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要、啊啊……要、射了,嘶……”
随着他最后一次闷哼,鹿杨咬住灰狼的脖子,鸡巴用力地在灰狼的身体里拱了几下,接着停住,精液宛如不要钱那样射进对方的屁股里,再顺着茎身滑下来,弄得两人都是一身精水味道。
这里到处都是精液,简直糟糕得像是群交现场,难以想象大部分都是由同一个人造成的。
鹿杨喘了几口气,随便撸了几下鸡巴,抹干上面的水分,再将裤子提起,皮带也懒得系。他不在乎灰狼是什么感受,他只知道对方就要死了。
他舔起嘴边残余的狼血,这也许是他有生以来尝过最美味的饮品,胜过世上任何一瓶美酒。
“嘿。”鹿杨拔出枪,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灰狼,故意发出“砰砰!”的声音,如愿地把灰狼吓得一哆嗦。
他忽然嗤笑一声,改了主意。
“……我突然不想让你死了,干脆就把你丢在这里,让你被其他杂碎操个半死吧。”
看着灰狼绝望的神情,鹿杨心里的快感更是达到了顶峰,如品尝到绝顶的美味珍馐。他大笑着,收起枪,对着灰狼吐了口唾沫,坐回了摩托上。
他此刻实在是太累了,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痛痛快快地洗个澡,其他的事情——都去他妈的吧。
黑狼发动摩托,在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
鹿杨找到了一家廉价的酒馆,实际上这也是休息的宾馆——在乱成一锅粥的东区有这种地方完全不稀奇,喝酒和睡觉的地方合并在一起了,赚钱嘛,不寒碜。
“一晚,随便给我找个房间。”
他随手抛了两个瓶盖,看着服务生掏出一张卡,结果卡面在递出的瞬间又断掉了。
他看着这位美丽的狐狸小姐骂了一声,客气地给他道歉,说自己去后台取新的来,又急匆匆地走了。
没关系,今晚他心情很好。
鹿杨慢悠悠地哼着歌,将一枚绿色的瓶盖在指尖抛甩把玩。
“靠……这不好吧。”身旁一位雄性窃窃私语着,鹿杨随意投去一眼,又收回眼神……两个动物饲养员而已,没趣。
两头狼穿着统一的亮白色制服,白狼手持着部照相机,眼神里忧心忡忡,灰狼则表情淡然,宛如一潭死水。
他们面前放着一个精巧的仓鼠笼,里面一只黑色的仓鼠费力地吱吱叫着,在圆形的仓鼠轮中不停地跑动。
“你准备让它保持这样多久?”
“……等它为我产生价值以后。”
“你、你你!你真是一点不着急!哼,这次借用别人的能力真是吓死我了……你胆子好大,本来就不会打架,万一被弄死了怎么办!”
“没有的事。况且和我一队,你不高兴么?”
“……高兴。”
“那不就得了。”
“嗯嗯……呸,那我的零花钱怎么办!喂,我钱夹上的定位器也记得拿走啊!”
“人还没死,总能再赚的,急什么。”
“……我要不理你一分钟!不,半分钟!”
灰狼慢悠悠起身,拿走桌上的仓鼠笼,并不理会一旁大喊大叫的白狼,二人一并离开了这里。
桌上留下了一枚缓缓旋转的指尖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