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挥官,他不远万里被我邀请而来,只为了看你丑态百出的样子,你不是一直想见到她吗,你不是想把贞洁留给她吗。你的愿望我可都替你实现了,你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我了呢~”
斯库拉的声音富有磁性,在肉体极度敏感且封闭了视觉这一与外界交流的主要方式后,每一个字都颤动着钻进贝尔法斯特的大脑,震颤着她的脑髓。而斯库拉说的却更为让贝尔法斯特震惊。此刻,现在?指挥官就在看着她!看着全裸的她…看着已经被调教的像一条母狗一样的她,看着拼命为指挥官守护着贞操最终沦落至此的她,贝尔法斯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指挥官。她的心中似乎升起了一堵芥蒂之墙,她并不想见到指挥官,又无比想要见到指挥官,就连贝尔法斯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该听心中的哪一方想法了…
“哼咿咿咿噫喔哦哦哦!嗯嘻嘻嘻嘻咿咿咿噫齁咿咿咿喔哦哦哦——停嗯咕齁噜噜噜嗯嗯嗯哈哈哈哈哈!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嘴巴被口球塞住,已经无法再用言语来编制她的痛苦。只能像一头野兽一样嘶吼的贝尔法斯特,肉体异常敏感的贝尔法斯特,无助的母狗贝尔法斯特,她此刻心中所想是指挥官见到了她被挠痒玩弄到高潮时究竟会是一副什么表情——
斯库拉所说不假,她并没有骗贝尔法斯特,指挥官确实来到了此地,此刻就在观众席最高处的包间,透过玻璃将舞台上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但是贝尔法斯特所不知道的是指挥官得到的“情报”是截然不同的,皇家舰娘背弃组织选择在色情场所当色情明星,这是斯库拉邀请指挥官的邀请函上所捏造的,只为了让他看到贝尔法斯特的丑态就足够了,至于怎么将他邀请过来,是不需要在意动用的手段的。
而这次,不需要任何“武器”,不需要借助什么工具,只需要用双手,就足够征服这个曾经坚毅的女仆。斯库拉只用双手在贝尔法斯特的上身游走,弹跳于肋骨之间,飞跃在腋穴之上,勇攀双乳的高峰,灵活的十根手指在尖锐的指甲加持下,在这团白肉上刷刷点点留下抓痕。贝尔法斯特癫狂的颤动着身体,若不是口球将她的嘴巴堵住,恐怕她早已将自己的喉咙喊哑。
“齁咕噜噜哦哦哦嗯咳咿咿咿噫——哼唧呦哦哦哦??痒哦哦哦吼吼吼吼吼!痒!痒痒痒痒哦哦哦哦齁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噗嗯嘻嘻…嗯噗噜噜哦哦哦齁咕嗯哈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噫嗡咕嗯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哦——”
指尖在腋肉上打转,只是这样玩弄着她敏感的肉躯,贝尔法斯特弓着背,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尖叫声,她剧烈的挣扎中,晶莹的爱液溅射喷涌。只是简单的挠痒,只不过是在面对指挥官视线时的那份背德感,就让她兴奋到高潮,肉体虽没有被开发到极致,但是经过开发后也已经敏感异常,绝对无法再重回社会生活,只能维持此刻的现状,当一辈子的母狗!
“忍住啊亲爱的~你不知道指挥官现在的眼神有多期待,我想他恐怕也想看到你高潮结束仍然被玩弄到乱七八糟的狼狈模样吧,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
斯库拉的话让贝尔法斯特的心中一阵悸动。恐怕之前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低劣的谎言,但是现在已经沉沦在快感之中,甘愿放弃自己舰娘的尊严,每天猫在地牢之中,作为自己主人拍摄色情作品赚钱的色情明星活着。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样的话反而像是能够给予她些许希望。
[我对于指挥官来说还是有价值的,他会救我出去的。]
心中如是所想的贝尔法斯特在斯库拉新一轮的玩弄下迎来了紧接高潮的失禁。其实指挥官睥睨二人的眼神已经有着说不出的厌恶。无论是愿意忠于新政权的斯库拉,还是被扭曲了经历的贝尔法斯特,在现在的他看来,他们都已经失去了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自己也从来没有调用过这样的舰娘。
肥硕的双乳被斯库拉捧起借着摄像机展示给各处看台上的观众。贝尔法斯特那已经完成了母乳分泌开发的双乳,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会随着高潮将母乳喷个不停。斯库拉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她将一只乳头叼在嘴中,一手抓挠贝尔法斯特的腋穴,另只手则是开始在贝尔法斯特的股间扣挖起来。她的唇齿舌交叠、轮番的刺激着贝尔法斯特的乳头,就像一个渴求母乳哺育的孩子一样趴在贝尔法斯特的身上。但是这个“孩子”并不怎么老实,腋下的痒感让贝尔法斯特的肉体本能的想要缩紧腋窝,下体的刺激让她想要夹住双腿。可是那俨然已经被淫虫掏空的大脑此刻开始接管身体的控制权,纵使刺激会导致肉体本能的反应,贝尔法斯特也在忍耐着的同时,颤抖着做出迎合它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