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与此同时,申鹤舔着舔着就忍不住仰面朝天,再冲着男人流露出来一副讨好的妩媚笑容。嗯哼哼,堕入情欲的白发神女还会记得自己曾经关于爱情的誓言吗?
……
“我要你睁大眼睛地好好看着这些东西,让你仔仔细细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男人继而说道。
另一头,转眼之间就突然看到那名白发神女先是被男人给往脖子上套上了一道黑色狗项圈,再是连着一条细细的铁链子,系在她白皙纤细的那一截脖颈上,并且周身上下一丝不挂,光溜溜赤裸裸的,除了颈中的皮项圈,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衣物。申鹤的一双玉手撑在地上,娇躯晶莹如玉,雪白如棉,身材曼妙动人,丰乳肥臀无比诱人,那胸前两团丰硕滚圆,肥嘟嘟的雪白巨乳则是垂直吊在半空当中,宽大肥美的两瓣肉臀高高翘起,乳房秀挺,纤腰细细,臀儿丰隆,成熟性感的雪白身子充满了少妇的风情与诱惑。
男人一手抓住白发神女肥白丰腴的两瓣屁股,一手牵起她项圈上的皮绳,一条大鸡巴则是在她的骚屄里面疯狂抽插,嘴里还骑马一样吆喝着,控制着申鹤向远处缓缓走去。彼时彼刻的白发神女的那模样可谓是哪怕是青楼里面最为下贱与廉价的妓女,也都比她要显得更加端庄。
只见申鹤此时此刻乃是正眼神凄迷,面色潮红的,动作宛如一条狗儿那般四脚爬爬,手脚并用的被男人给拉着往前或者在其他房间里面四下走动。她的那张娇艳欲滴的秀靥之上佩戴着一张遮掩面容的面具,但是只要透过那无限美好的玲珑身子,就可自然而然的知道和察觉出来,这乃是一名世间罕见的绝色美人了。然而,最为显眼与惹人注目的景象却是从其雪白圆润的挺翘屁股后面都长着用黑色鬃毛编织成的尾巴。那一条狗尾巴的根部竟然是深深的插在女子的后庭当中,并随着申鹤的爬行动作就从而随之来回摆动,神情活像是条摇尾巴的母狗那样。
“不……呜……不要……我不能……嗯……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很快的,申鹤不由得又哭又叫,她象征性地微扭着,颤抖着,呜泣声,其哀求声也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明显。然而却是紧紧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毕竟她堂堂璃月神女,现如今就像是一条活生生的真母狗一样,浑身赤裸的被野男人牵着招摇过市。要知道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啊,可就正是这种羞耻的心理,加上此时此刻特别敏感的身体,便是令得申鹤明显地感觉出自己阴道里面的腔肉开始愈发兴奋地包围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坏东西,乃至于越包越紧,还在贪婪地蠕动、吮吸,羞人的水已经汹涌而出,流满了自己的大腿和屁股。是的,与此同时的一幕场景,另外一旁的男人则是挺着狰狞坚硬的一条肉棒,牵绳走在白发神女的后面,一边鸡巴猛力疯狂挺动,重重地肏进去他期待已久与白发神女渴望许久的湿热泥泞屄洞里面。而她的屁眼里还塞着一串硕大的肛珠,以开到最大功率不住地震动着。
白发神女的面庞上就已经满是一片彻彻底底被完全征服的沉迷之状了。然而每当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她的内心猛然觉得羞愧荡漾与羞愤欲绝的时候,竟然都有种莫名的淫荡快感出现和产生。
这头只知道给男人舔鸡巴和分开双腿挨肏的下贱母猪。
“是我的徒弟没有让你满足吗?要不然旅行者你怎么会过来找我这个老女人呢?渍,本仙君就说你们男人其实就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然这么饥渴难耐到要找自己妻子的娘家人泄欲的?”然而,这阵阵突如其来的熟悉女人嗓音,却是令得申鹤那原本濒临奔溃的神智骤然之间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与理性。全因那是自家师傅的声音。
换言之,是奥藏山的留云借风真君。
下一刻,她闻言便忽地寻声望去,结果却愕然见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了一处房间的暗窗外边,旋即那男人见状便满脸坏笑地伸手轻轻推开了窗沿,令得房间里面此时此刻的那一幕景象因此而瞬间暴露了出来。他的一只手上拿着一根绳索,至于绳索的另一头则是连着一个项圈套在白发神女的脖子上。最终,等到申鹤抬头看向了窗户的方向以后,结果顿时就看到一名熟悉的金发少年与一名同样叫自己无比熟悉的黑发美熟妇正在幽会和耳鬓厮磨,令其刹那间,她神色巨震,脑海一片空白,双手握拳,粉腮上不知何时已挂满了晶莹剔透的两行珠泪,就连一颗芳心都因此而开始疯狂跳动了起来。