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延伸到神社鸟居处的参道对于现在的乳胶白无垢新娘来说无比漫长,她的微微低下的视线范围很窄,但也勉强可以看到参道两侧的那些乳胶白无垢新娘雕像。因为兜帽和面具的原因,白菊无法转头也看不到两侧的景象,但她知道两旁摆满了这种雕像。这些雕像记录着每一名乳胶白无垢新娘的姿态,每有一名新的乳胶白无垢新娘生活在神社中,她们的姿态就会被记录在这里,也许其中有一座雕像就是属于自己的。但白菊从来没有去找过自己的雕像,因为她坚信雕像根本无法雕刻出自己现在的美丽与优雅。但对于刚刚加入神社的白无垢新娘们来说,目睹前辈们的姿态才会更好地理解自己的未来将会变得多么美丽。
漫长的参道对于现在穿着乳胶白无垢的白菊来说非常漫长,但她的脚步依旧优雅,脚底厚重的乳胶木屐踩在石板上时只有轻微的撞击声,从小腿向下绽放开的圆弧形裙摆在她身后扩散开来,这些裙摆既拖曳在地面上帮助白菊稳定身形,同时也形成了她走动时的阻力,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腿上层层叠叠的禁锢感,这种感觉对于现在的白菊来说无比舒适。
“嗯啊~这种感觉~”随着白菊的走动,大腿外侧传来被坚韧的乳胶紧紧包裹带来的禁锢感,扭动的臀瓣与乳胶白无垢来回摩挲让白菊的腰部轻轻颤抖着,因为从臀瓣直到膝盖下方都被乳胶裙摆包裹住,仅剩的小腿只能迈开有限的距离,再加上脚踝处的镣铐以及外侧裙摆的拖曳,白菊每走一步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但这种感觉也让白菊的下身与乳胶白无垢内侧尽情摩擦,因而产生了一阵阵快感,让白菊面具下的鼻翼间吐出了更加急促的喘息。
带着这种欢愉的快感白菊走向神社正门的鸟居,然后在鸟居旁安静的站定,随着白菊停下脚步,她踩在木屐中的双脚主动并拢,整个下身并成了一条直线,因此显得她身形更加挺拔,白菊的今天的任务就是安静的矗立在这里,等待着也许会到访的参拜者,如果没有参拜者,那么白菊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安静优雅的矗立在这里。
随着白菊停下脚步,无与伦比的束缚感也充斥着她的身体。被紧致的乳胶层层包裹的快感令白菊面具下的脸颊变得红润,贴身的乳胶肌着紧紧包裹自己身体时带来的紧绷感,乳胶白无垢的华美繁重的外表下带来的厚重紧实感,安静站在原地喘息的她能感受到全身传来的各式各样的触感。在面具封闭了白菊的五官只剩下狭窄的视线区域后,白菊的感官也变的迟钝,不,倒不如说白菊的感官都在为身上的拘束感和快感服务,仅有的视线也只是保证她可以在神社中行走,同时让白菊更加温顺的道具罢了。
这样一名沉浸在拘束中的乳胶白无垢新娘安静的矗立在神社鸟居前。天边的云霞没有流动,温暖和煦的阳光始终挂在她头顶没有丝毫的变动,但对于视线被兜帽和面具限制住,只能低下头的白菊来说,她看不到这些变化,神社周围与神社内非常安静,哪怕鸟居外就是郁郁葱葱的林道,但也没有丝毫的鸟鸣或风吹拂树林的沙沙声。整座神社随着白菊的脚步停止后就寂静的可怕。但对于塞入了耳塞只能听到自己喘息声的白菊来说。她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异常,只是安静的矗立在这里,以一名乳胶白无垢新娘的姿态静静的站在那里,直到。
“哒哒哒。”白菊的身前和身后同时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与此同时,熟悉的灵力笼罩了白菊,感受到同伴们的灵力气息,白菊眨了眨面具后的眼睛,一直望着参道其实是很无聊的,白菊早就放空了自己的意思,任由身上的束缚感与快感占据自己的心灵。不过身前身后的熟悉感还是唤醒了白菊的意识。她眨眨眼睛就看到身穿乳胶白无垢的深羽正迈着优雅的步伐朝自己走来,不用回头白菊也知道身后走来的新娘正是夕莉,她们两人已经结束了今天神社的巡视,说是巡视,其实整座乳胶神社既不会受到损坏,也没有丝毫的污垢和尘土,她们只是保持着白无垢新娘的姿态,沿着神社的廊道在每一处房间前停留片刻,然后沿着固定的路线绕神社半圈,最终来到神社的鸟居前和白菊会合,这样她们就结束了一天的巡视。
看到同伴们来接自己,白菊发出了希冀的呻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白无垢新娘们就可以回到中柩笼享受欢愉的高潮,并且每天她们三人都可以两两一组的进入柩笼。两名乳胶白无垢新娘会在狭小的柩笼中紧紧相拥在一起,在乳胶白无垢的包裹和粘液的在涌动下尽情地感受着欢愉,将自己的身心与白无垢永远地连接在一起,等剩下的那个人第二天将她们从柩笼中放出来,今天就轮到白菊和夕莉两人进入柩笼。这让白菊无比期待今天的高潮与欢愉。带着这样的想法,三人安静的走向生活区回到柩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