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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臭脚女士抓走并挠痒打屁股调教成淫贱伪娘便器的风神温迪被扔回蒙德,在酒吧被男人轮奸,又被骑士团的女变态骑士关在地牢中进行更深一步的凌辱雌化!

无绿不欢(接稿)2026-07-12 08:44:51


“我建议将这件事安排在新城邦完工之后。”听完温迪的想法后,奥兰说,“另外,恐怕就算到了那时候,物资方面也依然紧张,庆祝活动还是简单点比较好。”“我明白。要做些什么,就让蒙德人自己去决定好了。”“您说得很对。但别忘了,您也是蒙德人的一员。到时您有什么想做的吗?”他一副要把它记录下来的模样。温迪想了想:“唱歌?”
迁都是个漫长的过程。建筑工、一部分军队和青壮年劳动力分批到来,在神明的授意下,他们在都城内外建立了数十架风车用以供能,花费多年时间打好基础,确保防卫系统和临时住所都已落实后,才让剩余人口带着物资前来。“很难想象今后我会住在这里。”布森站在城门口,由衷地感叹道,“这地方这么好,要是其他地区的魔神……”话音未落,他就被人捂着嘴拖走了。
一个月后,他们召开了纪念日筹备会议。“我认为音乐是个不错的选择。”蕾拉说——她是位活泼的姑娘,这对于在风墙内出生长大的人来说是极为难得的——并且擅长乐器,“从前我们只被允许在典礼上奏乐,但风太大了,弹出来总是不太好听。”“也可以借此扭转一部分人对音乐的印象。”索菲娅说。“很省钱。”希尔达点评道。然后她们一齐看向旁听的温迪。脸皮尚薄的神明在这般强势围观下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转头寻找嫌疑人。史官先生丝毫没有身为始作俑者的自觉,坦然地回望了过来,于是他只能选择投降。“好吧。”他宣布,“那就让吟游诗人来露一手吧。”
第一个纪念日到来了,当时它还没有名字。过去人们会在家中摆放花束,以此怀念在战争中离开的亲人,如今这些花出现在屋檐下,出现在马车上,出现在大街小巷,各色鲜花在风中摇曳,不必再担心被过于猛烈的气流撕裂。如温迪所言,所有人都随心选择着庆祝方式,画面既杂乱无章,又充满活力。温迪站在高处。这些年他一直都在两头跑,但还是第一次从这个位置细致地观察蒙德。他站在这里,才发现天地广阔,他的城邦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点。他并未因此心生畏惧,反而感到释然,因为它是这样的小,他很轻易就能把它捧到手心里。记忆中那个人总是自信的。“我们会做好的,是不是?”他会这样说,然后揉一揉风精灵的脑袋。温迪扶了一下帽子,让指腹落在琴弦上。“我们会做好的。”风将他的歌声送得很远很远,那是名为自由的祝福。
“要去喝一杯吗?”刚结束演奏,吟游诗人就被半途截了道,截道者抛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一瓶冰镇美酒。“去哪里?”索菲娅指了指教堂的顶部。这位女士年轻时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只不过岁月的积淀和领袖的身份赋予了她一点矜持的假象。鉴于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神明不能带着人飞到自家教堂的屋顶上喝酒,他们很快就在能纵览全城的最佳席位上落了座。庆祝活动仍在继续,人们纵情地玩乐,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将会拥有更好的明天,这幅欣欣向荣的景象无疑是上等的下酒菜。不再年轻的女士喝了一大口酒。“你弹得很好,和他一样好。”她说,“你知道吗,温迪?我刚才突然在想,几百年、几千年以后,你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神明呢?”事实上,他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大概会去环游世界吧。”温迪抱着瓶子,下巴搁在瓶口处,“毕竟成为一位优秀的诗人需要收集很多素材。不过,我会时不时回来看看的,可能会隔得有点儿久,但肯定会回来的。还有……慢着,说不定那时候我已经不当神明了呢。”这是一个全新的可能性,他就此思索了片刻,觉得也还不错。只要蒙德在就好了,神明嘛,不重要。索菲娅又问:“你现在还觉得当神明很难吗?”“唔,怎么说呢,多少还是会有各种麻烦的。”年轻的神明看着下方人来人往,小声补充道,“但是,很开心。”“哦~”“……怎么了?”对方只是笑眯眯地望着他。她该不会喝醉了吧?温迪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哎呀,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嘛。”索菲娅以醉鬼决计做不出来的精准动作按下了他不安分的手,“只是在想,今天确实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她抬起另一只手,凑近温迪,摸了一下他的脑袋。“纪念我的神明也长大了。”
只是那一次轻轻的抚摸,温迪便失去了意识。

这对温迪一定是一场噩梦,他这样想着,可他为什么没有醒过来呢?冷汗遍布全身,头脑中不断回响着一句话,他要逃离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过,甚至他都忘掉了怎样逃跑,他几乎都不能转过自己的身子,只依靠两只羸弱的胳膊,机械地往身后爬动着,可笑而荒谬,只能一直望着那高大唯美的身影,那是他曾经供奉的对象……那,便是索菲娅·古恩希尔德。只见她不徐不紧地走着,一步步跨在地面上,伴随着踏过自内而外一层层扩开的圆环地砖,她离自己的猎物更近了。尽管是裸足踏在这样的地砖上,殿内也回荡着节奏感沉闷的声响,让面前的温迪的压力越来越大。这样猫抓老鼠的戏份让她感到久违的愉悦,看着面前的风神痛苦懊恼的神情,内心中的空白短暂地被填满了,漫无目的的她找到了自己短暂的价值,蒙蔽在思维上的阴霾也变得渐渐清明起来。可怜的温迪,在胳膊不知碰到身后什么杂乱无章的垃圾后,肘部无力地杵到了地上。被气势彻底压垮的他,浑身都不听使唤地僵倒在地上,静静等待着厄运的降临。“孩子,我的坏孩子,你为什么还有想要逃跑的想法呢?坏孩子,是要受到母亲的惩罚的。”“不是,女士大人,索菲娅大人,我没有。”似乎是对不乖孩子顶嘴的不满,索菲娅平静而空明的脸上,露出了转瞬即逝的不满神情,但这种情绪很快便被悲悯的慈爱所替代,她缓缓抬起赤裸的足底,那只洁白修长的脚并没有沾染地面上的尘埃,还是那样皎洁如玉,让人痴狂。如果能被毙于这样的美脚下,也是一种不错的归宿吧!温迪认命般闭上双眼,若是这一刻被画师描绘下来,不怎么细心的人都能看到他脸上满足的笑意。可这样的画面终究没有记录下来,就算是对于这样不听话的孩子,索菲娅也只会是会用如水般的柔情,去包容他的过错吧。“我的坏孩子,不要狡辩,你现在已经为了反抗我,披上了可笑的战衣,这是在抗拒母亲的权威,我宣判你,你所谓逆叛也该到此结束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而身上勉强算是配备齐全的低劣装备,皆被这一击摧毁殆尽,不着寸缕。但是,温迪惊奇地发现,他本身却没有受到一点轻微的伤害,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索菲娅有意为之。他浑身畏惧地战栗,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即使是索菲娅的一只脚,就已经将力量把控得如此精妙,让他毫无战胜她的想法了。不过,现在去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对于坚持纠正坏孩子错误的优雅女士来说,是极其的不尊重吧!失去了衣铠的温迪,在索菲娅再次抬起脚时,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只能无助地向前看着。六神无主的他,犹如失去了最后筹码的赌徒,变得更加卑微且无助,只好愣在原地,欣赏着展示在自己面前的美脚,深深地缄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