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翔鹤级航空母舰的一号舰翔鹤。是在海军军缩条约失效后设计并建造,再作为海军正统的大型航空母舰服役,我与我的妹妹‘瑞鹤’一起被编为第五航空战队。自从马里亚纳海战曾经的那场可怕惨剧过去之后,我和妹妹将会一同立誓要继承前辈们的遗志来支撑战线。从而为了一点一点接近一航战,二航战的那些前辈们,我会与瑞鹤一起努力的!”——翔鹤
……
“请问您觉得自己今日的身体状况感觉如何?是否会回忆起来什么?同时又是否有不舒服的地方呢?”某一日,我遵从着自己的职业习惯,并向她开口询问道。
鄙人乃系一位来自“碧蓝航线”港区的前指挥官,因为曾经与自己手下心爱的美丽漂亮舰娘们共同缔结婚姻的誓约,决心要从今往后彼此之间互相变作一生一世的恋人与夫妻,扶持一生的关系。故而我听取了家中娇妻们对于我个人在战争前线安全的担忧想法,便直接从战争的前线退居二线,改为在战争后方成为一名海军本部当中,专职负责照顾治疗战舰少女们身心健康的男医生。其次,至于就在这近来时间,我们医院的精神心理科里面则是突然迎来了一名崭新的病人。那是一个长相漂亮,身材丰满,性格就犹如大和抚子那般温柔似水,体贴入微的白发女孩。
与此同时,自我第一眼看到那个白发女孩的时候开始,我就能够察觉到她就像是我那个最为喜爱的秘书舰“贝尔法斯特”那样,从来不会在自己的丈夫正在忙着工作的时候,就突然之间唠叨着让你去洗衣服。并且当你忘记帮忙洗碗的时候,从来不会因此而觉得不高兴,而且即便是当你忘了帮手打理家务时,也同样不会因此而生气。她将变作你的一个得力助手,化作你忠实的力量支柱,数十年如一日地给予你理性和感性的方方面面支持,并给予你中肯客观的批评和意见。总是听我嚷嚷各种疯狂的希望和恐惧,即使你是在半夜突然把她叫醒都不会例外。
“呀啊?!原来是您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方才一时半会走神了的关系,所以我并没有注意到您到来的脚步声,搞得刚刚就连我都被突然吓了一跳呢。所以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找我是临时有什么事情吗?哦,是每天需要定时的身体检查项目啊。那么就请来吧,医生,请您睁大您的两只眼睛来尽情肆意的观看我的肉体吧。这是没有关系的。毕竟此时此刻,这个正不知羞耻的在您的眼中宽衣解带,赤身裸体的女人就单纯不过是一具曾不止一次遭遇过其他男人给蹂躏遗弃,凋零枯颓的残花败柳之身而已。嗯……请问医生您会觉得我的这一副身体实在是过于肮脏与难以入目吗?而至于我本人,在您的双眼与感受之中,则是否同样会令您认为我像是一个下流肮脏的淫荡女人呢?”另一旁,继而就当她正在说着说着的那时候,我就则是因此而忽然听见和临时注意到了她那柔美温婉,莺声燕语,清幽如天籁般的阵阵婉转嗓音则是伴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从而愈发变得细若蚊蚋,嗫嗫嚅嚅起来。她语气幽幽,吞吞吐吐地说道,其语速慢而轻,态度卑微,并再是一面强颜欢笑着,一面泫然欲泣着,柔声细语地询问着我,小声地央求着我,恳求着我的垂怜与温柔。
那名白发女孩亭亭玉立的她就像一株小白杨般挺拔,下半身从衣裙里面延伸而出的两条颀长纤细的笔直玉腿儿白得透明。
除此之外,因为我是负责她的主治医师的关系,所以自从这名女孩入院的第一天时间以来,就由我来负责照料和主持她的日常起居和令她康复的相关事情。
“不会,毕竟我只是一名负责照顾您的医生,而您在我眼中同样是个贤良淑德的优秀女性。至于此时此刻您因为药物作用从而表露出来的言行,我相信那并非是你内心之中的真正本愿。”另一旁,我闻言则是如此回答道。
话音刚落,然而就在与此同时,旋即就只望见到那一名白发苍苍,风鬟雾鬓,目若朗星,稚齿婑媠的美丽女孩说着说着,闻言就先是向我满面悲戚与低眉垂眼地登时微微一笑,彼时彼刻的她则是正忸怩不安与面红耳赤着,并转眼之间显露出来了一副言不由衷,口是心非的难为情模样,其悲伤之情堪称溢于言表,再是主动伸手脱去了她身上的一层层衣裙,转而显露出来一身雪白丰满,活色生香,浑身上下都仅仅穿着一套款式简单朴素,保守干净的内衣内裤的美好香艳玉体。
而就在那一刹那之间,从她胸前两座饱满高耸,绵软香滑,且伴随着自家女主人的呼吸上下直抖的雪山圣峰,再到白发女孩下半身那圆翘肉嫩,白腻润秀,丰腴肥美,圆润而又肥美,已经霍然暴露在空气当中的两瓣荧白美臀,那曼妙婀娜的性感身姿和雪白光滑细腻到堪称耀眼夺目的冰肌玉骨和则是同样因此而忽然一览无余。最终,她那张白净无瑕的脸蛋上像是突然被人给涂上了胭脂,转眼就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闻言似是有些喜欢我给出来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