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婆见到我时,我已经死去,当时她泣不成声,随后将我抱回家里,随后当即下了个决定,利用自己尸魁的血液换掉我身体大半冰冷的血液,而后又以逆天改命之术将我的意识与魂魄找回,固定在身体里。
这期间我的身体一直保持无意识的活性状态,这也是我对这段记忆感到空白的原因,在这等逆天改命的法术面前,外婆的心力与修为也消耗了不少,不过在每日悉心照料之下,我的残魂经过外婆的特殊手段浇灌下重新生长,最后才活了过来。
我的爸妈在得知这事后,认为是外婆没有照看好我,感到了极度的气愤,将我带离了外婆身边,长达十年。
尽管我之前对自己溺水的事进行猜测,那显然和外婆说的截然不同。而那道士,也只是一个追求长生的痴人。当时找到我也只是利用我,想用寻常镇压僵尸的道具来削弱外婆的力量,只不过外婆本身就是修行千年的尸魁,对这些寻常之物几乎免疫。
听到外婆说的这些,几乎是将我脑中的疑问全部解答,将压在心里的大石放下,我又想到什么,装作懵懂的样子,问外婆。
“外婆外婆,那个死老头在之前说的两仪,精丹之类的是什么东西啊。”
问出这些问题之前,我就思考了这上面的答案,而外婆听到我问的话后,俏丽的脸颊浮现一抹晕红,几乎是想回避这个问题,她抿着唇,迟迟没有开口。
“外婆?”
我疑惑的问了一句,外婆羞赧得几乎要将头低下去,这时我继续追问道:“外婆,那头我看你胯下长了根男人的那个,该不会就是两仪吧?”
明明是一副美熟妇的模样的外婆,此时那脸上羞红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而这一个月照顾我的期间当中,外婆顾不得打理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显得凌乱,一对美乳随着身体摇晃,外婆竟然没有穿肚兜!见到这幅场景,我的内心更是一阵摇晃,在想到那天晚上外婆近乎全裸的样子,同时脑海中隐隐的浮现一个念头。
把外婆收作我的老婆!
这个念头太过惊人,以至于我也愣住那里,原因是外婆与妈妈的血缘关系在那里,妈妈诞下我也代表我与外婆有一定的血缘。而在外婆为了复活我期间做的事情,让我有了她身体大半的尸魁血液,这次的昏迷不醒也让外婆再次动了那个逆天改命之术,几乎更是让我有了和她相同的血脉,现在我与外婆现在的血缘关系甚至比妈妈还要浓郁。
想起当天晚上外婆那成熟丰腴的身体,以及她是扶她的事情,这种违背人理伦常的思想在我脑海里愈演愈烈,尤其此刻望着外婆垂着头不敢回答我问题的模样,这个念头便在我的脑海中直接定型。
“外...外婆去给你弄吃的!”
原本还想多欣赏一会外婆的羞赧,但外婆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留下一句便溜走了。
又过了几天,我的身体总算是恢复如常,而在这期间,我旁敲侧击的问外婆更多东西,也在外婆支支吾吾的情况下,知道两仪在她曾经生活的封建时代就是扶她的意思,而精丹的事情,每每我问起,她那张俏丽的脸就会红一片,闭口不谈,而我已经在脑海中猜到,那肯定是外婆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
而问起其他的,当初外婆施加的逆天改命之术,外婆只说是用她的修为和血液注入我的体内,更多的详细情况她也脸色通红的不愿意提。
也许在封建时代,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对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都不愿意直说出来,而我在现代网络各种俗语黄段子的冲击下,自然也没有太过羞耻,而对这种观念又感到好笑,问得多了,也隐约猜到外婆的逆天改命之术的更多细节,从道士说的话,猜测到那睾丸中积攒的精子就是她的修为。
而场景,大抵是她的那两颗睾丸中储存的浓郁精液灌入我的口中,这种行为在想到的时候有些令人难以适应,不过很快在想到是外婆身体里的东西,我便没有那么在意了。
我自认自己不是同性恋,在无意识期间咽下的这些东西自然是没法回忆,但我还是很好奇外婆那两颗圆润肥大睾丸里的精液味道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