只感受到视线中越来越多的黑点。
“不要……不想死……得想办法……对了……这儿是……桌子下面……那个按钮……只要能踢到……”
冷天星似乎发现了一点转机,她奋力地抬高靴腿,试图用靴尖够到审讯桌下方隐藏着的报警按钮,但双腿却不听使唤,总是在还差几厘米的时候无力垂落。
“……要蓄力……要把所有的力气都……要快一点……”
痉挛感即将遍布全身,下一次再不成功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训奴的惬意,跟云翎的谈笑,在别墅中享受美食美酒的日常,种种不舍的场景在脑中回放,冷天星快要熄灭的意识蓦地警醒,视线也变得清明。
就是现在了!两只戴着漆皮手套的小手死死抓住行凶者的双臂,贴着地砖的腰臀猛一使劲,一对靴腿高高上踢,长尖头准确地朝向目的地,以这次的力度,成功是毫无疑问、理所当然的事情,不会有任何漏算。
“啊……呃……哼呃……呃呃!”
随着一连串憋闷又高亢的呻吟拦路插入,冷天星绷直的身体被一股凶猛的性高潮淹没,双腿反射般向内一夹,又向外一撇,两只靴尖先后踹在桌底,却以数厘米的差池,双双错过了报警按钮。
“怎么会……为什么会突然丢了……为什么……”
已经无法感受四肢的动作,但裆部的湿热还是传入到再次模糊的意识之中。
“该死……是那东西……在搞鬼……真不应该放进去……我……我已经尿尿了吗……不,不,不允许……不能尿更不能……要夹紧……夹……”
高速震动的跳蛋在冷天星集中残余的精力收腰抬腿时,将她猝不及防地推向绝顶,就此糟蹋了最后的努力。只是时至此刻,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团阴影在连体黑丝的裆部扩撒,白色的地砖上,印出淡黄的水迹。
“倒是给你勒舒服了,都喷尿了还在硬挺,好歹也替我这个办事的考虑考虑吧,胳膊都有点儿酸了。”沈陵谷含一口气,双臂劲力圆转,将皮鞭两头向外拉至极限。
冷天星的全身终于无可抵挡地剧烈抽搐起来,香舌越吐越长,一注注口涎挂下嘴角,滴落在前胸的真皮上,靴腿踢蹬的频率反而大大降低,仅搭在地砖上不断震颤,时而拧动一下,戴着漆皮长手套的双手在胸腹侧腰胡乱自摸一阵,便松垮垮地垂在两侧,半握拳头以示不甘。但听得一阵“噗嗤噗嗤”的异响,节节粪便从肛门中挤出,被质量上佳的连体袜包住,形成一坨小丘。
“操!你早上起床不上厕所的啊?死之前还要恶心人,贱货!早知道真不如一刀解决算了。”沈陵谷被恶臭熏得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