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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ANGE

星月の刃2026-07-12 08:44:51

“这什么……骚臭味?好像还带点儿腥?咦?门好像开着?妈妈从来都是锁门的……”

但没有冷天星的事前准许,他始终不敢直接进入或是高声询问,只得将头贴在虚掩的门上,意图从门缝里看到些什么。

“什么都看不见呢,缝儿再大点就好了,再大点儿……哎哟!”

刘玉郎肥胖的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趔趄,撞开门跌进拷问室,女王赫然翘着二郎腿端坐在王座上。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看您一直没出来,有点儿担心。对不起,以后不敢了,求您别不要我,妈妈,怎么罚我都行……”刘玉郎惊慌失措,连连叩头。

但是,冷天星始终一言不发。

“妈妈,您别太生气行吗,我……我一定好好弥补……您怎么……”刘玉郎悄咪咪地抬起头观察,立时发现问题所在,“妈妈,妈妈的舌头怎么一直吐在外边儿?椅子下面,下面流一地的这是……呀,手上和裤子上怎么有血啊?”

他一回头,便看到杵在门背后的无头男尸,直吓得一哆嗦,起身跑到“妈妈”的身旁。

“妈妈……您……您怎么啦?这儿……这儿出什么事儿了?”

冷天星的美目仍旧圆睁着,但瞳孔早已扩散,香舌拉着口水丝长长地垂在唇外,两只漆皮小手平放在王座的两侧扶手上,臀部丝袜包着的大量粪便长期受到挤压,在周围变形成一簇簇或圆或长的小丘,部分粪水伴着尿水和淫液浸湿连体袜,有的流进下面那条靴腿的长靴筒中,有的在金属靴跟四周蔓延。

“真的死了……妈妈死了……妈妈……又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刘玉郎伸指在女尸的口鼻、手腕和脖颈处探测,又将耳朵反复贴在左胸,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无法想象的事实,他无力地跪倒在王座前,压抑地抽泣起来。

泪眼朦胧中,他依稀看到桌旁垃圾筒中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原来是你这个该死的小白脸……妈妈把好多的时间和精力都给了你,该死,你该死!说不定,就是你害死妈妈的……”刘玉郎从垃圾筒中提起杜孝节的脑袋,将其狠狠地砸在远处墙壁上。

“我才认了您多久,您就又不在了,妈妈……那我呢?我该怎么办才好……”刘玉郎抹一把眼睛,捡起扔在王座不远处的另一只大腿靴。

“您的靴子掉了,我……我给您穿上。虽然不知道您准不准,但是……但是只有我了,现在,只有我了……”

“妈妈,你的腿都硬了,好难拉开……上面湿漉漉的,都是尿吧?妈妈,我能帮您舔干净吗?妈妈,第一次这样摸你,你的腿好滑……”刘玉郎渐渐无所顾忌起来,抱着女尸那条没穿长靴的黑丝腿又啃又摸,乃至于沾到了粪尿也毫不在意。

“啊……不行,要先给妈妈穿靴子。”他喘着粗气定了定神,拿过靴子一点点向腿上套,“好难穿,好窄的筒……要是妈妈也能和我一起用劲就好了,但是……但是我一定给你穿上,我不会让你走的时候,连鞋都落下一只的……”

扯直靴筒,拉上拉链后,刘玉郎抹了抹额汗,长出一口气。

“呼,好了。我看看还要弄什么,啊,对了,妈妈死的时候拉了这么多在裤裆里,这要怎么办……给她洗干净,然后换一身?不对……妈妈没跟我说过她最喜欢穿什么衣服,我怎么知道该换哪身?既然今天穿成这样,至少说明她很喜欢,我要是随便换了,换的不好怎么办……可是,可是这身都这么脏了……”

刘玉郎抓着头发,为难起来。

“妈妈衣服那么多,肯定有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要不找套新的换上吧……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开那个衣柜,还得先找密码锁的密码……算了,太费劲了。我也不想换掉妈妈这么美的衣服,用别的办法凑合一下吧。”

下定决心后,他便将女尸从王座上抱进卧室,让她平趴在床上。然后竟徒手隔着臀部的连体袜,将那些粪便一点点地捋进两只大腿靴的靴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