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女儿抢食的宇,星又气又好笑,“像个婴儿一样,夜雨饿肚子怎么办啊……”
她还在碎碎念着,突然,他直起身,将星光滑的下巴捏住,粗厚的嘴唇盖住她的樱桃小嘴,星登时瞪大了眼睛。虽然味道比起精液或是其他的东西要正常上不知多少,但因为是自己的产物,星反而比喝下精液时更加心情复杂。
吸吮着甜美的少女母乳,让刚刚剧烈运动的他一解喉头干渴,还未消退的欲望卷土重来,他再度将星压在身下。
“……又变大了吗?”被注满精液的子宫仿佛暖炉般温热,满血复活的粗壮肉棒抵在形如水滴的小腹之上,星甜甜地笑着,“接下来要用什么姿势,什么地方呢?”
“在大叔满足之前……不,在我满足之前,一直做下去吧。”
……
“好臭。”隔着门听不到动静之后,空抱着夜雨走进了卧室,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潮湿的爱液气味,以及浓烈的咸臭气息,让空的意识都恍惚了一瞬,还不懂事的夜雨也皱起了一张小脸。
“做了几次啊这是。”不通风的室内满是两人的做爱后的痕迹,空气中升腾着动物的发情味道,床单上到处都是未干透的水痕,看这规模,别说二回战,四五回都不是没可能。
“把孩子丢在一边去做爱什么的,小星可真是一个坏妈妈。”可惜现在筋疲力尽的星只顾着和他相拥而眠,根本听不到她的调侃。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是一副幸福的蠢样。白嫩的娇躯透着被充分滋润之后的红潮,实在是娇艳欲滴,无论是边缘发肿的蜜穴还是曲线挺翘的幼臀后方都淌着微微变色的白色浊物,看来她昨天晚上玩的花样不少。
“空,怎么了?”
“妈叫我上来喊你们吃早餐。”
“一会吧……”宇也难掩倦容,对她摆了摆手。
空幽幽地看着他,宇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底发毛,半晌,她冷哼一声,“行吧,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
夜的后续
“……”“……”
已过了二十分钟。他们只是看着对方,连一句话都没有。并没有争吵或是产生了其他的矛盾,只是单纯的无话可说。
虽然悲观的他总是会这么想,但是如果真的回到四年前,可能那时的他同样不会相信,他和夜会落到这样的结局。
谁都不会相信吧,认识他或者夜的人。无论关系远近,没有人会觉得那个女孩会离开他。
高考后的那个夏天,空曾经提议过让夜去选修商务或者管理。目的当然是让她以后打理家里的生意,让其他人当甩手掌柜。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宇确实有些意动。但他最后和夜说的话是,“你想要念什么专业?”
“……”现在想来,那时候她选择了横跨整个国境的首都大学,或许就已经预示了他和夜的今日,毕竟她曾经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
看来越是绝对的誓言,就越难实现。
夜的天赋不只是在记忆力上,在满脑子只想着他的时候,她就能用剩余不多精力位居年级前列。上了大学之后,被完全解放的她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宇的知识储备不足以理解夜做的事情,他只知道她轻松斩获的奖项是同龄人难以企及的成就。他直到夜毕业都不清楚她的专业究竟是什么,就像所有文化不高的长辈一样。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知道,夜的世界已经逐渐和他无关。他们开始聚少离多,假期夜也很少回来,忙于各种比赛和夏令营。即使大学不允许跳级,她也提前一年修完了必要的学分,拿到了学位证书。
但在那之后,夜依然没有回到他的身边,她在本校继续深造。视频和电话最终只是变成了固定的例行公事,日渐忙碌的夜和他之间产生了无法修补的鸿沟。
在毕业后的第二年,夜忽然在并不特殊的时间回到了家,对他说道,“叔叔,我……我想和您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要来了,他心想。
时间回到现在,最终,夜主动打破了沉默,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向前倾泻而下的如瀑青丝遮住了她的侧脸,让宇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能感受她内心的挣扎和焦虑。
二十二岁的她正值人生最美好的年华。近些年的成长让她的气质越发内敛沉静,整个人也出落得更加美丽。即使她没有提过,但想来被她折服的追求者不会太少。在过去几年里,宇见过最多的就是她身穿白色实验服,挽着袖子露出一节皓腕的模样。即使是所有人都一样的普通衣服,但穿在她身上时就格外利落大方。现在回到了家里,也是穿着出席正式场合时的服装,规矩地打着领结,就连每一颗纽扣都显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就像一部精致完美的立体相片,美得毫无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