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一直遮到她的额头下方,几乎要遮住她的眼睑,白菊能感到兜帽非常沉重,布料也很厚重,当她试图转动脑袋时,脸颊与耳朵与兜帽中摩梭带来的嫩滑触感让她的心神一阵荡漾,同时兜帽传来的压迫感让白菊的脑袋微微低下,被迫注视着自己身下的地面,她只能尽量向上抬眼才能看清正前方的景象,这让白菊感觉自己更像一名待嫁的新娘。
穿戴好这件白无垢后,白菊静静的站在神社正前方,全身上下不染一丝尘埃的白无垢和服将白菊包裹在这一片洁白中,白无垢的纯洁与神圣在她身上尽情的展示出来。轻盈修身的布料随着她的喘息在胸前起伏,在振袖的重量压制下,白菊的双臂主动垂在身前,手掌在小腹处叠放,层叠的袖口与腰间绽放的裙摆既厚重又飘逸,将她那窈窕纯洁的身姿完美的展露出来。在兜帽与角隐的压制下,白菊琼首微垂,双眼微阖,纯白的兜帽下偶尔露出的安静文雅的面容让人看到后不由自主的心生怜爱。
不过白菊安静的站在原地并不是沉醉于自己穿上白无垢和服后的美感之中,她始终记得这东西虽然足够美丽,但本质是连系结界内外的重要之外,而且一定和诡异的怪异有关系。所以白菊的心中一直暗藏着戒备,她早就在自己的身体表面布下了一层贴身的灵力屏障,将这件白无垢和服与自己的身体隔绝开来以防有什么不测。至于她安静的站在这里,也不是感慨自己的美,而是小心翼翼的检查白无垢穿在自己身上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不过白菊的担心好像有些多余,哪怕被穿在身上后白无垢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不过淡淡的灵力从上面散发出来,这股灵力正是那种混杂着各种杂乱气息的斑驳灵力,白菊早就戒备的在身体表面布下灵力屏障,将这些灵力与自己隔绝开。
还没搞清楚这股灵力的来源以及这个怪异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穿着白无垢和服的白菊走向鸟居的正门,她决定尽快搞清楚这一切,还神社一个安静。但是当她开始走动后,那兜帽下的双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随着走动,白菊才发现自己身上这件白无垢和服实在太过繁重,而贴身的襦袢也过于紧致,以至于身形娇小的白菊穿上它之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非常沉重,她必须要绷紧双腿才能勉强扯开被襦袢包裹的小腿迈出一步的距离,就算如此,她走动时也要拖动那宽大的裙摆,这让白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迟缓。
这身衣服虽然漂亮,但是穿上去好碍事啊。走到鸟居前的白菊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只是穿戴了这么短短的一会,白菊就感觉这件白无垢活动起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虽说和服这种衣物本就会限制女性活动的自由,但是这件白无垢却将这种禁锢感发挥到了极致。白菊甚至感觉自己走动时并不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动,而是在白无垢的牵引下走出了优雅的步伐,白无垢上的灵力似乎也有着引导的作用,引导白菊的身体自发适应穿着白无垢的姿态。
这种姿态并不难受,反而很优雅美观并且很舒适,因为走动的步伐并不大,同时并拢的双腿让她的姿态显得更加笔挺,动作幅度也降到了最小。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显得白无垢本身带来的禁锢感更加明显,让白菊觉得走动起来非常严苛。
“算了,等进到结界里面之后找地方把这件白无垢脱下来换回自己的衣服就是了,总是穿着它,如果碰到什么意外也不方便呢。”带着这样的想法,白菊看向面前的鸟居,她义无反顾地踏入鸟居中,穿着白无垢的身体接触到那层结界时,散发出一层淡淡的荧光,在荧光的包裹下,白菊的身体轻易穿过了结界,没有丝毫的阻塞感。
“果然成功进来了。”白菊抬起头望着神社内部的景象,虽说踏入了鸟居,但她现在只不过身处在神社正前方的广场上,抬头的动作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兜帽带来的厚重感就让她被迫低下头。
明明兜帽带来的厚重感很沉重,但白菊却没感觉自己脖颈酸痛,贴身的襦袢好像吸收了所有的不适,仅留下穿着白无垢时候的舒适感以及白无垢和服本身的禁锢感。不过当白菊下意识的抬手想要脱下身上的白无垢时,她的手指接触到襦袢的领口,手指尖传来的嫩滑的高级布料触感,让白菊心神一阵荡漾。“真的要脱下来吗?这件衣服穿着除了活动有些不方便之外,并没有什么坏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