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飘零人,薄命历苦辛,离乱得遇君,感君萍水恩。”彼时彼刻的白发神女则是意味深长地吟唱道,她轻声地自言自语。旋即等到说完她便又忽然转过来了自己的两道目光,看向了身前的金发少年,令其四目相对,并盈盈俯身,对着他伸出来了一只手。而后在半空当中,她轻轻抓住了他的手,其动作温柔地就好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般小心翼翼的,浑不似平日里对待其他人一样习惯于简单粗暴的骇人举止。
随之就在下一刻,金发少年就继而握住了她绵软洁白的一只凝脂般柔荑,他顿时只觉得那白发神女的纤纤玉手儿跟着回馈而来的是一阵柔软微凉的美妙触感。
她是那样的爱慕着你,眷恋着你,堪称是所有男人心目之中与理想之中的完美妻子与白月光,更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牙床,所以这姑娘自然而然同样也会因此而愿意为你开始变得委曲求全,低头折节,乃至于逆来顺受,百依百顺的吧。就比方说呢,这名平日里一贯喜欢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漂亮姑娘则会开始为了照顾你在外边的公众形象而开始时常展露笑颜,显得更加开朗亲切了一些,不再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形象示人。毕竟,那样会让自己的丈夫看着有些丢人。
“空,你的手摸着很温暖呢。”下一刻,那白发神女顿时粲然一笑,其艳色倾国倾城。她的笑容清媚无俦,朦胧娇慵,恐怕就连世界上最为妩媚动人的妖精见到她以后恐怕都要自愧弗如。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而那一名少年与那一名少女二人的初次见面则是互相偶遇在一个暮色苍茫, 残阳如血,太阳骤然收敛起了自己在白昼里的所有刺眼夺目的辉煌与光芒,转而将自己的形态给改变成一个金灿灿的橘红色光盘,并投下昏暗又明亮的一道道光芒,还让晚霞烧红了天空,映红了一塘池水,染红了成片成片的山脉,把一条条江河都给齐齐渲染成了艳丽的蔷薇色,让夕阳的余辉染红了西方的天角,叫天光和海色忽地浑然相融,熠熠生辉,就连稀薄的空气也被染上一层素淡的温煦,乃至于令其都多少有些透出某种仿佛像是月黄昏的味道,紧跟着远方的大地与高山上忽地一同升起了一股朦朦胧胧的淡烟,萦绕在萋萋芳草,潺潺流水边,暮鸦停在枯枝上,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寂寥鸣叫的朦胧傍晚。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而这一对少年与少女他们二人皆是出身不凡,其二者分别乃是来自于时空的彼端,那虚假之天外的漆黑宇宙星空之上,曾与自己的血亲妹妹彼此结伴,一同漂流在无数的未知世界之间,并乘坐从天而降的一颗黄金陨星降临飞来到提瓦特大陆的亡国皇子。与此同时,他的身旁则是总是时刻有着一名身材娇小,头顶光环,像是布偶娃娃多过像是活人的白发小女孩到处飘浮着乱飞,还叽叽喳喳的显得特别吵闹。他是从世界之外漂流而来的旅行者,其名字叫做空,因为被一尘不染的陌生天神带走了自己的可爱妹妹,现在正试图踏遍提瓦特大陆的尘世七国,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亲人的踪迹。
以及出身于璃月驱魔世家的旁支一脉,因其本身天赋异禀的特殊体质与“孤辰劫煞”命格的关系,以至于在自己的年幼之时就惨遭亲生父母遗弃,进而被留云借风真君所收养,长在远离璃月港的山林野外间,常年住在仙家洞天且不食人间烟火,自幼修持各式仙法,像是一名仙人多过像是一个凡尘女子的冷艳神女。她气质出尘,个性淡漠,举手投足之间像是能够直接看见周身有仙气缭绕。一眼看去,就算说是世外真仙降临都丝毫不为过,其女则是名曰申鹤,乃是璃月留云借风真君的高足爱徒之一。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彼时的少年与少女们还尚未意识到这是他们与自己今后人生之中的恋人伴侣与夫君和爱妻所相遇的第一次美好光景。彼时的申鹤与旅行者,又或者说是白发神女与异乡人们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一次相遇则是代表和象征着什么未来的崭新开端。彼时彼刻,他们二人在那时候正分别抽身忙着去璃月港,彼此都有要紧事在身。
“那个……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注意到了那一道突如其来的,显得有些不同寻常的异样目光,旅行者旋即见状则是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彼时彼刻的冷艳白发神女与金发少年在乡间小径上忽地擦肩而过,同时因为一时之间心血来潮的莫名缘故,并促使她刻意停步并连忙去投过视线匆匆一瞥,然而结果那名面容俊美的金发少年却居然未曾愿意多看她一眼,反倒是令那位异乡人满脸困惑地回望过来,用着满脸疑惑不解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只见那是一名外表年轻,金发金瞳,身形瘦削,肌肤白皙,梳着一条长及腰部的麻花辫,穿着棕色露脐装与棕色蓬松长裤,带着一条披风与单手长剑的俊美少年。他乃是深渊教团的殿下,提瓦特大陆的第四降临者,昔日古老的无神之地,坎瑞亚王国的伟大未来之储君,须弥最初的大贤者与那菈法留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