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咕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停下!你,你这个嗯嗯恶魔哦哦哦!噫呀哈哈哈哈,停下,咕嘻嘻!嗯哦哦~不,快点停下啊啊嗯齁叽叽叽——噫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嗯咕…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尔法斯特那浪叫与狂笑的乐章中谱写进去了被疼痛创作出的名为哀嚎的音符,阴道也因为频频刺激早已湿润,随着斯库拉的两根手指整根被吞没到了最根部,她也几乎要触碰到贝尔法斯特的贞洁时,迫于斯库拉的威胁以及自己真的很有可能会抵达极限被强暴到高潮——
“求!咕嗯,求你……停下,我愿意,我…我会跟你去的,求你……停下。”
贝尔法斯特低着头,她无声的眼泪早已流淌在脸颊之上。颤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的请求斯库拉停止,她愿意去配合演出,只要他们不要将自己的贞洁夺走。见如此贝尔法斯特就已经害怕到屈服,顿感无趣地斯库拉吩咐两个安保起身,她也将手指从贝尔法斯特的阴道中抽了出来,甩了甩上面挂着的爱液,接过一旁的舰娘递上来的手帕。看着坐在沙发上甚至连整理自己的仪容都没有力气的贝尔法斯特,M字大开着双腿,将她的色气尽显,斯库拉却反而感到了一丝兴趣。
“我很期待——”
她将湿润的手指放进嘴中,陶醉地品味着这咸涩的味道,但是这时的贝尔法斯特低着头,活脱脱的战败者的姿态,没有了一点神气。斯库拉带着众人离开了,打扫包间的保洁也没有出现,房间中自己癫狂的笑声一消失,就无限趋近于寂静,支撑不住因为体力消耗而沉重的眼皮,贝尔法斯特靠着不怎么柔软的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而在梦中,皇家还是那个皇家,她也还是曾经那个快乐的女仆……
白色的花边映衬在深蓝色的裙摆之下,就像搅动的海浪一般深邃。丰盈的大腿被白色的丝袜缠绕,干练,整洁能够在尽显身材的同时体现而出。她丰满的双乳只能堪堪被白色的布料兜住,深色的束腰能够更显腰肢纤细的同时勒出翘挺的身材。银白色的长发好似跟不上她的动作般时常被甩在脑后,隐藏了舰装之后皇家女仆的制式女仆装就显得没有那么拥挤,隶属皇家港区女仆团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的那份干练与雷厉风行在这身装扮的加持下更加凸显。
手中端着刚刚煮好的红茶在塔楼的走廊中走过也不会洒出哪怕一滴,记忆中那个人的形象没有模糊,贝尔法斯特从皇家港区离开后她也动用最后的一点权利去寻找过自己的指挥官。但是这种几乎等于军事机密的事情是不会让她这样一个小小舰娘了解的,孤寂的过去只会追上她,抓住贝尔法斯特,并慢慢蚕食她的未来——
“不要走!!”
贝尔法斯特梦中之人在接过他递来的红茶只是啜了一口便起身离开他的塔楼,贝尔法斯特在身后怎么追都追不上,即将伸手能够将他牢牢抓住时,混乱的梦境破碎,她从梦境中惊醒。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再次被牵引拉拽的感觉控制,贝尔法斯特的大脑被迫开始快速运转,思考此刻发生的这一切——
贝尔法斯特跪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中央,特意为她准备的舞台。她如同俯身跪拜的奴隶,胸前的那对乳球实在是有些干预她的动作,源自胸腔挤压产生的压力让贝尔法斯特的呼吸有些困难。她的双臂则是向后伸直,犹如欲展翅高飞似的摆出奇怪的姿势。一对纤维绳拴在她的手腕上,因为贝尔法斯特的动作绳子也已经绷到最紧。她并起的脚踝也被绳索固定,只有那身简单的女仆装蔽体的贝尔法斯特,那层层堆叠的美肉在灯光扫过身体时更加的夺人眼球。她抬起头视野范围也是十分有限,但是只听周围嘈杂的人声贝尔法斯特就知道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身处斯库拉威胁她参加的“聚会”中央了。
“亲临现场的诸位先生们女士们,既然我们的主人公此刻已经苏醒,那我们也事不宜迟,即刻开始属于各位的狂欢吧——”
贝尔法斯特是臣服的败者,她看不到舞台的全貌,只能听到周遭响起淅淅沥沥的掌声。为这场“宴会”开场的主持人自然便是组织者斯库拉,贝尔法斯特将头扬到极限也只能看到来到她身前的斯库拉的多半个身子。不需要看她的脸贝尔法斯特就能够想象出那副神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