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
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
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佚名·两汉
……
“阿鹤,你这是在哭吗?为什么?难道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有谁欺负你了?”旅行者那嘘寒问暖的阵阵嗓音里面透露着让申鹤不由得觉得心虚与恐惧的温暖关怀。
一夜无话,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紧跟着等待到晨光熹微,天刚启蒙之时,申鹤便自然而然的忽地苏醒了,然而旋即正当那名白发神女猛然睁开自己的两只眼睛的时候,她便紧跟着侧目而视,凝神望去,结果首先映入到眼帘里面的那一幕景象则是自己丈夫的那张清秀俊俏的年轻少年面容,继而再是见到他满脸满眼的关怀与急切。此时此刻的清晨景象乃是早晨太阳从山与海的尽头位置冉冉升起,从而令得东方的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至于那些高高的青山主翠峰被灿烂的云霞给染成一片明灿灿与亮晃晃的璀璨金黄色,彼时彼刻有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澄蓝的天空里面有朵朵白云苍狗淡烟痕。
这时候空气清新,鸟儿鸣叫,黑压压的群雀绕檐飞舞,无尽的曙光刹那间如同鲜花般绽放喷薄,再是形同如水波般扩散四散。除此之外,还有那名金发少年是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床前,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接踵而至的事情则是旅行者见状竟是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白发神女的额头,又忍不住再摸了摸自己的,并转而开始是显得一脸的担忧表情。他的那只手掌如同玉石雕琢,骨节分明,线条优美,掌心还有因其长期握剑形成的茧,但是却并不会显得粗糙,反而是有着读书人般的温润与细腻。
是空,他今天终于通过七天神像突然赶回来了。
顿了顿,然而片刻以后就听见旅行者忽地继续追问道:“阿鹤,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吾妻。”
与此同时,申鹤闻言则是忍不住先是怔了怔,再是继而流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苍白表情。
毫无疑问的,她当然是不敢坦白真相。
“我没事的,我只是昨夜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做了一场噩梦罢了。劳烦夫君你多虑了。”此时此刻的申鹤只能希望那一夜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恐怖噩梦,但是现在噩梦终于醒了,自己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丈夫了,那么就把一切都当做是过去了吧。
然而没曾想话音刚落,刹那之间,结果就看到了那名白发神女单纯只是说着说着,就突然忍不住从床铺上面猛地坐起一具窈窕性感的丰满身子来,再是继而伸出自己的双手与张开手臂来,令其一把紧紧搂抱住了眼前的金发少年。她抱住了他,并开始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身心给一同双双沦陷了进去。白发神女的双眼泪水朦胧,让那一张俊秀俏脸绯红似焰火,旋即就拉过另一旁的金发少年,动作温柔而强横地低头吻了上去。这让旅行者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愣。一时之间,唯有但觉她的香吻已经灼热,神女的幽幽体香直冲口鼻。他见申鹤乃是泪颜如花,玉唇如兰,色怜生香。
“空,吻我……现在不要问这么多,我现在只是想要你一个人。”随后下一刻,申鹤忽然幽幽低语一声,继而却听白发神女那素来清冷平淡的嗓音竟是忽地显得有些凄婉,乃至于不由得呜咽了几声。
话音刚落,便开始狂吻起旅行者来。她那红润粉嫩的那条舌头忽地探入金发少年的嘴中,绵软香甜,最是滑腻,就好似甜鱼一般,让他不得不因此从而去不停地捕捉与仔细品尝。
片刻之后,很快就见那白发神女还未等金发少年正式反应过来,就直接吻下,继而衔住了旅行者薄薄的两瓣嘴唇。她张开自己的两片樱桃小嘴,吐露一条灵巧粉舌,撬开了旅行者的两排牙关,并旋即主动向空的口腔之中入侵,用尽全身力气的吮吸着金发少年的唇瓣,再将对方略带冰凉的舌头牢牢吸住,然后还报复性地轻轻咬了一下。然而与此同时,旅行者见状就只是当自家娇妻独守空闺太久了从而寻求自己抚慰,就只是出神楞了楞几秒钟时间,便紧跟着闭上了两只眼睛,安静的承受着白发神女的热情与索吻。最终,他们两人的两条舌头则是开始彼此纠缠着,使得自己的唾液在彼此两者之间疯狂流动,难以分清你我,只有一声声粗重的呼吸声和娇弱的呻吟声转而忽地充满了这间房间。
另一头,时间渐渐流逝,继而彻底等到少年与少女浓情蜜意的时候,那名白发神女便凑近了他的耳朵,轻轻咬住,并用着模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她轻启丹唇,声音低微却又显得无比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